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夏尘一个箭步冲上前,一脚揣在金发女郎身上,将她踹飞出去。
这一脚夏尘几乎用上了全力,哪里是一个炼体境的女子所能抵挡。
女郎撞在墙上,顿时晕了过去。
“现在你可以说了。”
邹田临看了一眼不知生死的伴侣,只觉得自己喉咙发干,咽了咽口水颤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
“哦?没看出来你还挺有骨气嘛。”夏尘不置可否,他不觉得邹田临有那么硬气。
“不不不,您听我说,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组织,但我知道他们在哪。”
“说说看。”
邹田临眼神中的挣扎一闪而逝,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摊在地上。
“江北船厂,是江北船厂。有一次我和他们通话时听到了汽笛声,整个江州只有江北船厂才能听到那么大的汽笛声,他们一定在那。”
江北船厂?夏尘陷入沉思,开始回忆前世关于江北船厂的新闻。
在前世大概半个月后,江北船厂曾发生过一次生产事故,新闻上说是有一艘在建的货轮发生了火灾。
但有小道消息称,那里曾发生过激烈的枪战。
是了,没错,就是船厂。
不过以我现在的实力冲进去,恐怕凶多吉少,得换个思路。
“他们为什么要刺杀柳如是?又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前段时间柳教授的研究项目有了新的进展,于是那帮人就找到了我,要我偷出实验数据。”
邹田临偷偷看了夏尘一眼,又接着说道:“我一开始没答应,他们就拿我家人威胁我,我实在没有办法,就偷偷复制了一份资料。可令我没想到的是,他们拿到资料后,竟然要我用毒杀掉柳教授,我当然不可能同意。”
夏尘不置可否。
“直到今天早上,他们突然联系我,让我想办法把柳教授调出实验室。直到您来这里,我才知道他们是要在路上截杀柳教授。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求你饶我一命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的都说了。”
这样就说得通了,要不然凭邹田临的身份还不够资格牵扯到这种国际争端当中。
夏尘将这些和前世的信息相互印证后,将整个事件还原了个七七八八。
国外势力发现柳教授的研究后,先是通过邹田临窃取了全部资料,后面为了独享成果,又千方百计想要杀掉柳教授。
天宸药业是大夏最大的几家药企之一,武道联盟肯定会第一时间得知柳如是研究有新成果的消息,以武道联盟的行事风格,肯定会将天宸药业列入重点保护对象。
这样一来,只要柳如是人在天宸药业里,国外势力就没有机会,于是他们又找邹田临将柳如是骗出来,然后下手,可惜恰好被夏尘给碰上了。
“您的问题我都回答了,请您高抬贵手,我保证以后不再找柳教授的麻烦。求你放过我,我上有老下有小……”邹田临瘫坐在地上,声泪俱下的哀求着。
“本来我是打算灭口的,不过看在你很坦诚的份上,所以我改变主意了。只要你再帮我一个小忙,我就饶你一命。”
“您尽管说,我一定好好配合。”邹田临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把联系你的那个人约到这来,我就放过你。”
既然不能贸然进入船厂,那就引你们出来,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话音刚落,邹田临眼神顿时就变了,惊骇着不住摇头:“他们会杀了我的,求你了,别这样做。那帮人实力很强,而且心狠手辣。”
夏尘挑挑眉,道:“那帮人心狠手辣,难道我就像个好人?”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好人喽?”夏尘居高临下,继续用气势压迫对方。
邹田临冷汗直流,结结巴巴道:“不是,你是个好人……天底下最好的人。”
“啪!”
夏尘一巴掌扇了过去,怒骂道:“我平生最讨厌别人说我是好人了。”
“呜呜……”邹田临被打懵了,忍不住低声哭泣着。
啊!不!我太难了,这道题我不会啊。这绝对是此时邹田临内心的真实写照。
在夏尘的摧残下,邹田临最终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给一位叫科尔的外国人打了一通电话。
半个小时后,一道刺耳的刹车声从楼下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啪”一声猛地关上车门。嘴里骂骂咧咧朝屋内走来。
“邹,我来了,东西呢?”蹩脚的中文有些不伦不类。
“好的科尔先生,请您稍等,东西在保险柜,我上去拿。”邹田临招呼科尔坐下,转身朝楼上走去。
“邹,干得不错,我会向头儿为你请功,你一定会如愿以偿拿到二级基因药剂。”科尔坐在沙发上,掏出雪茄点燃,猛吸了一口。
一瞬间,屋内烟雾缭绕。
突然,烟雾后面竟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科尔觉得一阵心悸,仿佛被猛兽盯上了一般。
这种感觉跟他十五岁与父亲狩猎时,遭遇一只棕熊时一模一样。那一次父亲失去了左手,他的身上也留下了一道恐怖的伤痕。
对危险的敏锐嗅觉让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长时间的训练给了他敏捷的身手。
几乎在感知到危险的第一时间,科尔全身紧绷,朝阳台扑去。
只要打破窗户,就一定能逃出生天。
但,已经迟了。
夏尘比他更快,蓄势已久的一拳直轰向科尔的胸口。
科尔人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用双手护住胸口,硬挨下这一拳。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科尔惊恐的惨叫声。
“砰!”
他被一拳打飞,撞在墙上,然后跌落在地,随即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我劝你不要动,否则我不敢保证下一拳会不会打爆你的头。”夏尘冷冷道。
“你是谁?为什么袭击我?”
夏尘怕对方自杀,于是面带微笑,安抚道:“放心,我只是受人所托而已,不会要你性命。”
“他出多少钱,我出双倍,不,我出五倍。”
“抱歉,我对钱没什么兴趣。”夏尘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