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晓挂了电话，看了一眼时间，这孙子对李歌还挺上心的，往常啥大事都没这么，提前就催自己的。

不过时间还早，江一晓慢悠悠的吃完早点，回家又洗漱一番，换好衣服，背好包，电话刚好响了起来。

“出门吧。一晓”那边传来周天的声音。

江一晓蹙眉挂了电话，油腻，又检查一圈门窗，煤气，才晃悠悠的往外走，俩个小区挨的不远，等到小区门口也就差不多。

刚站定，就有一辆白色大众polo按了喇叭，江一晓飞快扫了一眼车牌，是周天发给自己的，就赶忙小跑了过去。

进了车后座，余光扫了一圈，简约干净，还挺符合李歌的感觉，“李老师好。”

李歌缓缓发动，透过后视镜，笑了一下，“早上好。吃过早点了没有？”

“吃过了。”江一晓又看了一眼副驾驶的周天，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穿的和平时一样，卫衣长裤，但感觉完全变了，乖的和小白兔似的，俗称小奶狗，不不不，小奶兔。

李歌笑了下，“那行，我们也吃过了。”

“额，李老师”江一晓脑子顿了一下，“哦，周天给我打电话，说电话里说不清，有什么事吗？”

“期末完之后的事。但现在要报人，就想问你想不想参加。”李歌看了一眼后视镜，“属于社会实践吧，我看你和周天成绩各方面都不错，想让你们一起参加。”

“李老师，什么课题？”江一晓有种被周天卖了的感觉，“我不一定帮得上忙。”

“给几个青少年做心理辅导。”李歌又接着说，“你没问题的。可以算学分的。”

江一晓有些尴尬的笑笑，这还能拒绝？李歌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李老师费心了。”

进了教室，还有一会儿，才上课，周天和江一晓坐好后，周天就开始埋头看书。

“我去”江一晓看了一眼还在开设备的李歌，“你泡妞还带我？”

周天没抬头，“注意措辞。江一晓同学。”

“来劲是吧。赶紧把你的小奶兔的皮扯了，坦诚相见。”江一晓白了一眼，“几天没管你，还演上瘾了。”

周天依旧没抬头，“以前才是我的皮，而且是李老师想让你参加。”

“得了，还有谁？”

“不知道，应该还有2个学长学姐，人不多。”周天偏头，“学分好赚哎，我们俩估计就是打个下手。”

“不是，给青少年做心理辅导不常见？”江一晓拿出书来，“找个工作室不就完了。”

周天看了一眼讲台，“青少年犯罪，好像还挺严重，有计划，还计划的很严密。审问的时候什么都不说。”

“这硬气，估计我俩就是做记录的。”江一晓撇撇嘴，“那谢谢周奶兔为我的学分操心。”

“客气了，傻闺女。”周天翻两页书。

李歌看着时间差不多，便拍手，开始上课。

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江一晓是过得浑浑噩噩，往常的期末考也没这样的熬过。

这次期考的周天一改往日的考前作弊安排，断了作弊关系网，还真的开始认真看书起来，江一晓之前也不是全抄，捡着不会抄一抄，可没了周天这层保障，还真有点心慌，不得不开始茫茫看书日，还要查上次李歌说的社会实践课题的资料，恨不得一天掰成几瓣用。

每次实在累的不行，想想白泽，就又满血复活一般，继续挑灯看书，白泽也遵循承诺，每次一出任务要关机，就会提前发个消息：出任务。

就这三个字，江一晓没见一次，都能傻乐半天。

好不容易熬过期考，江一晓和周天坐在粉店吃粉，俩人全无往日神采，萎靡呆坐。

老板喊了两次，才反应过来去端粉。

见周天端着托盘过来，江一晓拿纸擦了擦筷子，端过自己的牛腩粉，把筷子递给周天，“怎么不和你大哥来吃。”

江一晓每次见周天在李歌面前都是一副乖小弟的模样，一舍在周天这儿就称李歌，大哥。

一是防止见同校熟人避开老师名字，免得麻烦解释。

二是就想这么叫，周天还真难得演这么久都没上手的。

“忙啊。”周天看了一眼江一晓，“手里好几个案子。”

江一晓撇撇嘴，“也是。就查查资料，我都感觉要消香玉损了。不过都考完试了，你咋还没动静。”

“我家隔壁的一爷爷活了100岁。”周天吃了口粉，不咸不淡的回道。

“关心你还要上天啊。”江一晓又道，“感情淡了，淡了，比白开水都淡。”

“白开水健康。君子之交淡如水。”周天笑了起来。

“本事见长，见长，那咱就淡着吧。”江一晓也笑了下，“我想放你大哥鸽子。”

“求你点事，咋这么难。”周天换上副贱兮兮的表情，“想放动物呗，来来来，遛我。小奶兔。”

“停下吧你，没那嗜好。”江一晓又加了一勺辣椒，“没我也行啊，你带上我干嘛？”

“看你追人两不误。”

“啊？从小看到大还没看够啊，我知道我好看。”

周天懒得抬头，“看守的看。”

“你看的住吗你。”江一晓起身拿回两瓶可乐，“你们真是够了。”

“还有就是你上次的社会实践做的很好，那个老师是李”周天顿了一下，“是我大哥的老师，推荐了你。反正白拿学分。”

“没说不去啊。”江一晓看了一眼手机，“还可以享受几天单身公寓的自由状态，这些天我差点猝死。”

“看出来了，眼袋快掉下巴了。”

“你这嘴咋这么欠啊，是我提不动刀，还是你飘了。”江一晓低头翻翻包，找出一面小镜子，又掏出一只遮瑕笔，“考试没心思化妆嘛，这叫卧蚕，大傻子。”

“你的蚕都长成龙了。”周天擦擦嘴乐的不行。

江一晓看了一眼，笑的停不下来的周天，淡定的把镜子，遮瑕笔放回包里，抓起周天的食指往后狠劲一掰，疼的周天边笑边喊，“祖宗，赶紧撒手撒手，啊——”

江一晓看到馆子里的人都看了过来，才松了手提腿出门。

过一会儿，周天才甩着手晃了出来，“你这样子，谁还敢收你？哦，白警官。”

见江一晓没回话。

“终于休息了，不去找人家？”周天笑着说。

江一晓蹙着眉，“男生不主动，就是不够喜欢，是啵？”

“大部分是这样。”周天按了车钥匙。“送你回家？”

“嗯。”江一晓习惯性往副驾坐，听了一下，打开后座的门进去坐好，“副驾现在是有主的了。”

“哎，你的车停的可够久啊这次。”江一晓往后垫了一个靠背。

“确实久。”周天笑着说，“估计还得再停一段时间。”

江一晓也笑了下，“那还有的另一部分呢？”

周天看了看倒车镜，“能憋，特能憋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