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在想什么?”
马洪武看着秦风一路上都不说话,还以为秦风对那信函耿耿于怀,很不开心。
“马洪武,有人想要挑战我。”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秦风担心起来。
若是一般的挑战,他自然不怕!大不了刚就完事了。
就怕这挑战是有预谋的,而且还是声东击西。
“挑战就挑战呗,谁不知道你厉害,谁不知道你有本事?我想...挑战的人也是有勇气,敢和你打?真不怕死。”
马洪武忍不住嘲讽了一波。
在他看来,秦风的实力已经强横无比,这世上能和秦风打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不,你想错了。”
“一般的挑战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可这一次挑战却有些莫名其妙。”
秦风深思之后,开口道。
“你好好想想看,既然那人要挑战我,他就应该知道我的住址,就算不知,也应该知道我是林韵的老公,将信函寄到集团,或者交给保安就好了。”
“而他偏偏将信函交在了刑部大堂,还是让普通的邮寄员去寄,这也未免太小心了一些。”
“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马洪武一听,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管了,不想了,先回集团再说,但愿没出什么事。”
秦风皱眉,一脚踩在油门之上,呼啸而去。
车速虽快,但在跑车面前还是逊色了几分。
秦风转动了一下方向盘,笑了一声,“这车有些意思。”
“怎么了?”
马洪武靠向前,还未开口,那跑车竟朝着他们的车身撞了一下。
‘啪嗒!’
整个车身晃动了一下,马洪武的脑门撞在了车门之上。
“什么情况?”
“那些人是想要干什么?”
他捂了捂自己的脑袋,疼的他看向了一旁的跑车,坐在驾驶座上的男子面向竟如此凶狠,脑袋上面赫然有着一条疤痕。
“大哥!”马洪武喊了一声。
“我知道!”
秦风点头一笑。
“这家伙就是故意来找茬的!他是想要延缓我们回集团的时间!”
“难道集团内出什么事了吗?”
马洪武不免有些担忧。
“你立刻给韵儿,清雪打电话,让她们两个带着保安去办公室内看看,最好是注意一些重要的文件,说不定能够找出内鬼。”
秦风心中一沉,在这里耗的时间越久,他心中越发紧张。
马洪武拿出手机刚要打一个电话,车身震动,手机哐当落在了地上。
“还有,韩冬青!他现在应该在医院已经安顿好了那孩子,让护士帮忙照看一下,让他赶紧回集团,一分钟也别耽误了!”
秦风焦急,朝着马洪武吼了一声,马洪武点头,他明白事态的紧急,拿起手机,一手支撑住,一手便打出了一通号码。
与此同时,跑车上,坐在驾驶座上的男子笑了起来。
连续撞了几下,那车的平稳性竟然如此之好,还真是超出了他的三观啊。
“撞,狠狠的撞!前面就是滑坡了,只要能将他们的车撞翻栏杆,车毁人亡只是时间问题!”
副驾驶座上的八字撇男人笑了起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
光头男子转动方向盘,再一次撞在了车身之上,并且摇下车窗。
“秦风,你这车不错嘛。但我这车是经过改造的,你能够扛住几次?”
“吗的,嚣张!”
马洪武看向了那跑车的男子,心中顿时一沉。
和他大哥比车速?
比车技?
这人显然还太嫩了一些。
“坐稳”
秦风冷笑一声。
“那跑车的性能很优越,抓地力很强,但所幸的驾驶的人技术不怎么样,和我开?那就让他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没问题!!”
马洪武一听,内心深处虽然恼火,可他也想要看看着两人栽了的下场。
“坐好了。”
秦风嘴角一笑,方向盘转动之后,整个车身直接贴在了跑车的车身之上,以一股极强的摩擦力来使得跑车撞在栏杆处。
剧烈的车速使得车门与栏杆擦出了些许火星子,轮胎都已经冒烟了。
“车,车!”
副驾驶座上的男子急吼一声。
光头男撇了一眼后车镜,他朝着秦风嘶吼一声。
“娘的,你特么的找死!”
“哼。”
秦风冷笑了。
要么不比车速,要比就得比个狠!
整个车身的速度加快了几分,没多久就将那跑车车盖上的火星子给擦了出来,甚至还起了些许火花。
“啊!”
‘嘭!’
光头男大叫几分,车身直接变动了方向撞在了栏杆上。
两个人掀开了车顶,从车内跳了出来。
“下车!”
秦风见状,带着马洪武下了车,将这两个人给拦了下来。
马洪武下车之后,看着这光头男,内心之中的怒火顿时喷然而出。
“胆子可真大啊!”
“嚣张什么?”
“老子最痛恨的就是你们这幅模样。”
光头男抹去额头上的汗水,惊魂未定的他深吸一口气,晃悠了一下手中的匕首指向秦风。
“娘的,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想动手是吗?来啊!你以为老子怕你啊!”
秦风的实力,他们两个人都知道。
在这不久前,还收拾了他们一个同伙。
但,他们与那同伙可不一样,光是手中拿着的匕首,匕刃上就沾着些许毒液,一旦沾在手腕之上,腐烂是小,见骨是真。
“跑,跑啊!”
那男子拍了一下光头男的肩膀,扭头就跑。
他能感觉的出来,秦风与马洪武并不惧怕他们,即便他们手中有匕首,在秦风他们看来,就是一把破玩具刀而已。
光头男虽不想跑,但没有同伴的帮助,要解决掉这两个人,简直难上加难,更别说在程龙面前秀功劳了。
“跑?”
马洪武身形一动,他的速度要在这些人之上,一个闪身就已经抓住了男子的衣领,从后方掐住了脖子,一个完美的过肩摔狠狠砸在了地上。
‘咳咳~’
那男子吐出了一口血,身体立马虚弱起来,站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