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看看这小子是如何被我打败的吗?”陈年礼调戏的语气说道。
陈年礼不知好歹,但是看着面前这个抖动着身体的年轻人,心里却是害怕极了,没人敢上前去帮忙。
可是面对眼前的陈年礼,简直紧张得不行,想到之前的下场,众人不由倒退一步,腿不由哆嗦。
众人连忙感叹,都为年轻人捏了一把冷汗,纷纷叹了一口气,唉!
陈年礼不发的低吼,那对修长的五指紧紧的抓着,加快的步伐不一会儿,变得很快,就到了曲陆面前。
四周都是云城山下老百姓,和那赛场上不停的议论声。在旁边的曲陆,连忙爬起来就躲,把这个疯狂的陈年礼就这样扒拉开。
曲陆似乎不知道金属的冰冷,剑刃直接插入他身体里,手段不是一般狠,划出一道道重伤。
可惜的是,对方并没有停手的意思。
突然,曲陆翻直接身体不由其控制,随即飞了出去数十米远,伴随着骨响的声音,口中直冒鲜血不止。
陈年礼淡定的表情,在众人眼里,那可是强大的生物存在啊!
曲陆咬紧牙关,挑衅的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既然,就给我来个痛快吧。”
随后,手中一掌发出,强大无可匹的威势直接轰倒了曲陆,又退得老远。
想拦住我,没那么容易。”
陈年礼攻势狠毒,每一招都是非常致命,很明显想要其死地。
曲陆眼中一阵白色身影划过。
感受着陈年礼的作为,所有人都为之一振,个个睁大了眼睛。
好强大?!
所有人暗自为其祈祷,陈年礼的强势,曲陆必死无疑了!
他知道曲陆嘴硬,便阴阳怪气的说道:“痛通快快的死法?你觉得不配,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活着是阶下囚,跪着求老子,到那时,你就不会想活下去。”
说着,在曲陆身上,已经满是灰尘和血滴颜色,脏了衣服到处都是。
曲陆瞬间面目已是多处划痕,不成模样了。
但是却始终不曾叫过一声,坚强地支撑着身体,趴在地上,艰难的摆弄着脱臼程度厉害的手脚。
陈年礼的身影一直没有多余停留,尤其是他的武力,身法快得肉眼看不清,一块块台阶上,曲陆爬过去的时候,已经被沾染得鲜红一片。
陈年礼冷漠的眼神,居然停留在曲陆身上一下,真是罕见。
这些人靠得曲陆极近,因为和他距离太近,不经意间受到惊吓。众目睽睽之下,曲陆显得一副狼狈相!
陈年礼手腕抓住曲陆的衣领口子,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吃奶的力气。
抓起曲陆就是一顿猛摔,当场成为相扑选手,曲陆被丢得老远,直飞到赛场,不经意把赛场边缘的护栏柱给撞碎了,四分五裂的场面,像是要把曲陆撕碎一般置他于死地。
不过陈年礼一直没有停下来,更是没有打算放过他,并且他也不可能会向曲陆道歉,似乎某些原因使得其残暴不仁不义。
曲陆整个身形全部都趴在青砖平铺的地板,好像靠在一张巨大的地毯上,没有任何力气。
也不知道这青砖里面隐藏着什么,就好像什么东西吸引着曲陆,此刻他只是一直在地上爬呀爬,手抓这地板,不停地比划着。
就在陈年礼慢慢靠近他时,忽然停了下来,看着已经认不出模样的曲陆。邪魅的一笑,对着曲陆就取笑他一番。
他看着那对已经沾满了自己的鲜血,僵硬的身躯,忽头忽闹地向着前爬去。
在曲陆的身后,陈年礼跟在后边,用脚直接下去踹。围满人多的地方,虽然已经肿得发紫,睁不开眼睛,但是他还能可见自己能看到一点点光线。
陈年礼似乎想起来,曲陆挣扎了一下,不过最终没有起身,而是昏昏沉沉的,已经不省人事了,醉酒一般地沿着前方一条直线径直爬去。
看到面前这情形,忍不住吸了一口寒气,背后只发凉。
曲陆倒也因为听说过陈年礼的情况,一些可能,可能心中倒是早有准备。
不然他一个明显不占上风,如此用语言无法形容的场面,怎会经受得住,陈年礼这般对待,简直就是无法想象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这些年他自己,经历过很多事情,唯独这一次,心里早就想到最坏的打算,今天可能不会再爬起来了。
不?!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吧!这次真的就算死在陈年礼的手里了,不过也好,终于是解脱了。
可如今的遭遇,还是不由自主,感觉到心头一阵酸楚。
曲陆自己浑身冰凉,不用说了,直接就拿陈年礼来说,他是不会心疼曲陆,并且施舍一点同情心。
在他看来,只有弱者才会同情其他人,所以只有他一直欺负别人。
在十米之处,好似一片血海,曲陆呕吐的鲜血如抛洒一般,把地板给染红了。
席卷向前的陈年礼,快如闪电般迅速,刮起的阴风,让人后怕。
相比之下,可以说是毫不逊色于之前的曲陆。
陈年礼虽有碰过曲陆,隔着外衣,一掌下去,瞬间沾有毒的手就打在他的后背脊骨处,马上侵蚀着曲陆的皮肤,溃烂发炎发红,火烧一般。
曲陆顿时惨叫,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越发而大。
虽有毒,毒性还未迫近,但一股浓烈的燃烧的感觉,充沛着全身,进入血脉之后可就遭殃了,导致身心气血不足,供养之血不及时,在体内若隐若现,非常诡异之极,厉害得很,再不救治就以毒攻心了,就作比像是千条毒虫,百只蝎子在撕咬他的内脏,奇痛无比,百般瘙痒难耐。
实在不曾想过,陈年礼还算个君子,竟然还会下毒,如此手法这么厉害的毒,倒是少见,曲陆这次算是这次遇到比李天工一样狠毒的人。
之前自己被告知过,陈年礼这个人,还是小心为妙比较好,结果真是如此。
陈年礼是个不好惹的人,值得庆幸的是,曲陆并没有马上就死掉,却是生命力极强。
曲陆在脑海里设想过许多种场景,甚至已经超过一百种结局,终结自己的生命。
和一般人一样,闭着不堪的眼睛,打量着周围的情形,当他突然感觉自己周围的环境。
陈年礼并没有回头,和我们看到的一样,拿着手里的剑不住的晃动,虽然曲陆看不到他的表情,能察觉到情况异常。
曲陆被击伤,而且很严重现在的陈年礼依然对他不放心。
但此时曲陆已然身受非常重的伤,再难以是陈年礼的对手。
况且,陈年礼比之前的自己武力还要厉害,万一在他眼皮底子下乱动的话,有什么后果的话,那便就是死路一条。
倒是那个站在身边的陈年礼,看着曲陆如同一条小虫子被自己踩在脚下,难免有些得意的样子。
一双小腿都动弹不得,感受不到双腿的存在,本来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曲陆不放,而这个时候听到附近有人在讨论眼前的年轻人。
陈年礼耳朵老厉害了,一直有个绰号——陈老耳,好像是他的一群酒友给他起的,至于为什么这样叫,那就不知道了情况的!
大老远就听到人群中的声音而烦感恼怒,便挥手向他们砍去,一来而去,行云流水般自由挥舞着长剑,确实很厉害。
不过没多少实质性伤害,力道不大,纯粹是想吓唬吓唬他们胆小怕事的样子。
果然,这一剑下去,众人越发靠后,不发地躁动起来。
此时陈年礼面容狰狞,像极了会咬人的野兽,做出一副不近人意的样子,深深陷入了愤怒的情绪支配的身体,早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陈年礼了。
此刻,更多的应该是魔化之后的陈年礼。
脖颈之处更是多出青筋泛起,一直延伸到下巴处,苍白的面容却有一丝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