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开学,罗父和他的老婆、小女儿,俨然一小家子到了她这里。
虽然她便宜老爸之前就有说过,但是具体到哪天却没有说,本来她以为要来的那天起码知会她一下,谁知道连招呼都没有打直接大包小包的拎了过来。
感情一副在这里住下的样子。
语溪猜的没有错,他们确实是打着这个主意,罗后妈更是想直接赶走这个霸占罗家大小姐身份,本身却是一坨屎的语溪,在她看来语溪就是浪费资源。
“罗先生,之前我不是说不同意她住这里吗?这里的房子那么多,为什么非得来这里挤?”
还不说她看着就讨厌的人。
“语溪,怎么说话呢?这个房子……”
“语溪,是这样的,我们小萝莉开学了也是在这里上学的,你们就先一块住,如果实在是不适应的话,我们再去找其他房子可以吗?”
语溪看了一眼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难怪这些年把她便宜老爸吃的死死的,这个女人是真的有本领,保养的比十八岁姑娘还要年轻的脸蛋,身材比欧美女人还要火辣的,简直就是男人中行走的春药。
但是她知道这个女人打断她便宜老爸的话准不是像她说的那么简单,就像是当年她妈妈走的时候,这个女人带着那伪善的笑意进门一样。
不过她也不关心,反正结局是什么,都无法改变她讨厌这两个人,不会为他们让步的事实。
“我说了,这里的房子很多,为什么不去找其他的地方住?”
“语溪,怎么说话的?我们是你的家人,住这里就不行了?你妹妹想和你培养感情,你这是什么态度。”
“爸爸……”
罗丽塔是时候的在后面叫了一声。
这个人和她的名字一样,但是心思配不上她的名字,一副乖巧可怜的样子和她母亲一样,是她和她妈妈一辈子都学不会的,所以注定失败也不是没有道理。
罗丽塔一说话,之前她便宜老爸那些不太坚持的想法瞬间成了不能更改的决定,“就这么定了。你妹妹着三年就在这里上下学,我们不能时时刻刻在这里,你已经在这里上了一年的学了,好好照顾你妹妹,这样也有个照应。”
说罢,也不管她还在堵着门口,不知轻重的把她撇向一边,堂而皇之的进了去。
这就是她为什么要努力逃离的原因。
静静的盯着门口好一会,语溪才在朱萍的提醒下回了神。
想了想,把要进去的朱萍叫住,“阿姨,今天就先去楼上,我估计不久也会上去,钥匙你拿着。”
今天注定不是一个安稳的日子,为了让他们少指使朱萍她还是让人先离开。
语溪有些厌烦的看着他们乱动她的东西,但也没有出声制止的欲望了,因为那最后不过是用来教训她的借口。
“你们要住也可以,但是我的房间不要进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还有,你们尽快找到房子,不要住太久,否则我让她求着走不可。对了,今天你们吃什么自己解决,我要出去了。”
说罢没再看她那便宜老爸气急败坏的样子,实在是太丑恶了。
……
语溪没给单衡发消息,但是单衡一般都是回了自个的家才下楼找她,所以不怕他会遇到他们。今天也不例外,在学校做完课题研究后,单衡还是率先回了27楼,只是还没等他开门,门就从里面开了。
“阿姨?”
朱萍看了一眼客厅,见语溪不注意,小声的说道:“阿衡,小溪儿,估计心情不太好。她家人来了,在楼下。”
“……我知道了。”
难怪,之前要她上来还是用游戏逼得她,现在自己“拖家带口”的上来,想必心情是坏到了极致了。
她没有提过她的家庭,但是偶尔听到她的电话里透漏出来的意思,能拼凑个大概。
想了想,给朱萍吩咐了个任务把她支开了。
沙发上的语溪眼眸微阖着,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假睡的。
单衡凑近,一个吻轻轻的落在她的脸颊,有些心疼,闹腾的时候原来才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语溪皱了皱眉,掀开眼皮,看到是单衡,又闭上,声音懒洋洋的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困了?”
语溪轻轻哼了声,“没有。”
翻了个身背对着单衡,尽管隐蔽,单衡但是看到了她轻轻抹了一下眼睛。
像是感同身受一样,单衡内心也是触动了,俯身把人抱起靠在胸口上,“受委屈了?我去帮你找回场子?”
“哧,小弱鸡一个。”
语溪蹭了蹭,不免,他的话安慰到她了。
刚刚那一个落在她脸颊的吻,那么的轻,那么的怜爱,险些让她落了泪,如果不是有那么一个人还在疼惜她,她也许会坚强到底,在心里度过这一天的不满和委屈。
但是他的一个动作,险些打破了她的边防。
“我哪理弱了?我还有肌肉,不信你摸摸?”
说着还真的把她的手带到了他的腹部,掀开了T恤,无阻挡的摸在了他的腹部。
薄薄的一层肌肉,摸着竟然不少腹肌!
想不到看着这么弱的一个家伙竟然还有肌肉!
语溪报复性的用力抓了一把,“流氓说的就是你吧?”
单衡低头,气息都落在了她的脸上,“嗯?谁流氓了?”
语溪连忙投降,“我错了……唔,你怎么……”
错了还是要吻的,单衡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嘴唇直接落在了那张不断求饶的唇上,交缠深入,直至人真的心服口服的求饶。
“语溪同学,你没吃饭吗?”
“什么?”
她不知道他这么问是不是一语双关的问题,没上当直接反问。
单衡摸了摸鼻子,扶她坐好。
“我去做吃的,你想吃什么?”
“你会做饭?”
是谁有事没事就去她家蹭饭来着?
“你可以拭目以待。”
“既然这样,下个面就行了,不想吃别的。”
事实上她知道也许他会做饭,但是不太相信他能做出什么好吃的。何况她根本没什么胃口,要不是他在她可能就这么度过一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