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你,你的职业是Saber?!不,还不好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本陈欣悦听到后面突然没一了声响,就想看看自己的Servant 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谁知这是给了自己一个大惊喜。
一般情况下,在七大职阶中,Saber职阶比其他职业要更强一些,能拥有Saber的御主,在未来的圣杯战争中能得到圣杯的几率可是很大的。
可Saber不是人人都能召唤的,虽说不算太稀有的成度,但是这也要看怎么比。
“Saber吗?应该是吧。”
范凯倒没意陈欣悦的欣喜若狂,反而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翼召剑,还别说,分量倒是挺足。
将翼召剑的插槽打开,看着里面放着三张卡牌,范凯人倒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现在可没有可以变身的卡盒,如果给自己一个武器却没有卡牌的话。
就凭着把剑的本体能力还有自己这菜鸡的体力,那可真就给Saber这个职阶丢脸了。
看来在漫展的时候,他的那些骑士厨朋友还是很厚道的给他放上了一些卡牌。
虽然这样拿着他们的腰带跑路了有点对不起他们,不过情非我所愿,真是非常抱歉。
默默地在心中哀道了一下那些痛失腰带的朋友,随后恢复了一下心态。
范凯将这三张卡牌拿了出一来,开始确认这三张卡牌的作用。
看了两眼,范凯不得不说,这三张卡牌放的可太好了。
这三张分别是契约兽降临、声波降临与防御降临。
这些对范凯现在的处境来说,无疑是帮了大忙。
“喂!喂!我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啊?”
被一声句大的吼声拉回神的范凯将低着的头抬了回来,好巧不巧,又碰上了自家master 那气鼓鼓的脸蛋。
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说,Saber你好像有些不尊重我的意思呢。”
“不,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在为以后的路做规划…”
“无路赛!三番五次的这样做,多多少少都考虑点我的感受啊
看来也该给让你认清一下我的力量,让你知道本小姐我可不是吃醋。”
说罢,陈欣悦亮出了左手上的令咒。
“喂喂有没有搞错啊,这东西可是令咒啊,别这么浪费行不行?好歹是有大用处。”
见陈欣悦亮出这个东西,范凯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惜陈欣悦丝毫不理会
“听好了,你只不过是我召唤出来的Servant罢了,以后至少认认真真听我说话,一切以我为中心!”
当陈欣悦说完之后,手臂上的令咒瞬间扩散出了一道无形的波纹。
而被这道波击中的范凯,感受到身上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范凯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陈欣悦,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一声。
“你,你笑什么啊?给我认真一点。”
范凯这一笑,瞬间想让立个威的陈欣悦破了防,脸瞬间红的就像要滴血了一样。
“不,没什么,不过你这个令咒可真是没有白用,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呢,你放心,以后我对你可是唯命是从。”
“这,这样最好不过,行了,这里就是你的房间,好好休息,毕竟只有你全想起来才能帮上我。”
说完,陈欣悦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master ~”
“怎么?”
“因为刚刚那个令咒的原因,我倒是想起来我叫什么了。”
“叫什么?”
“范凯。”
陈欣悦没有马上回答,停顿了一会儿,随后又踏起脚步离开了这里,只是在拐弯处说了一声
“我知道了。”
怎么说呢,还真是一个比较亚撒西的master 呢。
据范凯所知,只要是针对自己的Servant ,令咒几乎是神一样的存在,可以让自己的Servant 做到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毫不客气的说,只要有令咒,像是绝对命令,空间移动,魔力增幅之类事情都是可以做的。
不过这么bug的东西当然是有限的,自家的master 就这样随随便便就用了一个。
客观的来说,还是不太成熟,毕竟还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虽说自己也就比她大上那么个三四岁。
不过,感觉到是不坏。
进到自己的房间,范凯的困意是立马挡不住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自打被召唤到现在,范凯其实便一直没什么精神。
之前其实一直是强打着精神,没有让自己就这样睡着,现在倒是终于可以睡个觉了。
范凯连衣服都没脱,就这样直接压在了床上,真正意义上的做到了秒睡。
……
早上七点
范凯睁开了眼睛,完全看不到任何起床时该有的任何一点困意。
昨晚与其说是睡觉,真正那么困的原因其实是为了接收这个世界的生活方式以及这个世界的圣杯战争。
老实说,这与范凯印象中的圣杯战争,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了。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两个不同形式的圣杯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