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博临感觉床褥都仿佛染上了怪味,也不知道那女子用的是什么熏香,淡淡的像花香又像草香。
她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染上了她的味道。
但现在被只乌鸦全毁了。
嫌弃的把那只包裹着一半腐肉一半骨架乌鸦的黑色包裹丢到地上。
“好好查清楚了,下次再来我希望你是带着解药来的。”这毒一日不解,他的武功就一日无法恢复。
“属下遵命!”
“好了,你走吧,小心点不要让那女子发现了。”
“是!属下先告退了。主子您可要保重身体!”于吉抱拳跪地,准备走的时候又被喊住:“把这些药也拿走吧。”
反正跟那女人使的是一样的。
“是。”
于吉从窗子翻出去,看到背对着蹲在水槽那洗菜的女人。伸了伸脖子想瞄一下这个胆大包天敢玷污自家主子的是何方神圣,瘦瘦小小的背影看起来也没什么过人之处呀。
害怕被发现只看了一会就猫着腰悄悄的遛了。
“宿主,反派刚才在房间藏了个人。”
“啊?藏了女人吗?”难怪刚才他神色古怪的,自己都还没有尝到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不是,是男人。”
“咦惹!原来他好这口呀……”楚怜更惊讶了,嘴角突然贼兮兮的勾了起来,笑得一脸的意味深长。
他是主还是……?
突然脑海里自动自觉的脑补了一出屈博临冷着脸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憋屈样!然后被翻来覆去的这样那样.......
“不是不是,宿主你想哪去了。”司命把她想的歪歪画面全部掐掉,这段可播不了。。。
“那就是他是上对不对!是他把男人压在身下这样那样...嘿嘿...”
“。。。”司命无言以对,突然不想跟她说话了。
群聊‘辛辛苦苦打工魂’,昵称为司司甜滋滋的发送一条消息:“我家宿主总爱搞黄色怎么办?”
“这个好呀!我家那个跟男主说多两句话都脸红,急得我都想把两人喂药关一间房了。”
“哎呀,我家的也是,她说男女授受不亲说什么都不肯跟男主同房,可问题他们都成亲了。我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己任务失败被人道毁灭的模样了嘤嘤嘤......”
“呃...”原本还想跟他们控诉一下宿主种种过分行为的司命突然不好意思说了,他害怕再说下去会被别人认为是在炫耀......
炮灰女配上位记:“他们凡人不是有一句话吗,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原来这居然是好事...是我孤陋寡闻压制了宿主的‘天赋’了。
司命哭笑不得。
突然房间传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楚怜被吓了一跳说道:“卧槽,这么激烈的吗.....”
脸上的表情十分微妙,然后连忙甩了甩手上的水喊道:“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摔倒了呀,等一下我马上过去扶你起来。”
这...这分明就是想去看现场的表情。
“宿主,反派现在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
“啊?那他的奸夫呢?”楚怜瞬间满脸的失落问道。
看吧看吧,就知道宿主没有这么好心。“在我刚才跟你说的时候就已经走了。”
“哦。”没有戏看了,楚怜难免有点兴致缺缺。但话都已经说出去了也收不回来,只好走回去看一下他是怎么了。
伸手直接推开门,楚怜从来没有敲门的习惯。
“不要进...”屈博临一听到脚步声就喊,却还是没有快得过楚怜的小腿迈的步伐。
从来没有试过这么狼狈难堪过,屈博临尴尬的满脸通红:‘都是因为这个死女人,居然一件能披的衣服都不给自己。’
楚怜是不知尴尬为何物的,看着光溜溜摔在地上的男人她只迟疑了一下就迈了进去。眼睛骨碌碌的扫视了一圈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啥的。
可惜啥也没有。。
“呀,你怎么自己掉下床了。”楚怜怎么去形容看见的呢,就是有点血脉贲张感觉有什么涌了上来。楚怜伸手在脸上一抹,居然流鼻血了,她连忙仰起头用手袖擦着。
这也太丢脸了吧,幸好他现在是瞎子看不见。
楚怜擦干净后连忙过去想扶他起来。
可一尺八五的大男人哪里是她说扶就能扶起来的,再加上屈博临十分的不配合。
他手撑在地上翻身趴在了被子上,转过来露了个屁股出来。楚怜不由自主的偷瞄了一眼,瞬间感觉鼻血又要淌出来了,连忙移开目光把头仰了起来。
“咳咳咳公子虽然现在是四月份,天热的很。但你一直趴在地上身上还有伤,很容易寒气入体的。”
他趴在被子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仿佛是在掩耳盗铃,两耳通红通红的。
突然觉得反派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其实屈博临捂脸是因为他已经按捺不了脸上想把她剥皮抽筋的狰狞了,只好捂着脸说道:“我有点口渴想喝水,可下床却踩到了被子这才会摔倒了。楚姑娘你能拿一件你师父的衣裳给我吗,日后我会一起双倍回报给你的。”双倍回报让你死得更惨一点!
“嘀嘀嘀,反派杀意值加25,当前反派杀意值143。请宿主自求多福。”
楚怜听见司命的警告哆嗦了一下,她是疯了才会觉得他可爱。
“好好好,”连忙应道,“那我先扶您起来吧。”楚怜被吓得连敬语都出来了。
“那麻烦楚姑娘了。”屈博临收敛好自己的神色后把手放了下来,十分温柔的笑了笑。
楚怜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笑里藏刀......
“死男人臭男人,那么喜欢装。”楚怜出去之后偷偷小声的骂着他,表面笑嘻嘻心里已经在想着要怎么弄死我了,太恐怖了。
楚怜过去乔青的房间故意给他挑了最旧最丑的两套。
“喏,要我帮你换吗?”看着他无神的眼睛楚怜在心里偷偷取笑道,:等一下要是把裤子套头上了,我就笑死你,狠狠的嘲笑你,哼。
“不用了,麻烦楚姑娘出去的时候把门和窗子都关一下。”暗暗的在赶她。
切,不赶我自己也会走,谁想看你啊。
“你确定?”司命第一个表示怀疑。
“我不看,伤身体!”一天流太多次鼻血对身体不好。
楚怜心里暗暗的骂着,表面却十分的怂。答应了一声把窗子关了然后出去把门也乖乖带上了。
楚怜门一关上之后,屈博临满脸的阴沉。
在知道自己瞎眼之后他并不是太慌张,因为他觉得就算自己不可视物了。凭借深厚的内力也可以听声辩物。
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现在的自己宛如废人一个,连给自己倒水喝都做不到。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十分暴躁,捏着衣服拳头在咯吱咯吱的响。
他十分厌恶这么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