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眸光一闪:“找一个人!”
诸葛小明拿扇子敲了敲自己的头,纳闷道:“谁?”
花浅道:“你们还记得那个,目击证人吗?”
诸葛小明恍然大悟,接着疑惑道:“可是青山门的人现在根本就不想看到我们啊?”
花浅道:“我们不是直接去找他。”
落白裳道:“你的意思是?”
花浅饶有深意看了他们一眼道:“等我片刻。”
……
花浅说完就走了,说在武盟门口集合,落白裳和诸葛小明让府里的苗医师给阮棠看了看,就如约到了门口。
没过一会儿,一个穿着玄青色衣袍的俊俏小生就走了过来。
诸葛小明面色愕然,落白裳也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俊俏小生摩擦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眉目轻挑,嘴角一勾,一副风流浪子的做派,缓步到落白裳两人面前,头轻轻歪了一下。
“久等了,我们走吧。”
正是花浅。
落白裳感觉自己额角有些跳动,脚步丝毫不移:“我们要去哪?”
花浅勾唇一笑,眉目含情,如秋水含笑。
“自然去天下第一楼,望月楼。”
诸葛小明看着花浅简直麻了,木然道:“去干嘛?”
花浅道:“当然是去看美人啊。”
诸葛小明道:“不是,我们不是该去查案吗?”
花浅饶有深意道:“正是为了查案啊……不说了,跟上。”
诸葛小明和落白裳对视一样,落白裳无视了诸葛小明眼中的求救,垂眸道:“走吧。”
诸葛小明整个人都不好了,等走到望月楼下整个人都僵硬了。
花浅有些好笑,她暧昧的眨了眨眼对落白裳道:“他没事吧。”
落白裳喉结滚动了一下,漠然道:“没事。”
花浅回过味儿来了,“他不会没来过吧?”
落白裳垂眸道:“嗯。”
花浅意外的看着诸葛小明道:“没想到啊,离武盟这么近你都没来见识过?你不会没进过花楼吧?”
诸葛小明硬着头皮勾出一个僵硬的笑,他连忙打开扇子扇了扇,给自己脸降了降温。
“别光说我,白裳才真的没去过。你看看我俩,进花楼到底谁嫖谁?”
花浅忽略了诸葛小明的我俩,她认真的看了两眼垂眸的落白裳,突然觉得有点道理。
花浅突然升起一种责任感,她突然凑进落白裳道:“放心,进去后跟紧我,我一定保护好你。”
诸葛小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事已至此,不就是花楼,怕个屁哦,率先走了进去。
花浅也带着落白裳赶紧跟了上去。
出乎意料诸葛小明意料的是,望月楼如它名字一样,装修的很雅致,若不是楼中觥筹交错间有许多美丽的姑娘,台上更有美人翩翩起舞,简直不像个花楼。
诸葛小明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发现他身上凝聚着许多目光。
跟搏杀比斗或者寻常的目光都不一样,这些目光细腻粘稠,让人浑身不适应。
诸葛小明紧张的摇了摇扇子,简直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了,他久违的想要变回那面无表情的模样,以此隔绝这让人不适的视线。
但是很快的,诸葛下面发现这没有用,因为当落白裳和花浅走进来的那一刻起,哪怕落白裳寒着脸也隔绝不了她们炙热的视线。
花浅倒是很适应,她不动声色的想要帮落白裳挡一挡,但是身高这个问题认她放弃了这个打算。
好在很快就有人脸解围了。
“三位公子这边请,是想在大堂还是先去包厢呢?”一个满脸挂着笑的圆脸女子过来询问花浅三人。
花浅眉一挑道:“包厢。”
等三人关上包厢门,才终于摆脱了那些视线。
圆脸女子问道:“三位公子是来听曲看舞还是……”女子暧昧的看着这三个香饽饽,一个比一个俊俏,一进来楼里的姑娘们就都有些按捺不住了。
花浅绕了一圈,斜靠在一张躺椅上,张扬笑道:“我们是冲着怜月姑娘的名头来的。”
圆脸女子一听,虽然还是笑着但是眉头却皱了起来,有些为难的说:“这可有些不好办啊……”
花浅随手扔了一锭银子在圆脸女子怀里,脸上挂着散漫的笑,笑意却不及眼底,她看着圆脸女子道:“哪里不好办?”
圆脸女子有些胆寒,她自然看得出眼前三人都不是好惹的,但她仍然不敢退缩,只道:“怜月姑娘是我们望月楼的头牌,所有要见她的人都必须经过她的同意,并且去她的包厢……”
花浅道:“行了,我们也不难为你,按你们的规矩来吧,直接说怎么办?”
圆脸女子正要开口,门前突然有人敲门,接着一个穿着黄衫的小姑娘过来冲她耳语了几句。
圆脸女子一时有些慌张和疑惑,待小姑娘走后,毕恭毕敬的说:“三位公子这边请,怜花姑娘邀三位一叙。”
花浅笑意更浓了:“带路吧。”
诸葛小明和落白裳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带路的圆脸女子在他们进门时就告退了,三人穿过层层帷幔终于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怜月姑娘。
诸葛小明和落白裳几乎是在看到那池中女子的时候就同时背过了身。
那女子正在沐浴。
花浅倒是既不背身也不闭眼,甚至她还朝前走了几步,让那轻白的热气散开些,好让她能更清晰的看清那具嫩白的身子。
花浅眼中带着一抹赞叹剩下的都是欣赏。
池中的女子似是发现了花浅的接近,游到了池边,一双嫩白如藕的玉臂轻轻的从水中抬起,水花滴滴答答的落在池边,连同那玉白的臂。
这便是怜月了。
怜月的五官其实可以说的上是轻浅到寡淡,但是所有见过她的人都觉得她身上带着无边的欲色,甚至有人觉得,她就是**本身。
大概是因为她眼神太媚了吧。
怜月的眉毛是又细又弯的,眉峰有些往上挑,但眼睛是偏圆的,琥珀色的瞳孔在蒸汽的映照下越发柔情似水,更别提她现在含情脉脉的看着花浅。
她眼中又带着一点懵懂一点害怕三分期待三分痴缠,眼底却又似有着若有若无的不屑。
怜月就这样看着花浅,她贝齿轻咬着红唇,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只露出圆润的肩头,池水完全没过了那细腻的浑圆,却又因为那只是池水而有些若隐若现。
花浅依然只是在不近不远的地方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