“你……你怎么会这样想？本宫也没有拿着公主的身份压你。”秦沅抿了抿唇，“也不会那样做。”

“可就因为你是公主，所以规矩该死的多。”萧宸看着她。

“那都是本宫的规矩，其实也没限制你什么。”秦沅解释道。

“成婚之后，驸马要住在驸马府，公主召见才能去公主府过夜，这是夫妻应该的相处之道？”萧宸捏着她的下巴，“你不召见我，我就不能见你，你想要就要，你不想要我一辈子都见不到你？嗯？就想后宫嫔妃，皇上不召见，就一辈子独守空闺？秦沅，我要是当了皇上，就让你尝尝这滋味。”

“你胡说什么？”秦沅吓得脸都白了。

“我没有胡说，你要真这样对我，那我们就试试，我能不能。”萧宸眯了眯眼，“等你不是公主的时候……”

秦沅不敢再让他胡说，抬手搂着他的脖子就亲了上去，可萧宸闭着嘴，也不会回应她，她抬起头，看着他，“你若是不愿，本宫不会那样对你。”

萧宸垂眸看着秦沅，半响才开了口，“公主，不知道为什么，你和传言中的，相差很大，尤其是在我面前，想发火又不敢，我一发火你就立刻服软，你是怕我么？”

秦沅抿着唇，没有说话。

“你对别人，就算不如传言中的那样狠戾，但是也摆着公主的架子，也不容许别人挑衅你，对我也算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就算我真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你也不会罚我，也不会跟我计较，在皇上面前也维护我。可你……并不喜欢我。”萧宸皱了下眉头，“我在你的眼里看得出来，你不喜欢我。”

“本……本宫年纪尚小，还不懂什么情情爱爱。”秦沅别开脸，有些慌乱。

萧宸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若你喜欢我，跟我在一起会开心，不然就会是折磨，你开心的时候，便和我亲近，不开心的时候，就讨厌我的一切。你不喜欢我，就算跟我成亲了，以后可能会遇到那个真的让你动心的人，那时候怎么办呢？”

“不会，本宫不会。”秦沅抿了抿唇，“萧宸，你别再胡思乱想，本宫若跟你成亲，绝对不会三心二意，就算你去找别人，本宫也不会。”

“你看，你特别害怕惹恼我，为什么？”萧宸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曾经有人跟我说，你会成为亡国公主，我会成为开国帝王，我们没有未来，秦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秦沅瞪大了眼睛看着萧宸，下意识地开口问道，“谁跟你说的？是云月柠么？”

这句话问出了口，秦沅才觉得自己有点失态，她咽了下口水，眼底有些慌。

“秦沅，你到底知道什么？”萧宸没有回答，他就这么说了一句话，她就猜出了是云月柠，他眯了眯眸，“你在意《五公子》那出戏，第一次听完，整个人都失态了，后来又去要戏本子，你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本宫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秦沅摇了摇头，“本宫就是……觉得那出戏在暗指本宫，才会失态。”

“是么？”萧宸从袖袋里拿出几张纸。

秦沅看着他手里的纸，差点目眦尽裂，伸手就要去抢，这是当日她在书房里，比对戏本子写的字，上面是戏里的名字和现实中人物的对应关系，怎么会被萧宸拿走？

萧宸看着她大惊失色的样子，“因为你知道我会娶云月柠是么？所以中秋那日，在宫中的假山那，你就说过这样的话，你说就算你跟我成亲了，也会让我娶云月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明明要做皇后的人，现在成了驸马的妾，她会愿意么？”

“不是的，那是本宫胡乱写的。”秦沅抓着萧宸的衣袖，急急地解释。

“秦沅，你要什么时候跟我说实话？等我成了你的阶下囚，还是你成了我的阶下囚的时候？”萧宸又问。

秦沅脑袋里一片混乱，她刚知道另外一个重生的人是云月柠，还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就被萧宸发现了这么大的秘密。

她还以为云月柠会循序渐进，一点点来，哪知道就已经全都告诉萧宸了。

现在萧宸什么都知道，那他和重生一次有什么区别？

“萧宸……本宫想冷静一下。”秦沅闭了闭眼。

“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你对我示好，你对我和别人不一样，你所有的宽容，都只是想让我留在你身边，不去做有损你们秦家江山的事，是么？”萧宸看着她又问。

秦沅没说话，咬着唇，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萧宸放开手，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些距离，“我知道了。”说完便要离开。

“萧宸。”秦沅追上去，拦在他前面，“本宫……”

萧宸看着她没说话，秦沅说了两个字，剩下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不想让他走，她怕有些话现在没说清楚，以后就再也不会有机会说了。

半响，秦沅干脆伸手抱住他的腰，“萧宸，你别走，再给本宫点时间，好不好？”

“心里要是装着别的男人，又怎么喜欢上我？”萧宸没有动，但是也没有再要走。

“本宫心里没有别的男人。”秦沅否认，“真的没有。”

“若有些事情，在你身上是发生过的，想忘记也很难。也根本不是看过什么二皇子宠幸侍女才会那么熟练，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过吧？那时候你的驸马是谁？”萧宸语气冷淡，问题却尖锐得不得了，“木孤桓么？为了把我留在身边，现在这样委屈他，你会心疼么？”

“没有，萧宸，没有。”秦沅喃喃地道。

“没有什么？”萧宸又问。

“没有心疼他。”秦沅摇了摇头。

“否认了这句，那之前的话，就都承认了是么？”萧宸抓着她的肩膀，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拽开，“秦沅，如果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不会做，不会去做那件你最害怕的事情，你还想让我当你的驸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