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后,秦璐、秦仲、石晋鹏三人急匆匆赶往南山阁。
一路上石晋鹏不断询问有关夏尘的事情,想对他有更深的了解。
“璐璐,这个夏尘你熟悉吗?”
秦璐摇摇头:“算不上熟悉,他刚进学院没多久,我跟他也只有几面之缘。不过……”
一想到在学院疯传的流言,秦璐忍不住皱皱眉,表情有些不自然。
“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秦璐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
“夏尘是学院的新生,我跟他基本上没什么交集。但不知道为什么,近来学院里一直流传着我跟他的绯闻,所以我就大概了解了一下他的情况。”
秦仲坐在一旁,没有吭声,他对自己女儿很放心,她绝不可能被一个山沟沟里出来的小子拐走。
“夏尘就是一个普通人,家庭一般,天赋中庸,悟性也不出彩。平日里和其他同学也不交往,性格孤僻,而且还很自卑。据他同期的学生讲,夏尘刚进学院时,有老师就断定他这辈子在武道上不会有大成就,能踏入通玄境都算是运气好的了。”
秦璐一边回忆一边接着说道:“但奇怪的是,从昨天开始,这个夏尘似乎变了一个人。他先是在武斗场重伤两名同学,紧接着又在悟道碑下打败钟白。这三人,一个炼体三重,一个炼体五重,一个炼体九重。”
“有人猜测,夏尘应该早就踏入抱元境了,只是他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大家不知道罢了。可一个月前,他明明还只是一个普通人。短短一个月从一个普通人到抱元境武者,这要是天赋中庸,那其他人就别活了。”
石晋鹏摇摇头,道:“昨晚的忍者至少有抱元境巅峰的实力,夏尘能轻松击杀他们,这说明他至少是抱元境巅峰。一个月修炼到抱元境巅峰,这是不可能的。”
秦璐接着说道:“据夏尘说,前些日子,他遇到过一个神秘的老者,石叔叔,你觉得会不会是那个老者的原因。”
“不好说,让一个普通人在短短一个月内成为抱元境巅峰武者,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就只有武道宗师了。”
一直没说话的秦仲突然开口道:“现在讨论这个没意义,我有种感觉,这次事件背后一定有大阴谋,而且,我敢肯定,这小子一定知道点什么。”
“对,他的实力咱们先不管,当下最重要的是,这帮外国的杂碎到底想干什么?”石晋鹏咬牙切齿道。
“您二位也别着急,一会到地方了问问夏尘不就知道了。”
汽车在路上疾驰,很快就来到了南山阁门口。
刚一下车,石晋鹏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断有人从大楼中跑出来,有的人表情惊慌,有些人则是一脸迷茫。
“里面发生什么了?”他拦住一个刚从大楼里跑出来的顾客问道。
那人脸上苍白,喘着粗气说道:“杀人了,里面有人杀人了。”
石晋鹏身形一动,快速向里面冲去。
秦璐父女俩也急忙跟上来。
云楼厅门外。
夏尘蹲在地上,脸上不喜不悲。
在他面前是已经瘫软成一摊泥一样的秦三爷,秦山。
秦山四肢的骨头都已经被打碎,但偏偏因为夏尘不断给他喂食疗伤圣药小还丹,以至于即使他伤势很重,但还无法死去。
他全身都在颤抖,满嘴的鲜血,那是因为太痛而咬伤了舌头和嘴唇。
“求求你了,杀了我吧。”
夏尘摇摇头,淡然道:“我不想杀人,如果你想死的话,给我一个杀你的理由。”
秦山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他连忙说道:“我是个畜生,我杀了很多人,我罪该万死。”
“咔嚓!”夏尘又捏碎了秦山的一根手指。
“啊!求你了给我个痛快吧。”
夏尘撇撇嘴,道:“理由不充分,你杀人了自有武道联盟找你,我岂能动用私行。”
“我曾经虐杀过十几个小女孩,还有七八个孕妇。”
夏尘脸色顿时就变了,一股杀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秦山觉得有用,立刻更加卖力地说着:“那些女孩都是从学校骗来的,我把她们像狗一样关起来,凡是不听话的就不给饭吃。有一个婊子竟然趁我正爽的时候咬我,哈哈,我就把她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给其他人吃……”
“还有那几个孕妇,那滋味……”
秦山的脸上带着疯狂。
夏尘却是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杀意,伸手将秦山剩余的手指一个个捏碎。
“住手!”
“放开他!”
“夏尘!”
石晋鹏、秦仲、秦璐三人几乎同时开口。
夏尘下意识抬起头,望向三人,眼神中满是冷漠的杀意。
秦璐突然觉得浑身一冷,仿佛被野兽给盯上了一般,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
石晋鹏和秦仲也都是一惊,这年轻人怎会有如此浓郁的杀气,这是沾染了多少鲜血才能形成有如实质般的杀气。
震惊归震惊,他们没有忘记正事。
石晋鹏是武道联盟人宗在江州的高层,维护治安是他的本职工作,他决不允许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杀人。
秦仲就更有理由阻止夏尘了。
此时秦山已经被折腾得面目全非,但秦仲还是认出了秦山的身份。
同为兄弟,秦仲自然知道自己这不成器的弟弟有多混账,他不止一次动过收拾秦山的念头,但他毕竟还不是秦家的掌控者,还没办法做到随心所欲。
看到秦山的惨样,秦仲心里还是很爽的,但他知道,秦山不能死在这,如果秦山死在这,他自己也要受牵连。
石晋鹏首先开口了。
“你是夏尘对吧?”
“是我,有什么事等我忙完了再说。”
咔嚓!
又是一根手指被捏碎,秦山歇斯底里地惨叫着,身子不断扭动。
“夏尘,有事好商量,你这样做,会给自己惹来麻烦的。”秦仲开口劝说道。
夏尘头也不抬,淡淡道:“没关系,我这个人不怕麻烦。”
“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
“一个死人,我何必知道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