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去哪里?”“师父?”
亼刖挣脱望肓的怀,朝门口走去。
“不要跟着我。”她道。
望肓一把拉住亼刖,亼刖被他拉的转过身来。
“师父……”
“这儿没有你的师父。”她淡淡道。
“亼刖。”
“放开!”
“我不放,不放不放不放。”
忘川化作短刀,亼刖抓住刀柄抵在他颈侧。
望肓闭上眼,一副任由亼刖处置的模样。
两人正僵持不下时,花桃的声音传来:“刖,你还好吗?”
亼刖理了理情绪道:“我没事。”
“我就在门口,有事你叫我就好。”
“好。”亼刖应道。
望肓身上的红色已经褪去,亼刖抬手,忘川化回四叶草缠回她指间。
当初老龙王给她五颗天地珠时,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天地珠有五,金木水火土。
上官惊鸿本为火珠,燕泮为土珠,温言乃木珠,秋玄为金珠,之恒为水珠。而花桃,定也是那老龙王安排的,只是不知那花桃是龙女亦或是龙珠。
花桃……
一个不错的想法在望肓脑中形成:花桃→黄球→妖→动物……
亼刖恰好再次失忆没多久,他也不需要她想起他,反正他会一直陪在她身边。
而老龙王这几百年都会忙的团团转,抽不开身给他使绊子。既然他想抢他的人,那就不要怪他不厚道了。
正好这几个臭珠子还未成气候,他虽然不能打杀了他们,不过……哼哼……
于蛇姬地盘上空闪起莹莹光芒,待光芒过去之后,在亼刖院中出现五只颜色不一的麻雀。
而亼刖脑中有六个徒弟的记忆,则被他替换成她有五只花麻雀与一只胖胖的可爱小黑猫。
其实他可以直接施法让亼刖爱上他,可是他不想欺骗自己。
“咦?望肓?来。”亼刖朝望肓招手。
望肓一跃跳起,亼刖接住他捧到侧脸蹭了蹭。
“喵~”望肓伸舌舔了下她的脸。
“哎呀,望肓真乖。”
“喵~”
唔~真好,猫儿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想俘获她的心罢了。
……
这里场面一片和谐,院中的五人,哦不,是五只麻雀,却炸开了锅。
之恒:“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变成麻雀了?”
上官惊鸿:“你自己不也是。”
燕泮:“怎么办,会不会是师父生气了惩罚我们?”
秋玄:……
温言:“不会是她,也许这是上天对我们的考验,只是不知道那望肓变了没。”
亼刖推门而出,众麻雀一眼就看到了往亼刖胸口钻去的白耳黑猫!
“叽叽叽!”
麻雀们瞬间扑棱着翅膀上前就要啄黑猫,管它是不是望肓!
“喵!喵!”
望肓装模作样的发出惨叫,亼刖将他往下按,他顺利挤在了两峰之间。
他扭了扭身子,眨了眨眼,鬼使神差般伸出一只爪子按在那高耸的山巅,软软的,他轻轻按着转了几圈。
一股酥麻从亼刖脚底窜到头顶。
“猫儿,老实点。”
她拉过他的爪子,望肓这才回过神来,他全身发烫,无比难受,比中了情毒更甚。
不能激动不能激动,他这变身,激(血)动(脉)过(喷)头(张)便会变回原型。
麻雀们都气坏了,可他们逮不到黑猫,他们不仅说不了话,连传音都做不到,只能叽叽喳喳说着鸟语。
“喵~”
望肓瑟瑟发抖着,亼刖伸出一只胳膊,五只麻雀排排站在她的手臂上,她道:“大啾二啾三啾四啾五啾,不可以欺负望肓哦!”
某大啾:?
某二啾:?
某三啾:?
某四啾:?
某五啾:?
她伸手摸了摸五只麻雀的脑袋,又道:“大家要和睦相处。”
望肓从亼刖胸前钻出,他站在亼刖肩上捂着嘴,看起来像是在嘲笑麻雀们。
那小黑猫果然就是望肓!!!!
“叽叽叽!”(就是他!)
望肓搂着亼刖脖子亲了一口,五只麻雀炸了,飞过去就要啄望肓。
望肓一口咬住二啾的头,其他几啾赶紧飞走。
亼刖赶紧捧住望肓与燕泮道:“望肓,松口,不可以咬二啾。”
众啾:为什么老六名字还是望肓!他们就是这什么什么啾啾?
“喵~”
又一声猫叫传来,一只胖瘦均匀的狸花猫在亼刖脚边蹭着她。
望肓皱眉,亼刖朝狸花猫伸手:“呀!花桃!”
“喵~”
“来。”亼刖说着将狸花猫与白耳黑猫放到一起,她笑道:“真可爱。”
众人愣住,她笑了……
亼刖笑了……
与之前跟神域决战时的笑不一样。
望肓举起爪子推着花桃的脑袋不让她看,花桃毫不客气的一爪子掀飞了身为小猫的他。
众麻雀齐齐鼓翅,纷纷叫好。
望肓委屈的朝亼刖爬去,亼刖将他捧到肩上。
为了防止亼刖对自己下手,黄球一闪变回了大胖狗。
它看了看望肓,而后踱步来到花桃身边,将花桃叼走。
是它看走了眼。
它只看出了亼刖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却不知道这个一直不被它放在眼里的人,才是真正的大佬。
有他在,花桃讨不到便宜的,还是离远点的好。
夜色渐浓,亼刖摸了摸望肓的头转身朝屋内走去,众啾赶紧扑棱着翅膀上前。却听亼刖道:“啾啾们,明天见。”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叽叽叽叽!”
众啾赶紧围成一圈,召开着紧急会议。
“现在不管是谁搞的鬼,但是,我们都不能让老六如意。”
“的确,亼刖对可爱的东西好像没有抵抗力。”
“那就……让他不再可爱。”
众啾点头,这个提议被一致通过。
突然,一口麻袋将围在一起的众啾罩住,一小妖擦了擦嘴角流出口水,快速溜走离开。
在众啾被带走的时候,亼刖房内倒是春光无限好。
她将破衣衫剪成简易束胸带,而后褪了衣衫,准备束缚住。
可那只胖成球的小黑猫却一直在捣乱,望肓的眼睛一直瞄着那不断在颤动的大白兔,心中却快速念着心经。
他不是第一次看她,却怎么看都看不够,他也想当正人君子,可她也算是自己拜过堂的娘子,看自己娘子,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