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环顾四周道:“谁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围人都跃跃欲试。
程咬金指着一个相熟的文人道:“你来说说。”
文人立刻站了出来,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程咬金越听越是心惊胆颤,李牧真要是伤了,那可就惨咯。
他可是大唐的大皇子啊!
现如今太子殿下还在东宫追蝴蝶,玩泥巴了,李牧已经是名动长安,现在又在这等凶险的场合活了下来,将来定然是有大福之人。
崔家还真是活该啊!
刚吃肯定是这战马发狂误伤了性命,这与两个孩子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二十人中的侍卫统领道:“人我现在就要带走,一个八岁的孩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们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侍卫统领手中长刀一转做了一个防御姿势道:“程将军,家主身死,尔等也是难道追责这次不能让你将人带走。”
“你若是要将人带走,就请出示城防军令牌!”
侍卫统领说着,并没有退让的意思。
程咬金心想你个死脑筋,他这可是处理皇帝的私人事情,自然带的是府军,城防军岂能是这么轻易调动,自从玄武门之变后。
李世民对城防军这一块可是管控的非常严格。
他看着眼前这个侍卫统领道:“你要拦我,可你拦不住。”
说着森然喝道:“接阵。”
瞬间程咬金带过来的四十余人,立刻就将余下的二十人,还有程咬金,李牧,娟儿都围困在了中央。
程咬金带来的四十余人,令行禁止,行动果决。
乃是程咬金将军府内的亲卫军。
所谓亲卫军,就是可以为主人随时死的那种军人。
一股肃杀之气顿时在大堂内弥漫。
四十人宛如一人,手中长枪默然平举,只消往前面走几步,几个前刺的动作,这二十人立刻就会被刺死。
军阵可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殴。
程咬金看着为首统领举着刀柄悍不畏死的样子,程咬金道:“倒是一条军汉,只可惜跟错了人。”
说罢他看着余下众人道:“刀兵无眼,我程咬金不想对唐人使用战场所用杀技,何况该死的人已经死了,你们还要顽固不化吗?”
侍卫统领看了一眼程咬金,还想表明立场。
程咬金冷哼一声道:“怎就这么迂腐。”
手中马槊化为一道黄光,一下击中侍卫统领手腕,哐啷一声侍卫统领的长刀哐啷一声掉落地面。
他还想反抗时,程咬金手中马槊劈在他后脑,顿时这侍卫统领被拍晕了过去。
“都给老子散开了。”
他这一声宛如惊雷炸响,加他此刻身的杀伐之气,这可是浴血战场才有的气势。
众人见侍卫统领昏了,连忙纷纷放下武器散开。
崔悠看着众人纷纷放下手中武器,心中大为愤怒,怒吼道:“程知节,程将军不为小民做主吗?”
“大理寺少卿即刻就来,你有何冤情可与他说道,我只负责李牧安全先走了。”
崔悠知道此事无法改变,站在原地不再多言。
李牧见程咬金要离开,伸出手来,在程咬金身拍了拍道:“程将军他父亲崔锋这一车钱都是送给我的,待会帮我护送到府。”
崔悠一听立刻喝道:“我父亲可没有说这钱送给你,而是说你做诗才给你。”
程咬金环顾周围一眼道:“此时当真如此!”
周围人纷纷附和。
其中一人道:“当时状元郎说今天不想做诗,崔大人说你若做一首诗,我便将这钱送你,区区些许酒钱,我们崔家付得起。”
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瞬间就将事情经过改成了几个版本。
程咬金听的有些好笑,不过众人都说到了,只要李牧做诗这一车钱就是李牧的。
他心中明白,这崔大人并非是想送钱给李牧,而是想借着这一车钱杀人。
李牧若是做了一首诗,马车也会对着两人冲去,不做诗也会如此。
他扭过头看了一眼李牧故意道:“没诗这钱不能拿!”
“噢!做诗啊!”
李牧感叹了一句,然后任凭娟儿牵着自己的手,向着外面走去,平康坊内的老鸨面色异常难看。
想说什么,程咬金冲着她摆了摆手道:“崔氏一族,来六世豪门,岂能少了你这些酒钱。”
走到门口的李牧头也不回,却是有声音传递而来——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李牧身后人群听见李牧的声音都是微微惊讶。
一个读书人惊呼道:“状元郎果然是人中龙凤,我辈读书人楷模,区区几步又是一首佳作啊!”
周围人议论纷纷,程咬金伸出手来一把拉住在马辔头,只见这两匹烈马,站在原地岿然不动。
他眼神一瞪。
两匹马顿时拉着一车银钱,就低着头迈动四个蹄子向前走去。
今天还有三更,午比较忙,可能要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