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韦伯的宣布,尚郝在时钟塔新学期的第一堂课也正式开始。
“首先因为有不少新同学的加入,所以我会重新介绍一下我们现代魔术科。当然,老生你们可以不听,但是也请别打扰到我,不然课后作业翻倍。”
韦伯看了看安静的教室,没有停顿的继续道:“我们现代魔术科作为时钟塔十二科之一,虽然成立时间较短,但是随着日益发展的科技,在时钟塔的中的重要程度却在逐年增加。也就是说,已经可以预见的,在未来我们现代魔术科的重要性还会继续加强,这对于大家日后的进修和研究而言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
“所谓现代魔术科,其实是研究现代科学与传统魔术的冲突与融合的学科。大家都知道,所谓魔术,其实就是独立于科学之外的另一种学问。它们都能够达成某些光凭人类自身无法办到的事情。虽然两者的原理不同,构架不同,方法不同,但是却最终都能达到一样的目的。因此,我们要研究的就是科学和魔术的优劣,原理,分歧和共同等.......”
韦伯在台上夸夸其谈现代魔术究竟是什么,底下的学生们倒是有些兴致缺缺。除了尚郝这个第一次接触到魔术的人听的津津有味以外,其他人都在底下小声的交流起来。
“斯芬,早上我碰到两个插班生,一个学弟,一个学妹,感觉很有意思啊。”
弗拉特瞄了一眼正在忘我上课的韦伯,小声的和斯芬说道。
“插班生?”
斯芬看了一眼弗拉特旁边,认真听讲的尚郝和一边看着老师,一边用余光偷偷看着尚郝的远坂凛,耸了耸鼻子道:“是挺有趣的,我从中闻到了不同于一般魔术师的味道。”
“而且你看那个学妹,就是很漂亮,有点御姐气质的那个。”
弗拉特偷偷的看了凛一眼,语气中透露着兴趣。
“是挺好看的。”斯芬肯定的点了点头,不过随后渐变的狂热起来,“不过所有的女生和我的格蕾酱比起来都是不值一提的。”
“是是是,你的格蕾酱最好看了。”
弗拉特顺着斯芬的话道。
“不过你不会想泡学妹吧,我看她似乎是和学弟一起来的啊,说不定人家是一对,你不会想要那个啥吧。”
斯芬从狂热中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弗拉特,眼神中有着说不出的古怪。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弗拉特翻了个白眼:“学妹都是学弟的,而且他们两个一起来的,我能看不出来?我只是之前从老师那里偶尔听他提起过一次,说从日本找了一个大家族的传承者作为弟子,还是个女生,我觉得就是她了。真想和她对战一场看一看他们家族的传承魔术啊。”
弗拉特一脸兴致盎然,目光重透露出了对知识的探索。
“这倒是挺有趣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来自日本的魔法家族成员。”
斯芬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话说老师是不是当年去过日本一趟?”
弗拉特一脸的神秘。
“好像有,听说是去参加什么圣杯战争来着。”
斯芬也听说过这件事。
“说不定就和学妹他们家有关。而且你看,老师总是一幅板着脸的样子,说不定当时就被做了什么什么样的事情。这次回日本就是打着时钟塔君主的名头去报复的。”
弗拉特仿佛当时就在日本看着一样,说的头头是道的。
“是吗?那你们真是太了解我了。”
正当它们聊的起劲时,弗拉特的前方突然传来一道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当然啦,老师这么神秘的一个人,大家都,都很感兴趣的。”
弗拉特先是一脸兴奋,但说着说着,语气就渐渐结巴起来,额头上滴下一滴滴冷汗。
“弗拉特啊。”韦伯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一抹笑容,他突然伸出一只手狠狠抓住弗拉特的脸,任凭他发出惨叫,“你这么喜欢八卦,看来是太闲了啊,今天作业回去番三倍!明天不交你就可以滚蛋了!”
“哇,出现了,必杀绝技,利爪抓击!”
就在韦伯出手的一刹那,后方的一名带着眼罩,穿着粉紫色洛丽塔裙的少女立刻兴奋的叫出了声,感觉就像是期待了很久一样。
而周围的同学除了新来的几人有些诧异外,其余全部都仿佛习以为常,甚至有几人还露出了缅怀的笑容,在底下讨论起来。
“一个暑假没见,弗拉特还是没有长进啊。”
“对啊,这么长时间没见,没有弗拉特的搞怪,总觉得缺少了什么一样。”
“老师对弗拉特的出手还是一如既往的毫不留情呢。”
“要是我是老师,有弗拉德这样的学生,恐怕早就把他从楼上扔下去了,这样看老师的脾气其实已经挺好的了。”
......
坐在最前排的尚郝和凛也有点傻眼,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韦伯露出这种表情。
“我感觉我又要重新认识韦伯老师了。”
尚郝感觉最近的三观一直处于崩坏重组中,总觉得假期回家的时候以前的小伙伴可能会认不出自己了。
“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总是伪装出另一成一幅彬彬有礼的样子。”
凛却右手撑着腮,撇了尚郝一眼。
“不,我觉得这是老师被弗拉特惹怒了才会这样的。”
尚郝敏锐的察觉出凛似乎话中有话,立刻转移话题道。
“哼哼。”
凛没有接话,小脑袋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有再接尚郝的话,接着看起教室里的喜剧。
“老师,我认输,疼,疼,我错了!”
弗拉特惨叫出声,连连求饶道。
好半天,韦伯才将弗拉特放下,没好气的说道:“今天先饶过你,你要是再敢说话,我就把你直接丢出去。我们继续上课!”
等到韦伯走远,弗拉特才揉着脸小声抱怨了一句:“老师真是的,明明没有打扰到他。”
“你也消停点。”斯芬目睹了弗拉特的惨剧,尽可能的压低了声音,“你要想和那个学妹交手的话下午有实践课,到时候说不定会有实战,你可以去试试。”
“这倒是。”
弗拉特听完眼前一亮,终于乖乖的坐好,安静了下来。
第一堂课很快结束,今天上午只有一节课,实践课则是放在下午两点。因此,在下课后,尚郝和凛就被韦伯喊到了办公室中但与之前不同的是,今天的办公室中多出了一道穿着灰斗篷的较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