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尚书令府。
许守转身便进入从戎府中。
“许将军!”
戏志才微微颔首。
许守虽然只是小卒,但他是虎卫,更是萧北的贴身卫率。
此刻,从颍川战场赶回,代表的便是萧北这位从戎府之主。
“先生!”
许守微微一礼,沉声道:“颖阳被破之后,我们受萧帅之命回许昌,其一是调集官吏前往颖阳,其二便是传令志才先生,统帅许昌后勤军前往定陵,为汝南战场运输粮草,同时防备宛城张绣的攻击!”
“定陵?”
戏志才蹙眉道:“定陵好像有黄巾渠帅何曼坐镇!”
许守摇了摇头,无奈道:“此话,千真万确是萧帅所言,或许此刻定陵黄巾军已经被夷灭了吧!”
“嗯!”
戏志才点头道:“我清楚了,明日便领军前往定陵!”
“喏!”
许守躬身退出大堂。
颍川大捷。
消息短短时间传遍整个许昌。
这一夜,无数人夜不能寐,盯着黑眼圈了朝堂。
朝会之时。
荀彧言天子,举荐曹昂为颖阳令。
这一消息,让伏完,董承等人心惊不已。
而戏志才请军驻守定陵一事,更加让朝内的气氛有些古怪。
议事结束。
朝官出了司马门。
荀彧眉头紧锁道:“志才,出征前新之说了只用第一营,为何要让你前往定陵,莫不是两军僵持不下,故此要你率后勤军作为奇兵?”
戏志才摇了摇头,蹙眉道:“总感觉,新之所谋甚大,可能关乎朝局之变!”
“哎!”
荀彧叹道:“颖阳初捷,就把你调离许昌,子孝他们帮不忙,只剩下我一人在朝中苦苦撑着,恐怕朝中的公卿又要有所动作了!”
“嗯?”
戏志才瞳孔一缩。
荀彧也猛然惊醒,毛骨悚然道:“公卿?”
“不错!”
戏志才背后发凉道:“文若,新之与主公班师之前,你还是不要接触二公子与其他公卿了,怪不得要为大公子请封,看来新之这是要对一些人下手啊!”
“妖孽啊!”
荀彧苦笑不已。
不多时。
许昌城外,一座别院之中。
曹丕与杨修,王子服等人汇聚在一处。
“二公子!”
“萧北在颍川大胜,大公子已经被表为颖阳令!”
“不过他调遣戏志才前往定陵,恐怕战事陷入了僵局!”
“纵然能大胜黄巾,也不过是借助戏志才之力,没有那么大的功绩!”
“如果这次能坏他粮种,主公必然不在相信他,也会冷落大公子,可若是放任他们成长,让大公子在朝外磨砺两年,回来无人可争嗣子之位!”杨修进言道。
“再想想!”
曹丕眼中满是担忧。
他现在还是孩童,不是前世那个手段狠毒的大魏天子。
坏亩产惊人的粮种,对于曹操,对于整个朝廷,兖州,都是极大的弊端!
“公子!”
王子服咬牙道:“此事我们自己操办,若是需要公子令行事,劳烦借用一次便可,哪怕出了事情也是我们担则!”
“不错!”
长水校尉种辑目光阴翳道。
曹丕点了点头,说道:“此事与我无关,若我以后为嗣子,我们便是盟友!”
“好!”
杨修等人附和不已。
“走了!”
曹丕叹道:“这几日,母亲看的有些紧,不能再逗留了!”
“恭送公子!”
众人躬身一礼,目送曹丕离去。
“德祖!”
王子服深吸了口气,激动道:“大事已成,只要离间曹孟德与萧新之,乱了他的从戎府,我们便能引徐州牧勤王,传说这位徐州牧可是中山靖王之后,而且极有仁德!”
“嗯!”
杨修点了点头。
他本不愿与曹操麾下文武争高低。
可是,在兴义将军府前,萧北挥剑斩了杨彪两根手指,更是让曹操削了尚书令一职。
辱父之仇,他这个做儿子的,怎么可以不报!
“怎么做!”
种辑目光期待的问道。
杨修摸了摸下巴,冷笑道:“萧府在内城,没有庞大的水源浇种,所以每五日都会雇佣百姓从颍河拉一车水,我们将鸩酒参入水中,等他征战回来之时,恐怕所谓的粮种都枯死了!”
“这!”
王子服眼中满是担忧、
杨修摆了摆手,淡笑道:他们雇佣的是同一批人,我们以二公子的名头去收买,威逼利诱之下,自然会顺从我们的安排,不过一次不能下太多鸩酒,容易出事情!”
“尚好!”
众人眸子大亮。
种辑更是笑道:“什么陈留萧北,我看德祖侄儿的才能在他之,此次班师之后,若无曹孟德为其撑腰,我倒要看看他还能蹦跶几时!”
“哈哈!”
吴子兰,王子服等人大笑不已。
唯独,杨修心中有种不安,他们所谋太顺利了,似乎有人在推着他们去行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