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少主之命,来接他们的????
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瞪大了双眼。
奉少主之命?哪个少主?建成太子吗?
建成太子没有死?!!!
不……不可能……
那一日,他们亲眼看到建成太子的头颅被高高挂起了!
难不成说,那是假的?替身?
罗艺一听到建成太子的头颅被割下,被当做乱臣贼子挂在城墙示众,他的心就如刀绞一般心痛。
秦王那个狗贼!
残忍如斯!
抢了太子殿下的皇位,还要让他身首异处,永不瞑目!
而这些……罗艺在遇到少主的时候,少主竟然对他只字未提!
少主不仅没提太子殿下的惨死,反而还安慰他说,留得青山不拍没柴烧,给他信心!
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也果然没有跟错人!
真正当立的,就应该是他们的少主!
而不是眼前这个假惺惺的小人李世民!
罗艺吸了吸鼻子,忍下伤痛,对天牢里的魏征他们道:“你们误会了,
我说的少主不是太子殿下,而是太子殿下的长子。”
“太子殿下死了,但是太子殿下的长子李承道没有死!”
“他命我来接你们了!”
太子殿下的长子,年仅十一岁的安陆郡王李承道!
这个名字一喊出来,
对面某个皇帝突然间就站不稳了。
“你……你说什么?”
“谁没死?”李世民神情恍惚。
罗艺口中的少主,就是那晚从皇宫里逃出来的安陆郡王吗?
年纪轻轻,十一岁的臭小子,他说怎么满长安都找不到他!
原来是去幽州与罗艺会和,还勾结突厥人去了!
好啊好!
好得很!
难怪他一刚登基,就有突厥人大兵南下,原来都是这个小子从中作梗!
你无情,也休怪我无义!
李世民神色阴鸷,
他悠然地从袖袍之中拿出了一串钥匙,大笑道:
“魏征、王珪、薛万彻,你以为凭罗艺孤身一人就能将你们救出天牢吗?
这天牢都是玄铁打造,
每一根铁柱都重一百二十斤,
除非有朕的钥匙,
不然你绝不可能将他们从铁牢笼里救出来!”
罗艺一听两眼发直,怪不得他一路来这天牢,都没有见到有守护的人拦着他。
原来李世民根本不担心有人劫狱,
因为根本劫不了,
要劫,只能劫下李世民!
罗艺咬牙切齿,死死地盯着李世民,
他企图用武力冲破李世民周围的一干精壮的护卫,直取他手中的钥匙。
可双拳难敌四手,罗艺武功再厉害,
也只能勉强不被那些人伤害,却不能近到李世民的身。
罗艺被那些精壮的侍卫打飞了出去,险些要衰落下去,
就在这时,罗艺身后突然冒出来一只十来人的骑兵,将他的身子腾空接了下来。
“罗将军,你没事吧?”
被救下的罗艺,抬眸一看,眼前顿亮,喜出望外,惊叹道:“是你们!”
是少主的铁浮屠骑兵!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罗艺是孤身一人前往天牢的,
想着这会儿长安城四处厮杀大乱,天牢的看守们肯定也都出来守城了,
而他是唯一能认识太子殿下旧部的人,所以才冒险前来这偏远地方的天牢。
铁浮屠骑兵将罗艺安稳地放下,才回答道:“是少主让我们来支援你的。”
“少主说李世民一定会假惺惺地去劝降魏征先生,他怕罗将军你一人对付不过来,就让我们来找你。”
罗艺一听,感激涕零。
少主不仅担心他的安危,还如此神机妙算!
居然算准了李世民那个狗贼,会假惺惺地劝降魏征先生!
他指着那黄袍加身的李世民,对天牢里关着的众人道:
“魏征先生,王珪先生,你们可看清楚了啊!
这个狗贼,早不来劝晚不来劝,偏偏选在了我们攻城的时候来劝,他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先生们心里应该都清楚是不是?!”
狗贼他哪里是求贤若渴!
他就是没人了,想利用你们!
“诸位都是东宫太子殿下的爱将们,可不能因为这个狗贼亲自来天牢,就变了节,对太子殿下对少主起了二心啊!”
魏征听见罗艺这么说,哀声叹道:“太子殿下要是早听魏征之言,也不至于今日啊!”
魏征早就和太子说过要提前除掉秦王李世民,
可太子殿下心软仁慈,顾及手足之情,没有这么做,
反而李世民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抢了先,
到头来,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玄武门之变,是在场所有人心中的痛楚。
李世民这个主导者也是,
他最讨厌别人提及这一事,这是他一生的污点。
此时此刻,李世民就更看不得建成太子的部下在数落他了。
他冷冷地一笑,然后不屑看了眼罗艺身后的骑兵,义正言辞地说:“朕行事如何,自有后世人替朕定夺。
但你们口中的少主,就是一个勾结外敌,欺我华夏的贼子!
魏征、王珪、薛万彻你们都睁大眼睛看看,
看看这天牢外,是谁来赶来救你们的?
是这些突厥的骑兵啊!”
李世民指着那十来人的铁浮屠骑兵,又一派正义凛然的模样,声音洪亮地说:
“你们归顺于朕不可耻,
但若是被这些外族的骑兵所救,
那才是失节!可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