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的苏落顶着一身**的衣服回到了办公室。
路上她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本来打算回去立马换衣服的,结果还有一个会议要开,她只能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让人看不太出来,直接去参加了会议。
两个小时的会议开下来,苏落觉得自己头昏脑涨的,有些晕乎乎的。
她去洗手间洗了下脸,清醒了一下,继续忙着剩下的事情。
李成桡明显的感觉到苏落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想必是下午的泼的那杯冷水让她受凉了,只是她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样,他也就不好去管,只能把这个消息发给了傅则冉。
傅则冉此时正在公司开着会议,关于苏落被泼水的事情,他自然知道,只是苏落没有追究的意思,还把人挖到了自己的公司,他肯定不能在做什么了。
在得知苏落有可能感冒身体不适的情况下,他直接中断了会议,开车到了苏氏楼下。
现在苏氏的前台看着傅则冉的到来已经见怪不怪了。
以前苏落没回来之前,他有空也会过来,但是绝对没有现在来的这么频繁,这一天都来三趟了,早上苏总似乎都是他的车送过来的。
昏昏沉沉的苏落根本没注意已经被打开的办公室门,她轻轻晃动了下头,缓解一下疲惫的身体,开完会,她本来被打湿的衣服已经干了差不多,所以她也就懒得再去换了。
傅则冉推开门进了办公室,就看到面色潮红的苏落还倔强的坐在那认真的看着文件。
他走进办公桌,宽大的手掌摸向她的额头,果然有些发烧。
她后知后觉的抬起头,“你怎么来了?还没到下班时间吧。”
“我再不来,你烧傻了都没人知道,起来,我带你去医院。”他不由分说的拿掉她手里的文件,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拉了起来,揽在怀里。
她摸了下自己的额头,确实有点烫,“没事,可能是着凉了,我多穿两件衣服就行了。”苏落不以为然的说道。
傅则冉也懒得在这跟她这个病人沟通,直接半强迫的把人带出了办公室,还脱了自己的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工作上的事,你先别管了,我会处理的。”他知道她在担忧什么。
“我真没事。”她除了觉得身体有些无力之外,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傅则冉根本不搭理她,将人带到楼下,坐上车子。
从办公室出去,外面就是来来往往的员工,她也不好太过挣扎,只能跟着他的动作走。
她身上披着他的外套,带着一丝温暖气息,让她感觉好受了一点。
坐上车子后,她干脆也就不反抗了,安静的坐在后座位上,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傅则冉让司机打开空调,又看向她苍白的脸色,和眼睛下面那明显的黑眼圈。
可以想象她这段时间根本没有休息好,整个身体一直都在负荷的工作。
到了医院后,傅则冉带着她去测了体温,确定需要输液的情况下,他又带着人去了输液大厅。
从头到尾,苏落都一言不发的任由他拉着自己。
将她身上披着的西装让她穿好,以免再不小心冻着了。
护士过来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扎上针,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
“喂,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她看着手上的针管,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傅则冉坐在她身边,听到她的话,身体顿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
“我对你好,那是我心甘情愿。”他从来都没想着要什么回报。
她低眸,看向身旁坐着的男人。
他的外套给了自己,现在穿着一身白衬衫,并没有打领带,前襟的衬衫纽扣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几颗,修长白皙的脖颈裸露在外,视线下滑,熨烫地相当平整的西装裤下是笔直修长的双腿。
再尽是嘈杂的医院里,他显得格外的出色。
不时的有人把目光落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一个帅气的男人和一个美丽的女人。
尽管她的脸色看起来不是那么好看,可依旧遮掩不住她的惊艳。
“傅则冉,我们认识多久了?”她突然问了一句。
“从你出生的那一刻,到现在。”除了中途分开的那八年,不过那对傅则冉来说并不算分别。
因为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一刻忘记过她。
最开始的意识到自己喜欢苏落的那一刻,他才十八岁。
原本他一直以为自己把她当做妹妹。
可是后来有些事发生过后,证明他根本就不是把她当做妹妹。
他想一直保护着她,不之是单纯的做一个哥哥。
所以他耐心的等着她长大。
只是没想到中途会发生那种事情。
听到他说的话,她也才意识到,他们竟然认识这么久了。
从自己出生的那一刻,他就担任了自己半个哥哥的角色。
比起自己的亲哥哥苏忱,他似乎对她更为宠溺。
从小到大,只要是她惹出的事端,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帮她解决。
每次过生日,都是第一个祝福,第一个送礼物,从来没有间断过。
即使是她离开的那几年,礼物虽然没办法送到,不过每次手机上祝福的信息绝不会少。
这样细细一想来,他对自己好有些过了。
“你现在不需要想那么多,公司上面的事情有我和苏忱,至于王丽青,你也不用管,只要保护好你自己就行了。”有些事,他和苏忱并没有告诉她。
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感情方面的问题,她下意识的回避,即使他现在对她特别好,可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输液的过程中,她有些昏昏欲睡,傅则冉见状,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让她的头靠到自己的肩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
手机突然的响了起来,他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依旧闭着眼,没有被吵醒。
小心的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是苏忱打过来的。
他接通电话,电话那头语气焦急,“落落的电话没人接,她现在在你那吗?”
“嗯,我跟她在医院,她有些发烧。”他下意识的放低声音。
“怎么会发烧?”苏忱立马紧张起来。
“有点受凉了,再加上最近可能太累了。”他知道最主要的还是被泼的那杯水,她也没有及时的换衣服,穿着一身湿衣服工作了一下子,能不发烧嘛。
“我知道了,你好好照顾她。”他现在这种情况也不好赶过去,去了照顾不了苏落,可能还会被她照顾。
“嗯,吊完水了,我就带她回家。”他将她搂的更紧点,低眸看着她的睡颜。
“嗯。”苏忱挂断了电话,又安静的看着笔记本电脑上传来的邮件。
他需要尽快了解公司的现况,抓紧回去。
等到药水吊完了,她也差不多醒了过来。
两个人走出医院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苏落一言不发的坐上车子,神情有些疲惫。
傅则冉坐在她身边,也没再开口说话。
刚刚睡的并不舒服,让她现在人有点难受。
她这时注意到他手上的那只腕表,跟自己手上的这只一模一样,分明是对情侣表。
而且他的那只似乎还是自己上次为他挑选的。
所以他送给自己的这只,摆明是故意的。
想到这,她看了他一眼。
傅则冉注意到她的目光放到自己的手腕上,他也不介意,反而还刻意的摆弄了一下手上的手表。
“你送我的这只,跟你的是一对。”她伸出自己一直戴着的手表。
这几天她穿的都是长袖的衣服,手表难免会被遮盖起来,看不见。
“嗯,很配。”他理所应当的说道。
“哪里配了。”她嘟哝道。
“哪里都配。”如果可以他不止想戴情侣表,还想穿着情侣装,做一切情侣间做的事情。
不管是多么幼稚的事情,他都愿意配她去做。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把手表现在就取下来。
不过还是打算明天就不戴了,要不然总觉得奇奇怪怪的。
很快到了家里,苏落率先下车,傅则冉紧随其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客厅。
苏忱果然如他们所料,没有休息,抱着电脑,坐在客厅中。
看到苏落进来,他将电脑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滑动着轮椅到苏落的面前。
“低下头。”苏忱低沉的语气响起。
苏落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乖乖的弯下腰,将额头送到他的面前。
他骨节分明的手摸向她的额头,温度还是有一点高,不过还算是比较好。
“这两天好好在家休息,公司的时候别管了。”他收回手,说了一句。
“那怎么能行?”现在公司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决定。
新设计的珠宝也要进行宣传,公司的那些老狐狸也要处理。
现在她要撒手不管了,那公司怎么办?
总不可能真的靠着傅则冉吧。
“我会处理的,你把身体养好就行了。”他皱眉,看着明显气色不佳的苏落。
“我只是一点小感冒,睡一觉就好了,没事的。”她蹲下,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苏忱眼眸深沉,右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落落,你知道的,哥哥看不了你这么辛苦,那样哥哥会觉得自己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