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很快掩饰住自己的恍神,说:
“那就让他去主帐边等着,不要乱走。”
“他既然是来侍奉母亲的,就该处处以母亲为重,若是母亲回来,他却不见人影,成何体统?”
“是。”
女兵领命,赶紧跑过去提醒叶明。
很快,叶明放下手,遥遥看了太平一眼,无奈地走了。
卫长娆一直关注着太平的表情,她朝叶明的背影望了一眼,轻声唤太平:
“郡主。”
太平回头看她,卫长娆微笑着道:
“郡主,这里人太多了,我不太舒服。”
太平立刻收回注意力,微微呵斥道:
“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说?赶紧回去休息,走吧。”
叶明吹风吹得好好的,结果被迫离开。
武瞾居住的主帐最大,位置也最紧要,搭了许久才全部布置好。
他既然顶了来服侍的名,就要做服侍的事,他没有单独的帐篷,而是在武瞾主帐旁边支了顶副帐,作为这几日的居所。
女卫进进出出,在主帐里陈列桌椅、地毯、香炉等摆设。
而叶明的地方就简单多了,一张矮塌,一副小案几,就是全部。
简陋也有简陋的好处,叶明能早早回屋歇着。
他拉帐篷的门,在后面听了很久,确定没有人注意后,才悄悄坐到塌,拿出包袱里的书。
这段时间在赶路,叶明成天和卫长娆待在一起,他不敢拿出书来看。
现在才终于有功夫,查看剧情了多少。
赶路的细节乏陈可善,真正的故事,发生在到达围场之后。
秋狩剧情非常重要,卫长娆在这次围猎中大放光彩,开始她的传奇之路,而感情,秋狩也举足轻重。
就是在这里,卫长娆和太平终于再进一步。
就比如刚到达的第一天,卫长娆身体不舒服,太平将卫长娆护送回营,并不顾劝阻,执意让她睡在自己的床,自己打地铺。
之后太平叫太医来诊脉,开药,后面还亲自喂卫长娆喝药。
卫长娆受宠若惊,很快,她就睡着了。
等卫长娆再一醒来,发现天都黑了,此刻她还躺在太平的床,深更半夜的。
叶明紧张地翻过一页,发现后面是空白。
他暗暗骂了一句,真是气人,偏偏断在这里。
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大片行礼的声音,武瞾回来了!
叶明吓了一跳,赶紧将书藏回包袱里,一直塞到睡塌最里侧。
他还不放心,又在面压了好几件衣服,生怕别人会发现他的包袱。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叶明匆忙藏好,都来不及打理自己的衣服,就飞快跑到外间。
武瞾正在和手下说话,后面突然跑出来一个人,她手臂瞬间紧绷,女卫也立刻将手放在刀柄。
武瞾沉着脸回头,发现竟然是叶明。
主帐里的人齐刷刷按刀,叶明被吓了一跳。
他愣了一下,才给武瞾行礼:
“参见殿下。在下刚刚在睡觉,未能及时迎接殿下,请殿下恕罪。”
武瞾静静扫过叶明,他这个样子,可不像是刚刚睡醒。
武瞾什么也没说,她挥手,女卫们齐齐收刀。
武瞾低头交代了两句,就示意属下们退下:
“今夜好好巡逻,不得松懈。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是。”
女卫们抱拳,整齐划一退下,没一个人乱看。
等所有人走后,武瞾在桌案后坐下,问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
“在下在等殿下回来,一没注意,就睡着了。”
叶明说着往外看了一眼,喃喃道,
“天都这么黑了。”
武瞾非常无奈,人都给她塞到这里来了。
她拿起茶壶倒水,叶明看到,连忙前,接过武瞾手里的东西:
“在下失职,怎么能让殿下自己倒茶呢?”
叶明说完后,手指碰了下茶杯,越发尴尬:
“茶凉了,殿下恕罪,我这就去换热茶。”
“不必了。”武瞾懒得折腾,她接过冷茶,抿了一口,对叶明挥手道,“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这怎么能行?”
叶明想都不想否决:
“我是来侍奉您的,殿下尚未安寝,我这个做下人的先行退下,这叫什么样子?殿下您要洗漱吗?”
武瞾忍耐着,说:“不用。”
然而叶明像打了鸡血一样,蹭的一声站起来,斗志昂扬道:
“殿下稍等,我这就去打热水。”
武瞾手指按住眉心,难得感到头疼。
脑子不灵光,还听不懂人话,她到底要留着这个美人做什么?
好在主帐的热水是时刻备着的,叶明很快端了盆热水回来。
武瞾亲眼看着他将水放在案,撸起袖子,把帕子浸湿,然后用力拧干。
武瞾忍耐告罄,问道:“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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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寄了合同后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