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你喜欢吃的里脊肉。”
江辰说着将肉夹到了妹妹碗里。
里脊肉是鹿身上最嫩的肉,肉质鲜美,极易消化。
崔雪有些嫉妒江辰对江燕燕的宠溺。
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表情管理失控的崔雪忙低头吃饭。
崔雪,你在想什么!
理智一些,燕燕可是江辰的妹妹!
身为嫂嫂,怎么可以和小姑子吃醋,你的道德修养被狗吃了吗?
……
江辰古怪地看了一眼崔雪。
碗里什么都没有,她在吃什么?
“你没事吧?”江辰问道。
崔雪冲他甜甜一笑,“今天的肉真好吃啊!”
江辰:你别吓人好吗?
“嫂子,你多吃点!”江燕燕笑着说道。
“好。”
崔雪低头去夹碗里的肉。碗里什么都没有,就连食物残渣也找不到。
这也太干净了吧!呃……
肉突然间就不香了!
“哥哥,这块肉好吃!给你!”
江辰笑着接过妹妹夹来的鹿肉。
崔雪:我需要静静!
江家兄妹两个你推我让,哪里还记得崔雪是谁!
……
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
看来是该准备准备离家出走的事情了!
回房我就罗列计划!
哼!
一心记挂着妹妹的江辰不知道媳妇已经开始了躲猫猫的小游戏!
饭后崔雪回房,笔墨纸砚轮番上阵,不出片刻,一张出走草稿跃然于纸上。
江辰还在操心自己妹妹的婚事。
“哥,你想说什么吗?”江燕燕问道。
江辰道,“想着你过些日子就要成亲了,心里不习惯。”
“哥哥怎么还比我忧愁,只是嫁人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了勋王府离咱们家不远,坐了马车就马上可以回来。”
“燕燕,你想的太简单了!”
“哥哥,我看是你想太多了。我如今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了,你应该为我高兴啊!”
勋王儒雅,是个不错的人选,燕燕又喜欢他,本来就是天作好姻缘。难道是自己想多了?江辰心里疑惑道。
“哥哥,你看看你,怎么比爷爷还要唠叨。”江燕燕打趣道。
“谁让我就你一个妹妹呢?”
只要有大哥在,天塌下来她江燕燕都不怕!
木漪和崔雨坐在粉色的画船上,美人在船,娇颜相映。对面船只上的青年不时朝她们偷瞄,木漪先是面色绯红,报以害羞之色。后面也就渐渐习惯起来,不免带了几分得意。
“姐姐,你看看那些公子都被你的美貌给倾倒了!”
两人年纪一般大,可是崔雨是太师府的小姐,地位要比木漪一个尚书府的小姐不知高上多少倍,木漪为了讨好崔雨,便唤她一声姐姐。
崔雨得意地朝那些仰慕自己的人望去,只是一瞬就收回了眸子。
她一个千金小姐,身份尊贵,当然对这些人不屑一顾,刚刚之所以瞟了一眼,不过是见木漪兴致很高,不想拂了她的面子让人尴尬而已。
她崔雨虽然从小受宠,傲娇是在所难免的,可是对待朋友她也是仗义的。
“说不定人家是在看你呢!”崔雨笑着说道。
木漪害羞地低下脑袋,“姐姐,你就不要取笑人家了。”
不得不说木漪在比自己地位高的人面前很会做小,讨人家欢心。
“小姐,这是那只船只上的公子差人送来的。”
崔雨身边的丫头接过船上小厮手里的东西。
“你下去吧。”
小厮毕恭毕敬地退下了。
木漪看着那只红色的锦盒心生向往,“姐姐,打开瞧瞧。”
崔雨不慌不忙打开了盒子,只见一只玉莲蓬躺在里面。
通体纯净的玉石闪耀着柔和的光芒,从上望去隐隐可以瞧见锦盒底下的金丝线。
饶是见惯了好东西的崔雨也不得不多看几眼,更不要说是木漪了。
“姐姐,这只玉莲蓬一看就不是俗物,看来心仪姐姐的这位公子必定是人中之龙。”木漪压下心里对那只玉莲蓬的渴望,佯装淡定地说道。
崔雨伸手抚摸了一下锦盒里的东西,凉凉的触觉从指尖传到了心底,让她觉得通体都舒畅了。
木漪嫉妒的眼神转瞬即逝。
“你去打听一下送东西的人是谁。”崔雨吩咐身边的丫头道。
画舫赠玉蓬,情深知几许?
木漪自认为比崔雨漂亮许多,可是如今崔雨得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自己只能眼巴巴的瞅着,心里不知又多闷了。
不一会儿那丫鬟就回来了。
“小姐,那小厮说送东西的人什么都没有留下。”
崔雨看着锦盒里的东西不说话。
湖中心一只素雅的船上,三个人正围坐在一起开怀畅饮。
主位上的男子眉眼冷峻,眼神深邃,棱角分明的面庞让人不觉心生敬畏。
他左手边的青衣男子,头发随意散落,束发的簪子被丢在地面雪白的蚕丝垫上,秀美的双手指骨分明却不带一丝血色,洁白无暇的玉石酒杯在他手里也失去了该有的魅力。
甲板上一阵窸窣,一个面无表情的少年来到了坊间。
“主子,东西送去了。”
主位上的人不说话。
青衣男子爽朗一笑,“秦明,我看你就不要跟着这个面无表情的人了,不如来做我的小跟班咋样?你看看我这个人,性格实在是好相处,可不像某些人……”
说着瞟了一眼那男子。
“冷的像个冰块。”
“现在是夏季还好一些,若是到了冬天不冻死你才怪。”他又补充道。
被唤做秦明的小少年自进来说完那句话之后就一直垂着眼眸不再说一句话。
“你好相处?那全天下就没有不好相处的人了。就你那两天热三天冷的样子,秦明一个小孩子怎么受得了!”
一位长着桃花眼的粉衣骚包喝了一口酒说道。
“秦明都这么大了,哪里像个孩子了?”青衣男子将秦明从头到尾又打量了一边。
一直杵在一边的某人突然不咸不淡地说道,“我还小,身体好。”
“噗!”
骚包嘴里的酒一下子四处乱溅。
主位上的某人嫌弃地往一边挪了挪。
青衣男子掏出身上的帕子淡定地擦了擦脸上留下的几滴酒渍。
“你还真是和你家主子一样,都是想要一招就结果人家性命的!”骚包抱怨道。
主位上的某人淡定地说道,“多谢夸奖!”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