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嘀——”
【有事没事韩淑文】:公主殿下,近期上门拜访,可有时间接见小的?
【换个池塘养天鹅】:准了,随时可以。
韩嬷嬷你再不来,那些小说就尸骨无存了。
【有事没事韩淑文】:???
【换个池塘养天鹅】:靳以安昨天在处理你的小说,顺便给了我几本神书参悟人生。
哈哈哈哈哈哈,但是没翻两页就给我看睡着了,哈哈哈哈……
明晗没等到韩淑文的信息回复,韩淑文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
“那些可都是珍藏版!等着我!我马上过来!”
电话那头除了韩淑文急切的声音,还有哐啷的背景杂音,动静不小。
“你悠着点。”
“处理的不是你的宝贝,你当然不慌啦!站着说话不腰疼,改天靳以安看你的大黄狗不顺眼,把你的大黄狗扔垃圾桶,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
他敢!!!
这只大黄狗,陪了她好多年了,是那个人出国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好似被戳中了心事,明晗四处扫视了一下,想找那只大黄狗,可是……
嗯?她怎么在靳以安的房间睡了一晚?!
思绪回到昨晚——
靳以安把晚饭送至床边,等着明晗下筷子。可明晗被靳以安盯着,根本吃不进,即便她现在确实饿了,即使靳以安给她热的饭菜是刘阿姨中午备好,都是她爱吃的。
“那个,你先去忙吧,我吃完叫你。”
靳以安现在就跟古代看守牢房的牢头一样,给了她碗筷,打了饭,等着她吃完,限时收碗。这怎么可能吃得香嘛!
见面前的男人没动作,明晗干脆放下了筷子,“你在这儿,我吃不下。”
觉得话里的意思有歧义,天鹅公主又补充了一句,“我我我不是说你影响我食欲啊,你这张脸秀色可餐很下饭。但是你盯着我吃,就跟小时候我姑姑嫌我吃饭慢,站一旁催我吃一样。”
这感觉糟透了,她怎么感觉,靳以安有时候真的好像明诺雪,这可能是他们这类大佬才有的强大气场吧。
秀色可餐,还很下饭……
这夸奖,总觉得有些奇怪。
“吃完不用叫我了,放一边明早我来收拾。晚上,你就睡这。”
睡这儿?这可是靳以安的房间!狗男人在她这会战斗力为负数的时候,要对她下手?!
靳以安话一说完,明晗当即就反应过来了。
哇塞,这么变态的嘛?!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靳以安好似能看透她的心思一般,略微不爽,他大概率猜到了这呆头鹅又脑补了什么奇怪的想法。那些书,他多少翻看了一些,书里的男人,怎么能这么自信?蛮横起来,毫无道理,毫无逻辑。
把喜欢的女人弄得遍体鳞伤,还搞软禁……
“脚受伤了,就早点歇着。晚上,我睡主卧。”
“等等!”
靳以安交代完,准备关门离开,被明晗猛地一喊,随即止住了脚步。
“那个,能把我那只大黄狗捎过来吗?反正你晚上睡觉不需要……”
“啪嗒——”
靳以安没说话,就合上了门,留下明晗一人直愣愣地盯着这扇无情紧闭的房门。
狗!真的太……
“吱——”
“还有别的东西要拿吗?”
大黄狗被靳以安拿在手上,露出了大半个身子,正朝着明晗憨笑着。明晗默默摇了摇脑袋,是她小人之心了。
“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啪嗒——”
明晗顺了顺大黄狗的毛,突发感慨,她那十个月的钱就这么一笔勾销了,真的是赚大发了!
以后和靳以安谈判,就得在他生病期间,那会靳以安这个商业头脑宕机,和他谈条件,一谈一个稳。
心情大好的天鹅公主,胃口大开,想意思意思看一下靳以安给她的神书,但没看几页就困得很,迷迷糊糊也就那么睡着了。
思绪回笼——
“今天得和靳以安把房间换回来,虽然昨晚睡得很香,但还是自己的窝自在。”
嘀咕了一句,明晗开始慢慢下床,伸手够昨天韩医生差人送来的拐杖。说来,她昨天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靳以安的房间,还没留意到,这男人的房间,东西真的好少,和酒店公寓没什么两样。
反观她的屋子,房间最大,东西也最多,难怪靳以安第一次进她屋子,不对,他那次压根没进去!他犹豫了!
正当明晗这摸摸那看看的时候,身后门开了。
靳以安眼里的明晗,正摆着很奇怪的姿势,趴在他木质的置物架上。
“……”
“我就四处看看,找我的狗。”
“……”
靳以安垂下眼,往屋里走了两步,从地上捡起了半夜被明晗踢出去的大黄狗。
他似乎能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挨明晗两脚了……
“这狗很旧了,新买一个吧。”
“……改天靳以安看你的大黄狗不顺眼,把你的大黄狗扔垃圾桶!”
天鹅公主脑中警铃敲响,韩淑文的话,在她耳边不断响起。
“不行!你还我!”
明晗忘记了自己脚受伤的事,心心念念只有靳以安手里的大黄狗,生怕靳以安随手一甩,将它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这一未经大脑思考的结果,就是明晗右脚着力,疼痛感席卷全身,身子突然失去了控制,眼见就要朝地上摔去。
糟了!
明晗紧闭着双眼,等着这下重击,可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反而鼻尖嗅到了一抹熟悉的淡香,腰间温热的触感,不免让人心安。
靳以安接住了她。
“你急什么?不知道自己脚崴了吗?还想崴另一只?!”
明晗微愣,男人生气责怪的语调,没有任何隐藏。
靳以安果真和姑姑一样,好凶……
“对不起,啊——”
身体突然凌空,明晗下意识搂紧了靳以安的脖子,脚上的阵痛让她不敢动弹,只能这么缩在靳以安怀里,小小的一只。
“先去吃早饭,待会给你换药。”
许是察觉到自己方才吼了明晗,靳以安这次说话的语气,平淡了许多,若是天鹅公主能抬头看看,能看到男人脸色阴沉,可其实眼神里是透着一丝担心的。
出房间前,靳以安将刚才扔出去的大黄狗悄咪咪踢到了一边,大黄狗身体侧翻,颇有些无辜。
一路向下,怀里的人安稳地坐在椅子上,没心没肺吃着小笼包,靳以安恍惚间觉得,自己养了个“女儿”,关键这个“女儿”还是个呆头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