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呕。”干呕了几声后,宁无欢愤怒看向了陈天行。
陈天行读懂她眼神中责怪的意思,又是耸了耸肩:
“早和你说过不要看,现在居然又来怪我。”
“如果你拒绝的坚定些,说不定,我就不会看了……另外为什么看这种东西你会没有一点负担。”
“呵。”陈天行不屑轻笑了下。
在恐怖的作案场景,他都碰到过,眼前对他来说只是过家家一样可笑。
“果然……”
“果然什么?”
“你果然是个变态呢。”
陈天行无奈说道:“我更喜欢将他称之为心理强大。”
宁无欢冷静思索片刻,认真说道:“在这一点,我承认需要向你学习。”
陈天行有些惊讶:“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你难道不认为这是我伟大品格的一种嘛。”
“看在你今天主动向我低头的份上,我绝对原谅你的无耻。”
“果然,人类共同的缺点,就是难以认同旁人的优点。”
“打断一下,那个……”旁边刘元涛搓搓手,有些局促说道:
“这儿还死着人呢。”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这里的却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
宁无欢撩了下肩上的长发,目光看向别处,掩饰心里的尴尬。
察觉到雁儿跟慧真和尚,有些古怪的眼神,陈天行轻咳一声,询问道:
“之前,你福威镖局可得罪过什么人?”
“我们镖局向来奉公守法,绝对大大的良民,在江湖上,我向来也是秉承着和气生财的理念,从细节具体到个人,坚决落实五个基本……”
“停停停。”陈天行连忙止住了他话语,他可没心情听福威镖局的发展战略。
“一句话就是福威镖局,没有仇家对吧。”陈天行总结道。
刘元涛想了想,笃定的点点头。
“你们出一趟镖,一般需要几个人?”
“七个到十个不等。”
“那这三人都是镖师?”
“没错。”
“其他人呢?都没有伤亡?”
“没有,连续出了三趟镖,就只有镖师被鬼物杀死……”
“等等。”陈天行打断道:
“货物跟其他的镖头都没有人出现伤亡。”
“这个……”刘元涛露出疑惑表情的表情:
“在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刘元涛的一番话,令陈天行深深的陷入沉思当中。
货物没事,镖头没事,唯独负责押镖的镖师出了问题。
除了韩国总统在,什么镖师也开始成为危险职业了?
陈天行睨了眼宁无欢,少女娇俏的脸蛋上此刻满是沉思,至于旁边的雁儿,跟慧真和尚。
一个手放在下巴伤,做思考状,一个正在蹙眉抬头望天。
小丫头心里估计想的是,今天中午还吃些什么呢?
大和尚想的多半是今晚去百花楼,到底是去见小红呢,还是去见小绿呢。
陈天行十分肯定的猜想着。
“考验你的时候到了,皮卡丘,说说你的看法吧。”他这句话是对宁无欢说的。
皮卡丘那是什么……宁无欢没时间揣测这句话的意思,分析道:
“或许,嗯,鬼物是跟这三个镖师有什么过节。”
因为是陈天行第一次对她提问,她回答的很庄重,很慢。
“不错。“陈天行鼓励道:
“这样的分析虽然傻子都能做出来,但你最起码知道该往那个方向分析,说明你没有别学这么长时间。”
宁无欢呵呵一笑,自动无视这句鼓励的话。
陈天行转身对刘元涛说道:“把这三个人的详细资料叫出来。”
“好好。”刘元涛连连答应。
因为加入的镖局的镖师,都需要登记身份,以应对府衙随时可能的抽查,所以关于镖师的身份资料,福威镖局保存的很好。
很快,刘元涛就将这三人的资料拿了过来。
上面详细记载了三人的籍贯,以及近三十五年的岁月。
陈天行随意扫了几眼,将资料递给旁边的宁无欢。
片刻后,询问道:“有什么发现?”
“发现的话……嗯。”宁无欢偏头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这对我来说有点困难。”
“在看仔细点。”
宁无欢看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
陈天行将资料拿回来,说道:“这三人出生地不同,加入的江湖门派有鹰爪门,血刃堂,天河帮等帮派,但你仔细看看,这不过都是都是他们二十五岁的经历。”
“他们的年龄,分别是三十二,三十四,三十五,加入福威镖局,都是五年时间,换言之,他们七到十年的时间,资料上是空白的。”
“换言之,所以假设那个女鬼跟他们有仇,不太可能在二十五岁之前,因为,这三个帮派分属天南海北,都跟女鬼结仇的概率太低。”
“也不太可能是在镖局期间,因为福威镖局在青城府没什么仇家,即便有,也不可能只为难这三个镖师。而且从资料上,他们在福威镖局的表现来看,倒也是中规中矩。”
“所以,他们七到十年的空白期,肯定发生了什么……嗯,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查吧。”
宁无欢小嘴微张,难得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即便知道这家伙思维敏健,破案如神,可此时他也不的不叹服,当初邀请这家伙加入六扇门,果然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你的崇拜对我来说一无是处,所以收起你的崇拜吧。”陈天行得意一笑。
“我承认你很厉害,不过推论验证之后,才能成为真相。”
陈天行听出她话里故作的怀疑态度,呵呵一笑说道:“
查一查你就知道,在大夏,不,是放眼整个天下,我陈天行都是毋庸置疑的破案天才。”
“切,自大狂。”宁无欢小声嘟囔句,随即带着雁儿回六扇门了。
死亡的三位镖师来自五湖四海,所以需要其他地方的六扇门来相互配合。
慧真和尚看宁无欢跟雁儿走远,小声说道:
“那个,晚上的时候,你有没有事情?”
“找我什么事情?”
“没啥大事,就是……”慧真和尚犹豫了下:
“百花楼的妈妈想见见你。”
“见我?”陈天行讶然看着他:
“她是什么时候拜倒在我的青衫下的,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