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获得长生不老之时,便已经失去灵魂!”鬼王对谢琼玉道,他知道她想救他,但她没有办法去救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谢琼玉同情的看了蔡卓一眼,然后道“对不起,我也无能为力了!”
谢琼玉说着便和鬼王一起消失在了密室里。
密室是紧闭着的,除非蔡卓打开,否则没人能打开,而这间密室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临近将死他去的没有选择离开密室,而是打开了水晶盖爬了进去,躺在了心爱人的身边。
鲜红的血将洁净的石棺染红,水晶盖上血迹斑斑。
蔡卓因为痛苦而不断的抽搐起来,捂住胸口的手滴滴答答的流着鲜血,他就算拥有不老的生命又如何?他也无法摆脱死亡,更无法救活自己心爱的女子。
在生命弥留之际,他的脑海里不断回忆着他与心爱女子的点点滴滴。
秦雅和几个好朋友来到博物馆参观,这些年轻的女孩从来没有见过这些稀奇的古物,都变得显得很好奇。
“秦雅快过来看,这就是铜镜!”
正被古代茶壶吸引的秦雅突然听到同伴唤她,她只顾着参观,没注意到走了过来的男生,一下子与对方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秦雅连忙道歉。
“没关系!”
同一时间让人都看向对方,而且逗有些慌了神。
对于年轻男子来说,她就像是太阳一般,只是这样看着她,就能够获取阳光,给予温暖,这对于长久隐藏自己如同生活在黑暗中的他,是一个不小的心灵碰撞。
而对于秦雅来说,他是她见过最帅的男子,他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的样子,让她为之心仪,感觉他就是自己寻寻觅觅中的真命天子。
看着他,她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浅笑。
“哇,他好帅啊,秦雅,给他认识一下呗。”这时她的损友见状纷纷起哄道。
“我是这里的馆长,叫蔡卓,如果大家不嫌弃,我可以领你们四处参观。”蔡卓趁机表明身份。
听到蔡卓的话,其他的女孩更是激动不已。
“真的假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年轻的馆长。”
“你们这些都是古董?”秦雅暗自窃喜,她敛起笑意,却故意刁难他。
“千真万确!”蔡卓回视秦雅。
“那快带我们四处参观参观吧。”秦雅的几个好友按耐不住道,难得身边有一个帅气男士,而且还是这里的馆长,她们自然兴奋异常。
一路上秦雅故意处处对蔡卓挑刺,却不时的偷偷的瞄着他,蔡卓无意中发现秦雅的小九九,于是只是在心里暗笑,假装什么也不知。
“时间过得真快,有这么帅气的馆长给我们做向导,真舍不得马上离开。”
“对啊,我也是,可是没有办法。”
几个女孩依依不舍的从博物馆走出来,而秦雅依然宛如陌生一般的别过脸没看蔡卓,她这个样子让同行的同伴很是纳闷。
“秦雅,你今天怎么啦?怎么一直针对这位馆长。”
“对啊,这可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
“没什么。”秦雅浅笑着率先走了。
但是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原本离开的秦雅却独自折返。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秦雅,告诉我,你的名字!”
秦雅一改之前的态度,微笑的注视着蔡卓道。
“我叫蔡卓!”
见她这样郑重,蔡卓也随即郑重的说出自己的名字。
“现在已经到了闭馆时间,但是我还是想要参观怎么办?”秦雅笑嘻嘻的询问蔡卓。
“只要你喜欢,你什么时候来参观都没有关系。”蔡卓故意靠向她,贴着她耳畔道。
秦雅的脸一阵绯红,她又道“如果我想要你做我的向导呢?”
“随时听候差遣!”蔡卓温文尔雅的笑了笑。
秦雅顿时心花怒放,她大大方方的拉着蔡卓的手,“我这边要好好的参观参观。”
“能冒昧的问一下吗?”蔡卓突然道。
“有什么疑问尽管!”秦雅很豪爽的道。
“刚才为何在你朋友面前表现和现在却判若两人?”
“这你都想不明白吗?”秦雅嘻嘻的笑道,“如果我表现出对你很感兴趣的样子,那么我的朋友们也就会想,这个男孩真的不错,就连秦雅都被他吸引了,那我如果让他做男朋友岂不是更好?”
“姑娘真是……高明!”蔡卓忍俊不禁,他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
“你别笑,我没在开玩笑,我真是这么想的!”秦雅很认真的道。
“嗯嗯!”蔡卓忍住笑意。
“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吗?”秦雅看了蔡卓良久,突然开口道。
“我们才认识一天!”其实他心里是高兴的,但是却也很意外。
“你难道不相信一见钟情吗?”秦雅很认真的道,“但看中一个人就要及时出手,婆婆妈妈的话,好男子都会被别人抢走了,我才不做那样的傻瓜,我喜欢你,便不会瞻前顾后的向你表白,哪怕是被你拒绝了,至少也为自己的心动努力过,绝不会后悔!”
秦雅虽然看得很开,但是却还是很紧张的注视着蔡卓,忐忑不安的等待着他的答案。
“我绝不会让你后悔!”蔡卓露出一抹迷人的笑。
“你这是答应了?”秦雅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蔡卓。
“恩,被如此开朗的女孩表明爱意岂有不接受的道理?”蔡卓发自肺腑道。
“太好了,我成了蔡卓的女朋友了,我是蔡卓的女朋友!”
秦雅像是发了狂似的在博物馆里又蹦又跳,幸好这里现在没有其他人,否则一定会认为她疯了。
秦雅的一颦一笑都给予心灵上带来快乐,尽管秦雅不是他第一个心动的女子,却是第一个刻入他心灵的女子。
想到以往的遭遇,让他有了芥蒂,他不想当自己的爱人白发苍苍,而他却容颜未老,对方视他为怪物的表情再次重新,所以这次他选择提前告诉她自己的身份,告诉她,他无法陪她白发苍苍。
就像被她视为怪物,也至少不会像那时一样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