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赵子恒后,韩信将赵子恒所写的练兵策略,与周木四人看了。
只是片刻。
周木四人就觉得心惊胆战的。
这真的是要往死里练了!
“有疑问么?”
四人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那好,下去休息,明日就按照公子说的,严苛操练!”
“喏!”
周木四人走出房间,彼此对视一眼,齐齐苦笑叹息。
“赵公子这练兵之法,实在是太狠了吧?”
“是啊,我原以为韩信这厮下手就很重了,没想到公子这一手练兵之法,更让人看了心惊,在看流泪啊!”
“那你们练不练?”
“不练有肉吃,有赏钱?”
王虎三人絮絮叨叨的,一起离开了。
周木抓着脑袋,就很惆怅。
实在是想不通,赵子恒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说是练出一支精锐的侍卫,可这练兵之法,怎么看都像是在操练一支精锐之师!
莫非。
赵公子要谋反?
“百夫长,有人要见你。”
“谁啊?”
“不认识,说是你的亲人。”
“???”
周木奇怪的看了眼手下,大步走出军营,就见李涛笑眯眯的与他照着手。
看到李涛周木就懂了,给李涛使了个眼色,一起走向远处树林。
“干嘛这么紧张?”
“紧张?我特么都快疯了!我不想当二五仔了!”
李涛奇怪的看着满脸惆怅的周木,半月不见周木似乎更加壮实了,也黑了很多。
但打入敌人内部,为了接近赵子恒,这些也是难免的嘛。
周木大吐苦水:“你知不知道,我在这军营的半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嘛?”
“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不至于吧?”
“呵呵!不至于?”
“咱们在黑冰台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拼命的训练!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也就罢了!”
“大半夜的刚刚睡下,那韩信就会敲锣打鼓的,把我们从床惊醒!你猜怎么着?居然只是问问我们睡下了没有!”
“这是人干的事情么?”
“……”
李涛无语的看着怨念满满的周木,颇有几分同情之意。
周木叹了口气,“我原以为,只要加入了这些侍卫的训练,就能够顺利的接近赵公子,现在看来唉……”
“别灰心啊,我都听说了,只要再过半个月的训练,你……”
“半个月?就这半个月我都要死了!你知道赵公子今天拿出了什么练兵策略么?那简直不是在练兵,而是在折磨人!”
李涛呆呆的看着周木,赵子恒拿出了练兵策略?
周木瞥了李涛一眼,继续道:“赵公子已经放话了,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什么挂钩下三百回,铁丝网内匍匐前进三百趟,举刀吊石一动不动三时辰,负重游泳八千米……”
李涛整个人有些发蒙的看着周木。
这是什么奇怪的训练方式?
这真的是在训练侍卫,用来保护他的安全,而不是在训练一支精锐之师?
周木拍了拍李涛的肩膀,“是不是想不到?刚看到这练兵策略的时候,我人都傻了!”
李涛面皮抽搐的点点头,“这赵公子真的是在训练侍卫,而不是在练兵?”
周木摇头:“我不知道赵公子是不是想要造反,但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要造反!”
“而且,他和韩信几人轻声嘀咕的时候,我听到了什么二世皇帝死了之后一切就好了啥的。”
李涛皱眉沉默不语。
赵高李斯二人已被处死,胡亥公子流放海南终身不得离开,这些事情都被压下来了秘而不发,至少除了朝堂的一众大臣之外,外人不得而知。
也许。
赵公子以为是胡亥公子坐着帝位?
赵高李斯二人专政?
所以聚集精兵与四周,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可这也用不着,如此操练吧?
“那我这折子怎么写?”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
被周木不爽的怼了一句,李涛也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惆怅。
他是来寻找赵子恒的,现在人找到了,但是赵子恒却不按套路出牌了。
他就很为难。
一想到陛下对赵子恒,十分心且看重,而赵子恒却在聚兵,似是有意谋反,李涛就很无语。
周木叹了口气,“依我看啊,这事儿你还是如实报吧,至于陛下和赵公子的事情,还是陛下来头痛吧。”
“咱们呐,就负责赵公子的安全就行了,就算是以后出了什么岔子,也与我们没有多少的关系!”
李涛十分认可的点点头。
这事儿他们着实是没有权利插手。
一旦出现丝毫差错,他们就完蛋了!
“你干嘛去?”
“我回去准备练兵啊!”
见李涛一脸愕然,周木摇头苦笑,“说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还是个百夫长了。”
李涛:“……”
周木挥了挥手,径直向军营而去。
“我以后就呆在这里,哪怕是出了军营,也就负责赵公子的安全,这么头痛的事情,你不要在来找我了。”
“……”
……
回到住处,李涛无视了方准几人询问疑惑的目光,径直钻入了自己的房间。
“赵公子招兵买马,似是有意谋反……”
一封信写好后,李涛审视了一遍,犹豫着再度写下,“赵公子至今不知陛下身份,亦不知赵高二人已被处决……”
吱呀。
“李哥?”
“你怎么……”
“别废话,把这封信以的速度,送去咸阳呈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