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叶护可汗从少主的大帐里走了出去。
少主足智多谋,聪明睿智,就连他也不得不臣服。
就拿和大唐使者李靖的谈判来说,
他们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为何?
因为颉利的漠北也归属少主了呀!
他西突厥就是收了大唐的公主,出兵去攻打漠北,那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对颉利而言,已经不算是威胁了。
想到这里,统叶护可汗心里对少主的钦佩之情,油然又升了几分。
就连少主刚才揍他的一顿,他都感觉脸有光。
跟着这样的少主混,以后还愁什么?
于是,统叶护可汗鼻青脸肿地回到自己寝帐。
又特意让人去把芸姬带进来。
芸姬,正是他不惜在少主面前求情的那个女人。
芸姬本是寻死觅活的,宁死也不想被当做一个物件来,被男人送来送去。
谁说你是新主我就要跟你了?
不跟,不跟,绝对不跟。
她听说那个新来的少主,脸一直戴着个凶巴巴的面具。
想必一定位是个样貌极丑的老头子,
不敢以正面目示人,是怕别人说他又老又丑。
所以才戴面具,还逼迫着下属们都称呼他为“少主”。
可她心里头又好奇,所以趁了夜黑下来,悄悄地走到那少主的大帐附近,探探究竟长什么样子。
没想到……
这一去,把自己惊呆了。
恰逢李承道出帐来和岳云商议事情,惊鸿一瞥,芸姬见得两颊通红……
这,这哪里是又丑又老的老男人?
分明就是位意气风发的俊美少年!
突厥男人彪悍强壮,汉族的男人强壮却儒雅,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气质,任谁见了都要心花怒放。
果然,有些人,就是天生的王者。
连他们的西域霸主,统叶护可汗也心甘情愿地为之效命。
统叶护可汗在草原众人心中,已经算是年轻有为的。
不到三十岁,就一统了西域各部。
这位少主,看起来都不到十五岁的样子,周身却散发出王者的气息,闪闪发亮,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粉拳握紧,手指夹嵌入肉里,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
要是能侍奉这样的男人……
“芸姬,芸姬,可汗叫你过去呢!”
传唤的仆人终于找到了芸姬,芸姬这才回过神来。
目光,恋恋不舍地从那英俊的少年身移开。
她来到统叶护可汗的帐内,惊讶地尖呼了声。
“可汗,您这是怎么了?”
被谁打了吗?
谁敢打您啊!
反了吗?
统叶护鼻青脸肿的,也是一点感觉不到疼痛。
“哈哈,没事,没事。”他摸摸自己的大肿脸,毫不介意地笑道。
“本汗口不择言,被少主教训了一顿而已。”
听他说起少主,芸姬的心头一紧。
好紧。
她一改之前豪放的态度,突然就细声细语起来,问:“可汗,少主他怎么说……”
胡人性情都开放,不论男女。
他们没有汉人从一而终的情节。
对新的少主,那钦慕之情就在心里肆意地发芽了。
统叶护可汗不知道芸姬的心思,只以为她是担心自己被送出去呢。
他忙揽过她来,圈在怀里,好生安慰道:“芸姬你不必担心了,少主已经发话了,你还是本汗的女人,不必再寻死觅活了!”
统叶护可汗没注意到,怀里的小人儿身子陡然一僵。
他自顾自地又继续说起来,赞叹少主之美德。
“少主他心胸宽广,志向高远。
根本不像我们突厥人,
一易主就要把所有女人都纳入自己名下。”
“以后你还是本汗的女人,以后我们也一心一意地跟随着少主,听见了吗?”
芸姬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坠入了冰冷的谷底。
她有点不敢相信,喃喃道:“少主他……真是不要我们吗?”
“当然!”
“你还不相信本汗吗?
“本汗何时骗过你们女人?”
统叶护可汗越说,芸姬的心就越跌落。
最后,她听见自己的心“咯噔”一声,触入谷底了。
幽蓝的眸子,顿时暗淡无光。
任由着统叶护可汗,自己的男人抱着自己,走了进了四方闱帐。
李承道是对这些原突厥人的处理,不太关心。
他现下,唯一在意的是关中李世民的态度。
卫国公李靖快马加鞭地将消息带回了长安城。
如今的长安城已经岌岌可危。
颉利可汗的二十万大军,有了铁浮屠的帮助,犹如神助。
不到三天的时间,就把出城迎战的一批玄甲军打的片甲不留。
太极殿内的唐王李世民,终于开始慌了。
这支玄甲军,可是他的命根子宝贝啊!
当年跟着他南征北站,所向披靡,谁知出城不过三日,就被打得落荒而逃。
“皇!”
“我们不如接受西突厥可汗的建议吧!”
“不然长安城告危啊!”
朝堂之,所有大臣们都跪了下来,恳请皇速速做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