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突然出现,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之外!
“你来这里做什么?”
林勇脸色骤然阴沉,快步上前,就要将秦风撵出去。
“赶紧走!”
“否则,惹恼了马少,你担不起后果!”
秦风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是吗?”
“那我倒是要问一句,我来找我自己的老婆,如何就能惹恼马少?”
“倒是你们,先骗我老婆来相亲,又骗了马少!”
“要我看,就算是有什么后果,也是你们自讨苦吃!”
李兰顿时变了脸色,满面狰狞。
指着秦风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我说怎么回事,肯定是你这个废物,在背后乱嚼舌根,为了让自己能一辈子粘着我女儿,胡乱造谣!”
“你和我女儿,马上就要离婚了!”
“就算是我现在让她出来相亲,也是合情合理!”
“轮不到你这个废物,过来指手画脚,蓄意捣乱!”
林勇和七姨也是连连附和。
小然然原本跑向了林韵,正打算扑到妈妈的怀里,忽然被林勇半路挡住,直接抱起来,塞到了秦风的怀里。
“赶紧带上这个烦人的丫头滚蛋!”
“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小然然被吓得不轻,哇哇大哭起来。
“妈妈,我要妈妈!”
林韵如何忍得住?
径直起身,冲过了李兰几人,来到秦风面前,一把将女儿抱在怀里。
冷着脸,盯着李兰和林勇,狠狠说道:“我不想再多重复了,不管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我们一家人,谁也休想分开!”
“除非你们打死我,否则,我是绝对不会和秦风离婚的!”
林韵紧紧抱着女儿,脸色森然。
怒气正盛。
“你个不成器的女儿,我现在就打死你!”
李兰气得七窍生烟。
眼看着她半只脚都跨进上流社会的门槛了,生生被女儿的任性,给拖出来了。
她怎么能够忍得了?
扬起手,就打算给林韵一个耳光。
啪!
手在半空中,被马洪武轻松捉住,森然的寒眸,吓得李兰顿时没了脾气。
呆呆的看着马洪武,愣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林勇和七姨也看呆了。
纵然此刻恨不得对秦风和林韵,劈头盖脸的臭骂暴打一顿。可是当迎上马洪武的眼神,瞬间偃旗息鼓,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再也没有半点儿想法。
“我看林小姐一家三口,恩爱又幸福,是多么令人羡慕的生活?”
“你们三个是咋回事?”
马洪武一把甩开了李兰的手,冷然呵斥道:“为了满足自己心中那点儿可怜的贪婪欲望,棒打鸳鸯,就要拆散这么幸福的一家人?”
“你们还是人吗?”
“或者说,你们觉得我们豪门马家,就是那种倚仗权势,欺男霸女的禽兽?”
“恩?”
咄咄逼人的追问,三个人噤若寒蝉,哪里敢蹦半个字出来。
全都跟丢了魂儿似的,呆呆立在原地。
“告诉你们!”
“老子是单身,但也不是那抢人妻子,拆人幸福的混账!”
马洪武指着李兰三人,一字一顿的教训着。
“是是是!”
七姨心中最为惊慌,连连点头称是。
生怕触怒马洪武。
“林小姐,这位就是你的丈夫吧?”
马洪武转过身来,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朝着秦风伸出手来,笑着说道:“你好,我叫马洪武,真是不好意思呢!”
“我这也是,遭人蒙骗!”
“我看大哥你有些眼熟啊!”
林韵站在一旁听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这两个人,似乎是早就串通好的!
“是吗?”
秦风满脸自信,和马洪武握了握手,笑着说道:“大概是我的帅气,与众不同,独一无二吧。”
呸!
李兰和七姨同时嫌恶的白了一眼。
一个臭乞丐废物,还真敢给自己脸上贴金。
在豪门马少的面前,也有脸自称帅气,厚颜无耻的东西!
真是丢人现眼!
“对对对,就是这份帅气!”
令他们傻眼的是,马洪武非但没有反驳,反而还顺着秦风说了两句。
甚至有些恭维的味道?
“我想起来了!”
“你不就是之前得到过九龙战神奖赏的男人吗?拾金不昧,吾辈楷模!”
“天哪,真的是你!”
马洪武仿佛见到了梦中的偶像似的,神情十分夸张,一度引来了酒楼里其他客人的注目。
“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的幸福婚姻,还得到了九龙战神的亲自祝福!”
“当时,还赠送了你们一对同心金锁,作为见证呢!”
秦风很是配合的在脖子里一扯,果然有着一个金灿灿的金锁。
脸上还故作惊讶的问道:“马少,说的该不会是这个吧?”
“对对对,就是这个!”
马洪武兴奋的跟个小孩儿,伸手想要摸一把,又好像是生怕玷污了似的,最后还是悻悻的收回了手。
这一顿操作,李兰三人站在一旁,已经彻底看傻眼了。
嘴巴张得老大,心中的惊讶,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原来真的是你们!”
“失敬失敬啊!”
马洪武激动的抓住了秦风的手,用力的摇晃着,好像他能见到秦风,都是一种荣幸似的。
“对了,我还记得青州总兵,还送了你们的女儿一枚玉坠,那可是堪比免死金牌!”
马洪武再一次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
虽说声音不大,却又刚好可以让李兰三人,听个清清楚楚。
“听说,谁要是动了你们的女儿,不管是谁,那就是和青州总兵过不去!”
“只要你们带着吊坠去通知他,总兵就会亲自踏平那些不开眼的混账呢!”
咝!
李兰三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说起来,刚才这位林先生,似乎是打算对小姑娘动手呢?”
马洪武似乎是猜到了他们的心思,忽然转过头,笑容玩味的看向了林勇。
“我和青州总兵,也算是有几分交情。”
“要不,我就替他收拾了这件事?”
林勇脸色唰的惨白。
浑身哆嗦着,两腿发软,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很想求饶,可是心中浓郁的恐惧,愣是吓得他,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马少,这……”
李兰倒是能说,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有看向了林韵,苦苦哀求。
“女儿,你快和马少解释解释!”
“这可是你亲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