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呕······”
王一笑躲在隔间里,听到这个声音,首先第一个反应是对方喝多了。
然后又想到,现在是执勤状态,应该没有哪个敢喝酒,就算是军官也不行,更何况听这动静,估计虽少也得一瓶白的。
王一笑左手扣住隔板,右手则轻轻打开了锁门的销子。
这个过程中他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而对方貌似也状态不佳,没有注意到这里。
王一笑将门打开一个小缝,顺着缝隙往外面看去。
他的运气不错,这个角度刚好是那个男人右边一个身位,而门是右开式的,所以这个位置很适合观察对方,当然,也很适合攻击。
对了,攻击!
就是这个想法,忽然冲入了王一笑的脑海。
那位军人看起来也只有一米七多的个子,身材算是比较瘦的,他一手扶着墙,低着头,呕吐着。
“从肉眼来看,没有观察到伤口,不过并不排除被食物感染的可能,或者说只是单纯的食物中毒也说不定,不过,不管是哪种可能,这······是一个机会。”王一笑舔了舔嘴唇,忽然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幅度很大的笑容。
他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这会儿,左手压着右手,然后右手又压过左手,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淡然,也就是没有表情。
他在压制自己想要攻击的欲望。
虽然这是游戏,但这种体感太过真实,所有的触感,就跟真的一样,那些人,看起来也跟真的一样,他无法将这些和虚拟联系在一起,即便这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
忽然,他察觉到一道目光,抬起头,那名士兵已经转过了头,一双苍白且暴起青筋的脸正面对着他。
“糟了!”
······
另一头,作为主要战力的燚龘和小孩儿也已经经过身体检查,站到了列车站台,等待下一趟列车。
两名持枪士兵在旁边看护。
至此,一切都很顺利。
“大个子,没想到你挺‘表里不一’的嘛。”小孩儿小声对身边的燚龘说道。
燚龘笑了笑:“职业习惯。”
“嗯?”小孩儿挑了挑眉毛。对于这个健壮的男人,他竟然无法联想到什么需要说谎的职业能跟这个人相匹配。
毕竟以这身肌肉来看,他更像是健美运动员才对。
“话说,我们就这么进来了,可他们三个又该怎么办呢?”燚龘摸着下巴说道。
“嗨,管他呢,他们只能自求多福了。”小孩儿摊了摊手。
“毕竟是一个团队,就算级别低一些,最好还是能参与团队协作比较好,不然之后的任务会很艰难。”
“那也没办法,我们总不能现在过去跟军方说,咱们还有三个亲戚要跟着一起走吧。真那么说的话,估计咱们都有可能被遣返回去。”
“说的也是,可惜这个游戏里没办法实时对话,不然我们也能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别担心,这只是一个小问题,如果他们连这个都克服不了,那就证明他们根本没有与我们并肩作战的资格。”小孩儿很无所谓,他的语言总是透露着一股子无情。
燚龘很不赞同他的想法,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能希望他们能够有自己的方式潜入进来,即便不能,至少也要存活到游戏结束。毕竟参与的越多,副本结束后获得的奖励结算也就越多。这游戏的计算是很公平的,并不会因为组队就平分收益,都是按你在这个副本里的付出所计算的,所以,就很大程度上杜绝了有些玩家的恶意混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二人没有等到其它的队友,却等到了列车的鸣笛声。
“来了!”
往进站口望去,一辆列车缓缓减速,慢慢靠近。
“你还记得电影里接下来的剧情是怎么走的吗?”小孩儿问道。
“记不清了,只记得里面的人下车后,好像发现外面的部队都尸变了,然后又跑了回来。”燚龘摇了摇头。
这部电影已经很老了,因为比较经典的缘故,剧荒的情况下还是有人会将其找出来看看。
只是很多人看完了也就看完了,并不会太过详细的去记录里面的细节。
就算是做游戏攻略也没办法,因为每一次副本的生成都是随机的,可能是现有的电影或小说,也可能是自动组合出来的没有发布过的故事,所以你根本没办法在剧情上去做攻略。
很快,列车停靠了下来,车门打开,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挤下了车,燚龘和小孩儿也只能先让开,等人走完。
这个等待的过程并没有很久,因为每个人几乎都是跑着下来的,虽然秩序很差,但效率还算高。
等了大概五分钟,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二人也就上了车。
这里是七号车厢,因为人都已经走完的缘故,还是很宽敞的。
二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就坐了下来。
车子还要等一会儿才会开,所以他们也不急。
打开任务栏,在大田站上车的任务后面已经打了勾,不过在前面还有一个3/5的数字。
二人都愣了一下,这个数字明显是任务完成度,5是团队总人数,这个并不难猜。可是前面的数字,竟然不是2,而是3?
难道说,还有人和他们同时上车了吗?
正在他们愣神的功夫,一阵低吼和手忙脚乱的声音传来,立刻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
抬眼望去,从六号车厢的地方,有一个身形怪异的女人正在朝他们这边飞奔而来。
苍白泛灰的肤色明显不正常,那嗜血的眼神和手臂上淌血的伤口,则充分的诠释了对方的状况。
砰!
只听一声闷响,女丧尸来的快,去的更快。
一脚将其踹飞之后,燚龘快步上前,将六号车厢与七号车厢连接的门给拉住了。
那只女丧尸受了这一下竟然还没有死,颤抖了几下,就又站了起来,冲过来拍打着车门。
她胸口的位置明显已经凹陷下去,可仍然精力充沛。疯狂的拍打着车门,将自己的血污涂的玻璃视窗到处都是。
而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原本平静的车站就又响起了惨叫和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