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友:专家专家,请问一下,女朋友生气了该怎么办?
专家:还能怎么办,哄呗!
病友:咋哄?
专家:把衣服洗了,把地拖了,把购物车清了,顺便再给自己多买个键盘。
……
……
许飞呆呆地望着面前这张绝美的脸庞,居然也有这么气嘟嘟的可爱一面,真恨不得上去一把搂在怀里,狠狠地亲上一口。
可惜了晴空一声雷,将他给劈了个清醒。
自己今天是有一道大劫啊!
“师姐,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游湖好不好?”
沉默。
“要不去赏花也行,梅园里开了好些梅花,听人说好看得很。”
还是沉默。
“师姐~~”
许飞靠到香肩上,撒起了娇。
苏倾城没有推开他,但还是不给回应。
此时就算专家来了也不顶用了,看看这屋子干净的,哪里需要收拾,师姐的衣服都是自己买的,连他的零花钱都是师姐给的,至于键盘,还是省省吧,自己真要跪了,还得被师姐给多训一顿。
“师姐,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其实我也不是想刻意瞒着你的,只是有些事情吧,它……它就挺突然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剑法这么厉害了……”
这倒也是实话。
一百套剑法,只用了一个下午全部学会,确实挺突然的。
之前与吴鹏飞比试,他只以为是对方太“垃圾”,今日又和尹君鸿比一场,才明白自己的剑法原来已经到了这么高的境界。
好歹也是个大师兄,总不至于还是个“垃圾”吧?
这些话其实真的跟苏倾城说了,估计她也不会相信。
包括他一年时间聚气十层这事,这已经超出了整个修行界的认知,放眼天下,有哪个修士能接受这样不合理的事实?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些事若是传出去,搞不好被人误会,把他当成是什么妖魔鬼怪也说不定。
可是苏倾城不知道这些呀。
如此剑法,定是苦练了不知多少时日,若是提防别人也就罢了,居然连她这个师姐也瞒着,这分明是不信任她嘛!
亏她还一直把他挂在嘴边,没有一刻不惦念在心里。
天冷了怕他冻着,天热了怕他闷着。
听了红尘喧嚣,便期待什么时候能带他出来走一遭;看了华灯初上,常常幻想他是否也在人群中熙熙攘攘。
晨晖初照,想起他的笑,便是一天好风光。
余霞散绮,形单无人依,心中难免空落落。
他倒好,把她当外人一样,偷偷练了剑法也不说出来——
这心里哪有她这个师姐?!
“师姐,你别生气啦,生气对皮肤不好,容易起皱纹,还可能长色斑,你这么好看的脸,长了色斑多可惜呀。师弟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乖乖听师姐话,师姐让我看书我就看书,师姐让我练剑我就练剑,只要是师姐的吩咐,我一定全部照做,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好不好?”
一番肺腑之言,又是石沉大海,连个浪花也没有。
许飞忽而想起一件事:“师姐,你前夜不是让我两天背一篇文章嘛,昨日我读了一篇,今日该背给你听了。”
“你自己去读吧。”
这话的意思其实等同于:你爱干嘛去就干嘛去吧,去了就别回来了。
不过师姐好歹是开了金口,也算是突破性的进展。
许飞再接再厉:“师姐不陪我,我一个人读书也太无趣了,而且遇到不懂的地方,还得需要师姐替我解惑呢。”
“一个人读书很无趣吗?”
“嗯!”
“那一个人练剑怎么不无趣呢?”
“额……”
你说说这小嘴,长得这么可爱,说的话怎么就这么刁钻呢?
许飞挠挠头,又心生一计:“师姐,我肚子饿了,你陪我去吃早饭好不好,今天我也给你煮一碗莲子羹!”
“我在辟谷。”
“没事的,偶尔吃一顿嘛。”
“吃了也是苦的。”
“我多放点糖!”
“放再多糖也没用。”
“不会啊,多放糖怎么会苦呢?”
“因为是你煮的。”
“……”
完败。
生气的女人,竟恐怖如斯!
心好累……
“师姐~~别这样嘛~~”
许飞无计可施,只能又把头靠在她肩上撒娇。
结果靠着靠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但因为彼此的凳子离得有些远,一个重心不稳,居然不小心在那白皙的锁骨处吻了一下……
这一瞬,两人同时呆住了。
寂静。
忘却了呼吸的寂静。
连眼皮都不敢眨动的寂静。
滑腻的肌肤如丝绸一般,那是许飞从来没尝过的味道;
柔软的嘴唇残留着余温,这是苏倾城从未体会过的被人亲的感觉。
这一刻,有人想到了花前月下、耳鬓私语。
这一刻,有人想到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画面就此定格。
好似时间永驻在了这一刻。
直到……
哐啷一声,许飞连带着那凳子直接摔了个八脚朝天:“师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这话,羞得苏倾城整张脸红到了脖子根。
那双小手紧紧地抓着腿上的裙子。
眼中的迷离,仿若碧波湖畔的烟雨。
又是一阵寂静。
同一屋下的两颗心,仍在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作为男生,许飞觉得这时候还是要说点什么:“师姐,我……我去把地铺收拾一下……”
“嗯……”
苏倾城细不可闻地回了一声。
说是收拾地铺,其实就是暂避尴尬,免得这气氛越来越说不清道不明。
许飞起身,扶正了凳子,目光在那白皙锁骨处悄悄扫了一下又立马收回,转身走向地铺那边开始叠被子。
翻来,覆去。
覆去,翻来。
可怜的被子也不知造了什么孽,在他手里折腾半天也没叠出个形来。
苏倾城忽而起身离开了屋子。
没说去哪里,也没道什么时候回来,甚至都没看许飞一眼。
“哎。”
一声哀叹,道不尽的愁。
这大劫还没渡过,自己居然又踩到这么大一颗雷。
“这下是真的生气了吧……”
许飞放弃了那被子,索性往上一躺。
脑海里不自觉地回想起刚才那一幕,有些意犹未尽,伸手摸了摸自己嘴唇,竟把自己手指当成了那白皙锁骨一样看得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