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看着场中来来往往的人群。
嘴角浮现出来一抹笑容道:“我若是进入苏小月的房间中,今天在这平康坊内我的所有消费你负担如何!”
崔悠听了李牧之言,脑瓜子转的飞快道:“若是你失败了,又如何?”
李牧道:“我若失败了,就将我崇仁坊的府邸送你!”
崔悠听见崇仁坊的府邸。
顿时大吃一惊。
李牧一个小屁孩,在这顶多也就消费二两银子,也就是普通人一年的家用而已。
这点钱他崔悠他还是拿的出。
不过这崇仁坊房子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住进去。
里面可都是皇侯将相,朝堂重臣,世家虽然把持朝堂,可三品以的大员,还是不是那么容易操控。
而崇仁坊内就是长安城里面三品以的大员。
想想这房子要是落在自己手,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都提升不少。
崔悠立刻道:“老鸨,叫人给我取文房墨宝过来,我与状元郎今日立下一个赌约大家做个见证。”
周围有几个才子纷纷探出头来,看向了李牧。
其中有几人可能是跟随世家弟子前来的寒门才子,和李牧对视时,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很快老鸨就将文房墨宝给取了过来,又找了中证人,双方让中证人将条件白纸黑字写了一份契约。
然后双方签字。
唐朝法律允许平民、民间持有弓、箭、刀、楯、短矛等兵器,但是不允许民间私自持有甲、弩、矛、矟、具裝这些重兵器。
更加不能将兵器卖给化外之人,胡人,波斯人,吐蕃人,倭人(岛国人)都属于化外之人。
赌注也是一样。
可以双方平等对赌,却不允许有人做庄家,私自设立赌场。
做庄家和私自设立赌场都是违法。
两人这种赌局白纸黑字写下来后,算是半合法,因为按照唐律李牧的房子还没有在户部造册。
还有一个最大的bug,李牧即便是输了,崔悠也无法要李牧的房子,因为李牧没有成年。
他才八岁。
崔悠此刻脑海里只有崇仁坊的那套房子,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何况在崔悠看来,整个长安城的读书人半年时间都没有对的对联。
他不信李牧能对,何况他家族中的长辈,也说李牧不过是李世民安置在外面的一颗棋子,用来给寒门读书人看到一点希望而已。
双方签订了契约一式两份。
一个账房先生将两人的文书都收好了,李牧看着崔悠道:“打赏啊!”
账房看着李牧道:“状元郎,大气!”
崔悠从袖口里取出几文钱,丢给了账房道:“你谢他做什么,应该谢我!”
得了钱财,账房先生,连忙对崔悠道:“谢过崔公子。”
看着签订了契约之后的崔悠态度不再恭敬,李牧没有说话,跟随着一个龟奴向着前方迂回而行。
而就在此时,只见几个胡人,还有倭人正从外面走入大堂内。
李牧只见老鸨快速的从迎了去道:“我道是谁呀!原来是几个外国的使团过来了,快快有请。”
娟儿低声道:“公子这里一点都不好玩!”
李牧笑道:“现在不好玩,待会就好玩了。”
平康坊毕竟不是那种低廉的妓院,像电视看到的那种莺莺燕燕,一大群女人在平康坊内是绝对看不到。
那种只有在长安城中低廉的场所,那里的女人被称之为娼妇,这种女人就是几文钱一晚的那种。
而妓女是卖艺不卖身,而且还有法律保护。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苏小月的房门口,此刻早已经有几个才子排着队伍在对着对联。
李牧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对联——雾锁山头山锁雾。
小娟也看着门的对联。
她记住了联就开始低头思索。
而站在前头的一个读书人,抓耳挠腮,突然口中发出一声悲号:“太难了,这对联太难了,绝联,绝联啊!”
他哭天抢地着喊着,然后一路疾跑离去。
崔悠看着李牧没有说话,笑呵呵的道:“你可看出了这对联的妙处了!”
李牧没有理会崔悠嚣张的样子,小娟却是狠狠的瞪了崔悠一眼道:“我家公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这天底下就没有他对不出的对联。”
门口的小丫头听见这话嘴角微微扬笑了笑道:“小妹妹,我家小姐这对联,可不是普通的对联,你倒着念念看。”
雾锁山头山锁雾……小娟将这对联又倒着念了一次,发现不管是顺着还是倒着念都是一模一样。
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一副回文对联。
公子要是对不出来,府邸都给输掉了。
却听见耳畔传来了李牧的声音:“娟儿我已经想出了下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