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我马上背!”项未冬说。他背上了方婷,苏轺拿上了方婷的小布包。“你摘的柿子呢?”苏轺问着,她掂了掂布包,感觉里面没几个柿子。
三人过到河对岸,太阳的柔光正穿过山峦凹陷处照射到草地上。
“先放我下来。”方婷要求道。
项未冬正好停下来倒一倒灌进鞋里的水。三人坐在草地上,歇一口气。
“你们看那边?”方婷指着一段山坡说:“看到那两棵柿子树了吗?”
“哪边?哪有柿子树?”苏轺问。
项未冬比她眼神准,一下就锁定了山坡上的两棵柿子树。他凑到苏轺身边,用手臂引着她看,说:“就在那里!一片红,看不见?”
“哦!”苏轺叫道:“我看远了,原来是近处的这两棵!”
虽说两棵树看着近,但是想走到树底下,至少得走半个钟头。
苏轺接着说:“我早看到了啊!刚才去找人的时候,还路过那两棵树呢!上面的柿子红红的,可让人流口水了!不过,柿子都结在高处,我也够不着。”
“低处的柿子都被人抢先摘了!”方婷道。
“这么抢手?野生的柿子树真比家种结的柿子好吗?”项未冬问。他实在不能理解方婷上山摘柿子的行为。
“柿子大和甜都不是紧要的,而是......”她欲言又止。
“而是什么?你摘到了吗?”苏轺摇着布袋子问。
方婷点点头。苏轺解开布袋,只见到两粒柿子。其余叮当作响的是方婷携带的杂物。“怎么才摘两个?哦!是不是低处的柿子只剩两个了?”
方婷摇摇头,说:“不是!这两个柿子是高枝上的,一棵树上摘了一个。”苏轺瞪大眼睛问:“你会爬树啊?”方婷微笑颔首。
“我自小就上树摘柿子,不只是我,村里很多女孩子都会爬树。”方婷说。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爬树就是柿子镇人养活自己的必备技能。
苏轺道:“那你怎么不多摘几个?你专门跑上山来就摘两个?能卖多少钱?难不成一个柿子值千金?”她取出一个柿子拿在手中端详,说:“不就是个普通柿子嘛!”
“忍住!你可别一口给吃了!”项未冬道。苏轺给他一个眼神,说:“千金一粒的柿子我可吃不起!”
方婷轻轻一笑,说:“苏律师,这个柿子就是给你的。你要是想吃,现在就吃了吧。”边说着,她从布袋里拿出另一个柿子,“给!”她对项未冬说:“这个是给你的!”
“怎么给他呀!”苏轺道:“一共两个柿子,女士优先嘛!咱们俩一人一个。”
项未冬推辞道:“你们俩吃吧。眼看快天黑了,你们俩一天都没吃饭,吃了它先填填肚子。咱们抓紧时间下山吧!”
方婷不依,硬是把柿子塞进了项未冬的手里。她说:“这真的是给你的柿子!我昨晚一直后悔,想着你今天中午就走了,我赶不回去,没法把柿子给你......”
项未冬愕然。
方婷说:“这两个柿子就是给你们俩摘的,你们一起吃了吧。在山里吃掉,据说愿望更能实现呢!”
苏轺彻底迷惑起来,她不敢相信所听,问:“方婷,你精神还好吧?是不是被下魔咒了?怎么说好奇怪的话!”
“苏律师,你不是经过那两棵柿子树吗?你还记得两棵树长什么样吗?”方婷问。
苏轺望向山腰上的柿子树,微蹙眉头说:“树干很高,枝叶繁茂,两棵树好像交缠在了一起......”
“那两棵树少说长了五十多年了。本来是两棵树,后来就长成了一棵树。虽然仍是两个根,两个树干,可是树枝却缠绕生长在了一起。所以,镇上的人都说这两棵柿子树是姻缘树,是多子多孙树。只要相爱的男的和女的分别吃了两棵树上的柿子,就会缔结姻缘,生生世世。”方婷慢慢地说完。
“WHAT!”苏轺瞬时只能爆出这个英文单词,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项未冬先是满脸诧异,而后他恍然领悟般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