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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池花美男
1
作为一枚文艺的大龄女青年,我十分土豪的往许愿池里扔了张银行卡,然后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的向上天许愿。
“诶呀!你丫的还有没有一点诚意?你不把银行卡密码写给我,我要它有毛线用!”当我许完愿睁开眼后,惊愕的发现许愿池中一浑身湿漉漉的美男拿着我刚才扔的银行卡瞪着我说道。
我看了他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脱下一只高跟鞋就往他脑门上砸,然后尖叫着往远处跑,“来人啊,救命啊!这里有水鬼啊!”后来还觉得这么叫,恐怕还不太能吸引别人的注意,尖声细气道,“来人啊,有人劫色啊!”
“水鬼?劫色?尼玛,我是许愿池花美男啊!我是来给你完成心愿的神。”男子又将我的高跟鞋砸给我,咆哮着说。
我被他那么一砸,当下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2
再当我醒过来时,我就发现我自己穿越了。
好吧,我承认,我当时许的愿就是穿越到古代,过着泡美男的幸福生活。可是,那许愿神他是不是脑子被驴给踢了?我这既不是穿越到秒人当饭吃的杀手门,又不是穿越到勾心斗角的后宫,而是在一片荒山野岭之中,身旁就只有一把菜刀。难道我要和人猿泰山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吗?
这荒山野岭真是什么都没有了,我在饿了一个晚上后,决定若有人从此过,我就抢劫了。穿越第一定律,主角肯定死不了的,我懂的!
在一棵大树上等了一个上午,我本来很绝望的以为这鬼地方真的没有人会经过时,一华丽丽的美男子出现了。在那一刻,我想,那就是许愿神给我安排的男主角啊!看着白嫩嫩的模样,我真心觉得赞诶!怒点一千个赞!不过话说穿越,定要跟男主角作对的是吗?
当下我看准时机,潇洒的从树上跳下来,表情极度凶狠的挥舞着手中的菜刀说,“骚年,站住别动。我滴打劫!”
我想过这白嫩嫩的少年会吓得六神无主,惊恐的让我为所欲为。也想过这少年会是个不同外表的人,十分暴力的拿出一把长刀,说,“我还正等着跟你这种傻缺较量较量的呢!”但他都没有,白衫少年非十分从容平静的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我,眼波深邃,意蕴绵长。
我心中顿时一惊,这剧情也太瞎了。莫非这翩翩少年现在就对我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就这么一想吧,小鹿乱撞,突然间我的右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打了一下,一吃痛,手一松,菜刀就掉在了地上。
一时间,气氛颇有些诡异,我和白衫少年四目而相对。之后,就出现了相当滑稽的一幕,我急吼吼的弯腰捡菜刀,而他则是忙着低着头解他的衣带。
过了一会儿,我举着亮晃晃的菜刀,天真而又无邪的眨巴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忙活着宽衣解带的少年,思绪百转千回。最后,我深吸了几口气,咽了口唾沫对少年道,“不如……我来帮你吧。”该来的总还是要来,不是吗?语毕,我慢慢朝白衫少年伸出了罪恶的左爪……的强调说,
“诶呀,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调戏良家妇男!”当我罪恶的手要触到白衫少年的衣带时,有一身黑衣男子出现在我的旁边,拔出锋利的长剑抵着我的脖子道。
正当此时,林洵玉解下了他腰带,取下了上面系着的玉佩,然后用惊讶的眼神在我和黑衣男子之间徘徊,慢慢的向黑衣男子作辑道,“这位兄台,怕是误会了。”
我虽然知道主角不死定律,但骨子里就是抑制不住的害怕,赶紧扔掉手中的菜刀,接下林洵玉的话茬说,“误会,误会,大侠,你看我这么纯良无害的一张脸像是会作恶的人吗?”我满脸委屈无辜的望着黑衣男子,几乎泪眼汪汪的道。
黑衣男子十分诚实的点头应道,“像!一般坏人都是其貌不扬的”然后他有些不敢相信的蹙眉问林洵玉,“那她为何对你以刀相向?”
“这位姑娘原先是想打劫的,可是中途中扔下菜刀醒悟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况我想她肯定是因贫困所迫,所以想把这块玉佩送给她,让她当了做点生意。”林洵玉这年轻俊朗的小模样又在我心中深刻了几分,但他的想法还是让我感到很吐血的。
黑衣男子捂着额头,十分头疼的道,“额,兄台,那是我用石子打她手,好吗?”
最后,林洵玉还是将那块玉给了我,而我被黑衣男子逼得从良,拿着菜刀在倚凤楼里当起了大厨。
3
一个月后,倚凤楼。
我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望着当年白衫少年送我的玉佩发呆时,突然意外的听到了“林洵玉”三个字。我立马站了起来,扫视整个大厅,看到底谁在谈论老娘的男神,居然还不带我一个!
“你说什么?林公子那样的人物竟会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一位灰衣男子惊愕的高声叫了起来说,等发现众人都在看他时,又赶忙捂嘴。
我先是一怔,然后立马冲到厨房拿了把菜刀,“居然敢诋毁我家男神,你活腻歪了是吧!”我一脚踩在他们的板凳上,凶神恶煞的抛着菜刀咬牙道。
灰衣男子被我吓了一跳,身子向后倾去,表情很无辜的指了指他身旁坐着的人,“他说的,不关我的事情。”
“真的确有此事,林公子毒死了他的庶妹,现在已经锒铛入狱了。”一旁的黄衫男子斜了眼灰衣男子后,摸了摸鼻子神情认真的对我说。
“许渊,许渊,你快带我去劫大牢去,我家男神有难了。”我慌忙的推开许渊紧闭着的房门,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着进去说。白色的雾气缭绕,精壮的古铜色上身就这么毫无遮掩的落入我的眼中,我一阵惊呼后,立马转向门外,脸上带了几分臊红的小声嘀咕,“许渊,你也真是啊,大白天洗什么澡啊。”
不过看着这一幕,我怎么就想起当时我看见许愿池男神的那一幕了呢?
只是一会儿,许渊就穿戴整齐的出现在我的面前,黝黑的眼眸中满满是关切的看着我道,“何卿,你怎么流鼻血了?”我一愣,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果真是鲜红的液体。“呵呵……”我十分尴尬的仰头笑了几声,那不还是因为你!
许渊望着我,轻叹了口气,先是取来块沾了水的方帕,然后扶我到了桌边躺着。
“许渊啊,林洵玉入狱了,你武功好,带我去劫狱吧。”我看着许渊近在咫尺的俊脸,蹙着眉头,想了想说。
许渊停下了手头的擦拭,怅然的望着他处,声音虽轻但很坚决,“不行。”
“我就知道你怕死,你不去,我去。”我捂着鼻子生气的站了起来,疾步往门口走去。
许渊一声苦笑,道,“何卿,我在你心中竟是这般吗?”
我顿住,回头看他,正好对上许渊那双蓄满了忧伤的眼睛。只觉的心口一闷,我发觉自己的言辞过激了,连朝许渊摆手道,“许渊,对不起,我话说的太重了,我只是因为……只是因为……”
“我都明白,你只不过因为他太着急了。”许渊浅笑一声,止住我的话说。不知何为,虽然我看许渊是在笑,但却觉得他比哭还悲伤。
“何卿,你莫要冲动,先见上他一面,再说如何?”许渊略略一思量,用着很不放心的眼神看着我说。“我懂,我都懂。”我仰着头随口的应道,完全没有把许渊的话放在心上,脑袋里全在幻想着再见林洵玉的场景。
等到夜里,我取来两件夜行衣,双手合十满怀期待的歪着头看着许渊,希望他再带我体会一下那神乎其神的轻功。
许渊艰难的朝我扯出一个笑容,正告我,大可不必用这种偷偷摸摸的办法,有正大光明见林洵玉的法子。
就是这世上最恶俗的票子。
4
“嗯,不错,我去替你们守着,快点啊。”狱卒掂量着手中的银两,朝我和许渊嘱咐了几句,就把锁给打开了,让我们进去。
林洵玉虽然是我意淫了一个多月的男主角,但我第一眼看他时,居然没有认出他来。他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飞扬的神采,整个人无力的垂着头蜷缩在墙角。如此柔弱的男主角,果然是要配我这么彪悍的类型。
“林公子。”我斟酌了一下称呼,慢慢走近他说。林洵玉闻言,半饷才抬起来头,眼神异常空洞的看着我,脸颊瘦削而又憔悴。
他苍白的嘴唇艰难的动了几下说,“你们是谁?”
我心中一紧,从装点心的食盒里取出一把菜刀,朝林洵玉挥舞了一通说,“我就是当年在断肠山下打劫你的人啊。”见林洵玉还是呆呆的,没有一点印象的样子,我又赶忙从袖口里取出那块刻着“洵”字的玉佩。
“你来干什么?”林洵玉似乎是想起我是谁了,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声音淡淡的看着别处道。
“废话,我知道你肯定是被人冤枉的,所以我要来救你啊。”我焦急的看着他说,男主角要是挂了,我还玩什么玩。他沉默了,一种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情感渐渐的升腾,几乎要把我给逼疯了。逃狱是多么有情调的一件事,我这个男主角怎么这么没情趣!
林洵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很绝望,孤寂的垂下头闷声道。“多谢你的好意与信任,但还是不必了,任我自生自灭吧,一切都是都是应该的。”
我想到要是随他去,他又没在这个古代开外挂,心中焦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拉住一旁的许渊的手臂说,“许渊,给我打晕他,我们打包带走。”许渊先是沉默的看着我,然后一个手刀向我脖颈上砍去,我眼前一黑,再没了知觉。等我再醒了时,发现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了。
我恼怒的掀开被褥,气冲冲的跑出去找许渊时,发现他十分骚情的就在屋顶上对着月圆饮酒。
“许渊你个混蛋,我叫你打晕他,不是打晕我啊!”我双手插在腰间,仰着头对他高声道。
许渊无视我的话,举着酒杯继续饮酒。月光下,他的脸带着点晕红宛若桃花初绽般叫人心醉,不免让我有些恍然,呆呆的看着高处的他。
就这么愣着,许渊跳下了屋顶,搂过我的腰,在我的惊呼下,几步又上了屋顶。
“月亮圆得跟我做的芝麻大饼一样啊!”我抢过许渊的烈酒,喝了几口后,有些飘飘然的傻笑着说。虽然我很想学着文人那么风雅的对明月吟诗,可是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一句,只能用我最熟悉的事物作比喻来赞美一下月亮。
许渊闻言,轻笑出声,也循着我的视线望着夜空,看着闪烁着的星辰,学着我的强调说,“只可惜芝麻大饼的芝麻粒都撒到旁边去了。”
我微微侧目,迷蒙的看着许渊,“许渊,我还是觉得你贼眼熟!”许渊僵硬的笑两声,掩饰的低下头说,“不会吧。”我当下激动的拉住他的手说,“我知道了,我们上辈子说不定见过,你许仙,我青儿。”
许渊:“……”
5
隔天一早,我有些头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梳洗完毕后,到厨房去,发现许渊不仅替我做了饭,而且还给我准备了醒酒汤。
我捧着那碗醒酒汤,感激万分的看着在烧柴火的许渊道,“许渊,你真是我捧在手心里的温暖。”许渊浅笑一声,火光映得他的脸通红。
“我仔细想过了,许渊你说的没错,不能太冲动了。我们不如混进林府去查个究竟?”我托着腮望着手中的玉佩说。
许渊眼神暗了暗,轻道了声“好”。
于是,我和许渊在倚凤楼掌柜的叫骂声下,双双请了几日的假去混入林府。
林府管家打量了一下许渊,看他身子骨不错,就点头许他到林府做短工。而我,“你不行,我们林府招人是有要求的,要有质量的!我们林府只招美貌的丫鬟。看到丑陋的丫鬟,我们少爷心情会相当的不好的!”我当时就撩起袖子,准备和那死老头子干上一架,不过许渊拦住了我,叫我不要冲动。
“诶呀,我真走眼,怎么就娶了她了呢?可再怎么说她是我的媳妇,能不能通融通融,我的工钱可以少些。”许渊把我挡在身后说。虽然他前面的话很欠扁,但是不知为何,听许渊说我是他媳妇,心中某处暖暖的。
“好,每月一钱银子。”管家眯了眯眼,狡猾的像个狐狸似的说。
“从三钱银子减到一钱银子,没人性啊没人性啊。”我换上了丫鬟的衣服,咬着牙远远的瞪着死老头的背影说。好吧,我承认,我还在对他不懂欣赏我的美貌而感到愤恨。
许渊笑着摇着头,眼睛里满满是温柔的揉着我的头发宠溺着道,“乖,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审美有问题的。”尼玛,这句话怎么有些怪怪的呢?
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现在的林府是交由林洵玉的庶弟林之颂掌管的。他在林洵玉入狱后,行为颇有些古怪。忙着请大状给林洵玉翻案,忙着给他妹妹下葬,忙着接管丝绸铺的生意,忙着派人烧毁所有与他妹妹有关的东西。
许渊乘一天夜里取来件还没有被烧掉的林之凝的衣衫,和我秉烛夜谈。许渊和我想得一样,都觉得林之颂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想出了一招让真的下毒者露出狐狸尾巴。
“你们小夫妻能注意点吗?我说,这半夜怎么总有声音!”跟我一起睡的丫鬟看着我和许渊,满脸一副“我懂得”的样子,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们说。
几日后,林府的许多人就惊恐的说又见到了林之凝,说她的冤魂徘徊在林府周围。林之颂和管家一阵惊慌后,严词制止有人这么说,并到有名的道观里请来了道士。
“呵呵,不打自招。现在,已经基本上清楚了。案发当天,林洵玉在他的书房里作画,林之颂让端来一碗下了毒的燕窝。正巧林洵玉不想喝,林之凝经过书房,替喝了那碗燕窝,毒发身亡。”许渊叹了口气说,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我沉吟了一会问,思绪依旧还是很混乱,难怪林洵玉会这个样子,他是在自责,自责自己为什么不就喝了那碗燕窝,他喝了林之凝就不会死了。“你去县衙戳穿林之颂的真面目吧。”许渊望着我,似乎很艰难的开口笑着说。
我看着他似笑又非笑的样子,心里觉得瘆的慌,说了声“好”后,却发现,他没有跟上来。“许渊,怎么了吗?你不跟我去了吗?”我疑惑的看着他说。
许渊惨笑了笑,揉了揉我的头发,“何卿,这些日子我跟你在一起,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但我无法跟你在一起一辈子,不是吗?你替林洵玉翻了案,我想他会对你很好的。我,我要走了。”
“去哪里?”我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心里特别难受,或许在潜移默化之中我已经把他当成我最好的男闺蜜了。
许渊耸耸肩,漫不经心的说,“回家,我好久没回家了。”
“大人,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的。这里有药铺掌柜证明林府管家的确买过砒霜,加上林府家丁证明看到管家往燕窝里倒东西,相信大人只要抓起林之颂和林府管家,细问便可知。”我跪着向县太爷简单的说明了一下,就双眼殷切的望着他,盼他为林洵玉翻案。
6
却没想,县太爷怒拍了一下惊堂木,高声的指着我道,“竟会有人如此荒谬,敢到衙门来搬弄是非。来人,把她抓住,关到牢里去。”
我一怔,跌坐在地上。原来,县太爷早就和林之颂他们勾搭成奸了,我真是愚不可及。
“林洵玉。”但还好,我在牢里居然还能见到林洵玉。
林洵玉先是觉得是幻听,然后听我叫了好几声,才看向墙上那个小洞,表情十分吃惊的看着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淡淡朝他一笑,跟他说了一下经过。林洵玉听完先是一阵沉默,然后直直的看着我说,“你真傻。”“你身边的那个许渊呢?”林洵玉轻叹一口气,突然想到了什么问。
“他向我辞行了。”我黯然的垂了垂眸说,笑着笑着不知道为何突然特别想哭。许渊向我辞行的时候,我心中像刀割般的难过,我不想许渊走,可是当许渊走之前,眼神深邃的盯着我说,“给我一个理由,我就留下来。”我又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渐行渐远,我想,再也没有人会陪我赏月喝酒了,再也没有人会像他那样煮醒酒汤给我喝了,再也没有人会想他那样容忍我所有的任性和无理取闹了。
之后,我见到了县太爷,林之颂和林府管家,“很好,居然敢潜到林府查我的底,你活得也许是太不耐烦了啊。”林之颂眼神幽暗的盯着我,边点头边说。
“之颂,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这一切与她无关,你放了她吧。”林洵玉从小洞中看着林之颂,情绪激动的说。
林之颂闻言,走到那个洞边,轻笑一声说,“看来大哥很在乎这个小丫头啊,那么,我就让你眼睁睁的看着她受刑如何?”林之颂嘴角笑容格外嗜血残忍,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他是怎么狠狠的被林洵玉踩在脚底下的,他庶出比不上林洵玉的嫡出,他的才华比不上林洵玉那样的出众,他的一切一切皆不如林洵玉!
“就用拶指,让我的大哥听听这小丫头凄厉的惨叫声。”林之颂又向县太爷塞了一些银票。
县太爷接过,藏到袖子里,指着一旁站着的狱卒,叫他快点用刑。
我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他们把我的手指分开,用那刑具用力的夹着我的手指。巨大的疼痛让我终是忍受不了,晕了过去,但那一刻,我好像又看见了许渊。
许渊,你快来救我……
7
迷蒙之间,我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紧紧的搂着我,不停的呼喊着我的名字,温热的眼泪不断的落在我的脸上。我以为那人会是许渊,但艰难的睁开眼睛后,发现在我身边的人却是林洵玉。
“何卿,你醒了,要喝些水吗?”林洵玉惊喜的看着我,扶我半坐起来,关切的说道。
我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许渊的身影,就失落的垂眸看着自己被纱布层层裹着的双手,轻声问,“我们怎么出来了。”
“正巧从京城来了位察访民间冤情的大人。”林洵玉迟疑的说,回答得很含糊。
我略带着点疑惑的朝林洵玉看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瞒着我,可是,又想不出古怪在哪里。
“我昏迷的这几日,多谢你一直照顾我。现在,我该回倚凤楼了。”等林府的丫鬟帮我穿好衣服后,我就去向林洵玉告辞。
林洵玉先是目光担忧的望着我,然后视线落到我裹着纱布的手,满是愧疚的说,“何卿,你的手都是因为我而伤的,我看你现在没有痊愈,怎么能放心让你离开呢?还有,如果你的手永远好不了……我会永远照顾你的。”
我淡然望着林洵玉的眼睛,想曾经的我,如果听到他这么说的话,肯定会高兴的拿菜刀练一下何氏刀法。“就像我现在拿不起菜刀一样,有些事情已经不再是那样了。当年你给我的那块玉佩,是时候回归原主了。”我看向身后的那个丫鬟,她上前把那块玉佩递给了林洵玉。
正当我转身离开时,林洵玉突然叫住了我,说,“何卿,上京去找他吧。”
原来,救我出牢房的人是许渊,不眠不休抱着发高烧的我的人许渊,为我傻得落泪的人也是许渊。
是夜,京城,尚书府门口。
“芝麻大饼啊,又香又脆的芝麻大饼啊!”我边敲锣边在大门口高声呼喊道。
在我意料之中的是,几位不给我通传的小哥连忙架着我进了尚书府,关进柴房听候审问。可在我意料之外的是,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向我时,我就看见了身穿黑色锦衣的许渊,他又用着以前那么悲伤的眼神望着我。
“何卿,我之前那么早的离开你,是因为害怕看见你和林洵玉在一起。在你醒之前离开你,也是因为害怕你和林洵玉在一起。而你,现在又为何要靠近我的身边?又要再一次折磨我,让我放开你的手吗?”许渊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近我,眼底的忧伤几乎让我心疼的快要哭出来。
我强忍住内心的翻涌的情绪,仰视着他说,一个一个字坚定的说,“许渊,其实比起无暇清冷的玉,我更喜欢芝麻大饼上浓黑的芝麻粒。”
话音刚落,周围的景色变换,我回到了现代,远远的看着水中拿着银行卡的浑身湿漉漉的许渊。许渊就是那个许愿池男神,我说看他怎么这么眼熟的。
“你许愿中的男主角是林洵玉,我只是推动你完成心愿的一个配角。但是你为什么会放弃他,而又回到我身边呢?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好不好,这样我没有完成你的心愿,我怎么升职加薪啊?”许渊看着我,眼眶渐渐变红。
我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双手合十着说,“那我重新再许个愿好了,我希望许渊一辈子陪着我。”说完后,我拿过他手中的银行卡,笑着说道,“我在上面写上密码,就当你的升职的薪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