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到死胡同,梁恩只好与墨镜男们正面交锋。
大战三百回合后,墨镜男们都痛倒在地上打滚,梁恩这才彻底摆脱他们。
“黑心老板。”梁恩步履蹒跚,浑身酸痛。
因为忘带宿舍钥匙,梁恩打算去广播站找童画。
“你怎么不进去?”梁恩在门口碰到手捧鲜花的俞言皓。
应该是要送给童画的,梁恩知道俞言皓追女生只会送花。
想到这,她有些难过。
虽然剧情已被重置,但爱,真实存在过。
“我是被赶出来了。”俞言皓满脸委屈,“小画说广播室不能随便进。”
“那你就等等呗。”梁恩开启广播室的门,“童画,我没带钥......”
“嘘!”童画及时关掉喇叭,“好了,恩宝,你刚刚说什么?”
梁恩看向门口的俞言皓,叹了口气,“没什么,你们先聊。”
“言皓,你还没走啊?”童画走到俞言皓身边,“这花是送我的吗?”
“是啊。”俞言皓展开笑容,“喜欢吗?”
“我很喜欢。”童画接过花束。
“那,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俞言皓酝酿许久,终于发出邀请。
“好啊。”童画爽快地答应,她又看向梁恩,“恩宝,一起吗?”
正宗又恶俗的三角关系一起吃饭?梁恩立刻摇着头。
“我不去了,”梁恩不自然地笑着,“不打扰你们。”
俞言皓向梁恩投去感激地目光。
“那我们走咯。”童画抱着鲜花,和俞言皓一起离开。
梁恩独自就在广播室,她好奇地研究起操作台上的按钮,“真够复杂的。”
“滴滴。”电子表响起——最新指令:找到江响,剩余时间:6小时。
老梁恩不想计划停滞太久,她只好通过指令推动执行。
“老太婆真没耐心!”梁恩抱怨着。
突然,灵机一动。
既然她找不到江响,就让江响主动来找她。
梁恩找到童画走之前按下的喇叭开关,她将喇叭重新开启。
“这个话筒不太常见。”黑色小话筒上全是英文按键,这让梁恩摸不着头脑,“不管了,能用就行。”
梁恩将声音调到最大,“下面播送一条寻人启示,海野大学美术系江响同学,你的女朋友空降在广播站,请你速度前往领取!”
大功告成,梁恩满意地放下话筒,她翘起二郎腿,悠闲地靠在办公椅上。
“嘭”地一声,门被推开。
“你速度挺快的嘛。”正在刷微博的梁恩抬起头,“老板!怎么是你?”
“外面一直在重复你的广播,”老板冲到操作台前,“快点关掉。”
“一直重复?”梁恩分明只播了一遍。
“这怎么关?”操作台上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按钮让老板也不知所措。
“我不会啊!”梁恩见老板如此慌张,她索性扯谎,想整回老板,“那就多放几遍呗,不然江响那个负心汉怎么能听见?”
“恩宝!”童画重新出现在广播室,她冲到操作台前,关掉喇叭。
“童画,你不是吃饭去了吗?”梁恩没想到童画这么快就会赶回来。
童画指着黑色小话筒,“你是不是用这个广播的?”
“是啊。”梁恩如实承认。
“这个是重复录音的话筒,”童画将话筒放入抽屉,“你的广播起码放了几十遍,学校都炸了!”
“现在关掉了吗?”老板担心地问。
“关掉了,老板。”童画长舒一口气。
“你们认识啊?”梁恩惊讶。
“是啊,我以前在老板那当过美术老师。”童画看向老板,满脸歉意,“对不起啊,我这朋友做事冲动。”
“没事。”老板恢复平时的冷漠。
“你,你凭什么给他道歉啊?”梁恩坐直身体,“他还耽误我找男朋友呢!”
“恩宝,你确定男朋友是江响吗?”童画试探地问着。
“是啊!”梁恩幼稚地转着办公坐椅,滑轮摩擦地面时发出咔咔的声音。
“可,他就是江响啊......”童画指着一旁的冰山老板。
“哈?!”梁恩惊讶地站起身,办公椅被推出好远。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X......江响.....”梁恩回忆着画上独特的字母署名,“响!”
“你才反应过来。”江响坐到办公椅上,也幼稚地转起椅子。
梁恩压低嗓子冲着童画问到:“你认识江响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童画满脸天真,“现在还来得及吗?”
梁恩敲了敲脑袋,她无比后悔这冲动的行为。
“那,那什么,老板,”梁恩试图挽回江响对自己的影响,“江同学,我有难言的苦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生气了呗?”
“我哪敢生你的气?”江响靠在椅子上,悠然自得,“你可是我孩子的妈。”
“我错了,老板。”梁恩虽然嘴上服软,脑子却想着给江响来上一拳。
“态度不错。”江响神情狡黠,“试用期延长到一个月,而且没有工资。”
“资本主义剥削劳动者啊?”梁恩提高声音反驳着。
“两个月。”江响再次把试用期延长。
“一个月,就一个月。”梁恩讨好地笑着,心里早就不知道骂了多少句脏话。
夜慕降临,俞言皓打包着饭菜来到广播室。
结果,浪漫的二人世界变成尴尬的四人快餐。
“老板,原来恩宝就是代替我的老师啊。”童画笑着,“我还担心新老师不好找呢。”
“就算找到了,”江响看向正喝汤的梁恩,“我也还是很担心。”
“嘶~”梁恩立刻放下汤匙,“烫烫烫!”
“咳咳,那什么,”俞言皓往童画碗里夹着肉,“梁恩的专业水平硬,而且为人仗义,不仅会是个好老师,也会是个好女友。”
梁恩没想到俞言皓会发起助攻,未婚夫撮合未婚妻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真是天下第一奇观。
“是啊,恩宝除了是个花心大萝卜之外,有些暴躁、有些霸道之外,还是很多优点的。”童画也帮着腔,但还不如不帮。
“童画,你快别说了吧。”梁恩也往童画碗里夹着肉,“多吃点,把嘴堵上。”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优点吗?”江响似笑非笑,他放下筷子,看向梁恩,“你这么费尽心思地找我,真想做我女朋友?”
“嗯嗯嗯。”梁恩不停点着头。
“为什么?”江响撑着脑袋。
“因为.......”梁恩头脑风暴着,“因为你帅,比蟋蟀还帅,我就喜欢你这霸道总裁范儿!”
“我知道我长得好看。”江响扬起嘴角,深深的酒窝好似酿着醇厚美酒。
梁恩双手合十,目光诚恳,“拜托,老板,和我交往吧。”
“你做梦。”江响收起笑容。
“江响,这世上就没我梁恩敲不定的男人!”梁恩不再称呼江响为老板,她拍响桌子,“我早晚追到你!”
“那中午追不追?”俞言皓不合时宜地问到。
“从明天开始,我从早到晚追你,包括中午!”梁恩随即改口。
“拭目以待。”江响重新握上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