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镜子里身体残缺的自己,我失去了希望,我作为一个正常人的人生,就此结束了。
“醒了醒了醒了!!!哈哈哈,本杰明帕克的镇定剂真的好用!”一个女人的兴奋的尖叫声直击我的耳膜。这声音,比死神的声音更可怕。我宁愿身边站着的是死神,他可以痛快的带走我的生命。
女人走到我的面前,手里握着一个针头注射器。
她还是那身装扮,我的左脚还在流血,也许时间只过去了几分钟,我的至暗时刻还没有结束。
女人得意的对我比划着手里的注射器,说:“以前的小玩具,玩几下就坏了,不好玩!不是疼死了,就是疯掉了!后来我们神兵队伍里来了一个生物学博士!给了我他调制的镇定剂!这样你永远不会昏过去,不会疯掉,不会疼死!直到你流尽最后一滴血,我可以尽情玩个痛快!!!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多么美好的夜晚啊!!!!”
我绝望的看着她,我知道我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此刻,我只期望我能死的快一点。
让我变丧尸也好,让我死无全尸也好,刚才我还在想,我要怎样逃脱,我要去炸水库,现在我知道,我逃不走,我没有任何生存下去的希望……
我生命中留下的最后时间,只是被玩弄,被无尽的折磨……
大胖子说:“你看你把话说那么绝,他都没有求生的希望了。眼睛里也没有反抗意识了,死气沉沉的,不好玩。”
女人窥探似的看着我的眼睛,说:“啊,确实死气沉沉的。我不喜欢这双眼睛,还是刚才那个还想着跟我谈判,还想着掐死我的小帅哥的眼睛好看!这双眼睛不好看!”
她转过身,走到桌子边,拿起了一个汤勺,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低着腰,看着我的眼睛,笑了笑,把手中的汤勺插进了我的眼眶,只是几下,我的右眼一片黑暗……
借着室内昏暗的灯光,我勉强睁着左眼,看到她把从我眼眶挖出的眼球,放进了嘴里,一脸享受的咽了下去……
随她去吧,玩够了,就会让我死了……
她把汤勺,又插进了我的左眼眶……
我坐在黑暗里,因为被注射了镇定剂,我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我被迫忍受着疼痛。
我感觉舌·头被铁钎子夹着拉出了嘴巴,然后剪子一类的东西卡在我的舌根上……
有两只手指缠着布,掐着我的舌·头,可能是怕剪断之后,舌·头收缩,堵住气管让我窒息而死……
我多么想窒息而死……
黑暗中,我听见了剪子剪断舌~头的声音,一阵极大的疼痛之后,我便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坐在黑暗里,等待着死亡。
这时,我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有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大胖子的声音:“你怎么来了?”
一个富有磁性的年轻男子的声音:“闻到血腥味,就知道你们又偷着找乐子了。这个玩具怎么样?好玩吗?”
女人的声音:“啊……好久没这么畅快的玩过了!听您的指示守着水库,结果还抓到这么可爱的小老鼠!你看,他身体都没剩什么了,还在喘气呢!哈哈哈,看来能玩到天亮!”
年轻男子:“等等,这个人……我认识。”
女子:“什么?难道我们误伤了……”
年轻男子:“没有没有,这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个人,我曾经想过一拳打爆他的头。不过现在看来,在你手里,那才是真的复仇,痛快的复仇。哈哈哈。”
女子:“兵王你早说啊,现在他已经奄奄一息了,活不了多久了。过一会儿我挖出他的肝脏,那才是最疼,看着最过瘾的!不过死了确实挺可惜的。”
年轻男子:“嗯……应该让他永劫不覆,永远生活在痛苦里。”
黑暗中,我打了个冷战,这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我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半刻又想不起来?是大乐城的员工?还是宅男时代来公寓楼送外卖的外卖小哥?这声音……我一定听过,富有磁性,冷静中带着冷酷。
突然,有液体流进我的嘴里,我本能的张大了嘴巴。经过这一番折腾,我的喉咙如同干裂的土地,饥渴的就像有团火在烧。
我贪婪的张嘴喝着滴进嘴里的液体……这液体……不是水……也不是什么饮料……这粘稠的液体,一股生铁的味道……
这是……血???
这是谁的血???
熟悉的男子声音说着:“大嘴,你跟我来,我本来是找你一起去办点事的。一会儿就能办完,鬼螳螂,你先自己玩一会儿,玩的开心点。别破坏他的脑子就好,明天我大胜归来,我要在那个女人面前,亲自挖出他的心脏。”
女子:“兵王,你就是不说,我也不会破坏他的脑子的,我怎么舍得弄坏这么难得的小玩具呢?而且……还是永远玩不坏的小玩具!!!!哈哈哈哈哈~~~~”
听到脚步声,两个人走出门外。
我感觉身体越来越冷,仿佛坐在一个冰窖里。
可能是我身体里的血液快流尽了,我没法维持自己的体温。
我的手脚开始颤抖……哦……对了,我已经没有手脚了……我的身体在颤抖,冷的上下牙直打架。
女人趴在我的耳边,说:“看你个怂样子,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变这样子吗?你掉到湖里,你那两个伙伴开着跑车头也不回的跑了,根本没想着救你。”
不,她说的不对,是我让大牛保护好小萌神的。
女人继续说:“你都失踪这么长时间了,大乐城也没派任何人来找你,他们已经放弃你了,你是个没用的人!”
不,她是错的,张紫童不会放弃我。她还需要我帮助她完成她的计划,我是她在这个城市里最信任的人。
女人在我耳边说着:“丧尸爆发这么久了,你爸爸妈妈哪里去了?他们不要你了,你是个废物,拖后腿的,给家族丢脸的,没有用的人!”
不,不是她说的那样子,我的家人……我的家人……在哪儿?
女人继续不厌其烦地对我说着:“不管丧尸是否爆发,你都是个被他人抛弃的人,没有人在乎你,没有人爱你,你就是个有爸妈的孤儿!”
不,不,不!她说的是错的,她是错的!!!
我的身体越来越热,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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