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铭看了一眼温沐晓,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曲成拳头。
她确实是不会买这样的礼服,但是风南羽会。
很多人都知道爱丽丝这个品牌,但是很多人都不知道爱丽丝有两个股东一个就是创始人爱丽丝,另一个就是风南羽。
当初爱丽丝这个品牌刚刚创立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看好她,只有风南羽大笔一挥给她一大笔钱,她才能坚持着让这个品牌在帝都立足。
后来爱丽丝要将之前风南羽给她的那笔钱还给风南羽,被风南羽拒绝了,风南羽要了爱丽丝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后来又给爱丽丝投资了很多钱,才让爱丽丝在国际上有了现在的地位。
温沐晓看了一眼张木兮“我还有事,先回去了,你慢慢选。”
说完温沐晓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店铺。
看着温沐晓着急离开的模样,张木兮有些得意的扬了扬头。
她看了一眼站在她对面的女人“我想再看看你们家的那件婚纱。”
爱丽丝见状微微的扯了扯嘴角“抱歉女士,那件婚纱已经被人预定了,而且很假已经付了定金了,若是您真的想要,我可以给对方打个电话,问问对方是否愿意割爱。”
被人定了?
张木兮有些不高兴的看着爱丽丝“怎么会这样?当初我走的时候,我明明就说过我过几天还会来的,你们怎么做事的,怎么会订给别人?”
“这位小姐,我们开店做生意的,自然是谁给了钱就将东西就给谁。”
“而且您已经来过两次了,两次您都没有买走,我觉得您可能也没有那么喜欢。”
张木兮张了张嘴有些生气的瞪了一眼爱丽丝,她扬了扬头“没错,我确实没那么喜欢,就算是现在给我我也不买了。”
说完她拉着白俊铭就往外面走。
真是气死她了。
竟然有人能过买得起那么贵的婚纱,竟然买了她张木兮喜欢的那件婚纱!
看着张木兮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白俊铭叹了口气,但是还是好脾气的对着张木兮说到“卖了就算了,你家里面的那件婚纱也很好看。”
“好看?”
“当然好看了,那件婚纱才多少钱?”
“要不是我父母给我留的钱不多,我又怎么会穿那么便宜的婚纱。”
“你不知道一件婚纱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
张木兮狠狠地甩掉白俊铭的手“你是不是还想着温沐晓那个贱女人?”
“你是不是觉得反正娶的不是她,随便敷衍一下我就可以了?”
“我告诉你白俊铭,只要你娶了我我就不会允许你心里面住着任何一个人!”
白俊铭看着张木兮疯疯癫癫的模样,烦躁的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他真的是受够了,自从张局长和他夫人去世后,张木兮就像神经病一样,每天阴晴不定的。
他曾经因为实在是受不了张木兮的行为,偷偷的给她催眠过,她心理上和情绪上都和正常人无疑。
所以他怀疑她就是故意这样作,目的就是让他无条件的满足她所有的无理由要求。
他今天不想和她争吵,也不想在商场这样的人多的地方丢自己的脸。
白俊铭看着张木兮张了张嘴“你要是喜欢撒泼耍无赖,你就自己在这表演,我公司还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说完白俊铭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张木兮留下,提步快速的离开了。
看着白俊铭像逃一样的背影,张木兮扯了扯嘴角,眼里带着寒光。
再过两天他白俊铭也就只有她一个亲人了。
到时候他就会明白她此刻的心情了。
刚下车的温沐晓,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就突兀的响了起来。
她自己也被超大的铃声吓了一跳。
她什么时候把铃声调的这么大了?
温沐晓从包包里摸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皮跳了一下子,然后接起了电话。
“月亮……”
“沐晓……呜呜呜呜……范程韵他自杀了……呜呜呜呜……”
自杀?
温沐晓太阳穴突突的跳了几下“怎么回事?”
“现在全网都在攻击他,有的粉丝该给他寄恐怖礼物,说他就是杀人犯,那两个粉丝都是他“杀死”的……呜呜呜呜……”
听着电话里,月亮带着沙哑的哭声,温沐晓咬了咬嘴角。
范程韵能自杀这件事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若是她没猜错的话,这八成又是范程韵的把戏,就是想利用月亮求得风南羽的帮助。
风南羽已经帮了他太多了。
他这种人就是没救了。
再帮他,也只能是给自己添堵。
“月亮,你先别着急,人现在脱离生命危险了吗?”
“脱离了,还在医院里躺着。”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呜呜呜……”
“昨天我喝醉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沐晓捏了捏手机,看来她还真的得去一趟医院。
“你别着急,你现在在哪家医院,我刚好在外面,我现在就去。”
挂了月亮的电话,温沐晓又给风南羽打了电话。
在决定了风南羽不会再插手范程韵的事情以后,温沐晓让风南羽派车过来接她。
经历了打不到车又亲耳所听到那样的惨叫声,温沐晓觉得以后出门还是带上司机比较安全。
范程韵住的医院是帝都第一医院,温沐晓站在电梯里抬眸看着不停上升的数字。
想着自己如果是范程韵,她现在应该在想什么呢?
“叮……”
电梯停在了第十二层。
“你可算来了,不论我怎么劝都没用,范程韵和东哥在病房里待了好久了,东哥劝他他也不听,你说该怎么办好啊。”
月亮握着温沐晓的手,一边走一边哭,哭的一双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
“月亮,昨天晚上的事情范程韵没告诉你?”
“还没来得及,我今天早上一起来就看到范程韵躺在浴缸里,周围全是血……”
“到底是谁竟然将范程韵的所有新闻都爆了出来,他们难道就不怕风南羽报复他们吗!”
月亮抬眸看着温沐晓眼底是一抹她自己都不清楚的算计。
温沐晓看着月亮的样子,抬手将她脸颊的眼泪擦掉“昨天晚上,范程韵为了不让自己被更多的人拍到,丢下咱们两个自己跑了。”
病娇大佬是醋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