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初嘴角微微上扬。
“是啊,父亲已经三年未归了”。
不过前世父亲除夕之后就回来了,还有二个月。
太子瞧她笑的这么高兴,便惊讶的问;“你知道了?”。
“嗯?知道什么了?”。
池云初,不解反问。
“父皇特地给你准备的惊喜”。
“给我准备的惊喜?”。
“是呀,你保证会喜欢的”。
太子信誓旦旦道。
瞬间,池云初就好奇了起来。
什么惊喜呢?
直到太后那隆重的轿子出现在大家视线里的时候。
最前面领着数百侍卫的高头骏马的铁血将军。
不是池鸿瑞,战神大将军又是谁!
池云初激动的道;“我父亲回来了,我父亲回来了”。
太子轻笑点头道;“恩,大将军回来了,高不高兴?”。
池云初猛的点着小脑袋。
好像小鸡琢米,分外可爱!
太子眸子里藏不住的宠溺。
“父皇知道前段日子你掉入湖中受委屈了,特地要池将军早些回来陪陪你们”。
池云初一双好看的眸子盯着远处的父亲,压根就没有注意他在说什么。
只是配合的点点头。
太子只得无奈的笑了笑。
他们本就站在前头,这一幕让不少人都瞧见了。
纷纷嫉妒池云初怎么就这么好的命呢!
池鸿瑞也瞧见了宝贝女儿,紧抿着的嘴唇直接上扬。
回头和副将说了几句,便挥舞的鞭子,全速往前进。
池云初也从人群中小跑了出去,朝着父亲飞舞着小胳膊。
对于这突然出现的小意外。
皇上爽朗大笑。
“小丫头这是真想父亲了,以前可是没瞧见她这么活泼过”。
皇后眸子里也闪过笑意道。
“可不是,云初这小丫头,平时都是规矩的很”。
于是大家纷纷笑着附和,好一顿乱夸。
大公主裴时笙冷艳的脸庞噙着一丝冷笑。
父皇,母后,弟弟,对她都很喜爱。
真的是比自己还受重视呢!
一人多高的骏马,长期在战场,浑身带着煞气。
一般人都不敢靠近。
池云初笑的甜甜糯糯的站在街道最中间。
直到骏马即将疾驰而来。
周遭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漂亮的小丫头是找死啊!
全速前进的骏马在距离她还有两面的时候就放缓了速度,冲击力却已经很大。
直到骏马即将到达她面前的时候,却弯下了一直骄傲的脑袋。
池鸿瑞坐在马背上,一手搂着池云初直直的坐上了马背。
众人不由惊呼,拍掌,叫好。
太子袖子里紧握的手,这才不由的松开。
小郡主,小王爷,小侯爷也纷纷松了一口气。
刚刚那一幕真的太惊险刺激了。
要不是皇上,皇后,文武百官皆在场,他们真的会出手把她拉回来。
太吓人了。
真的平时她看着娇滴滴的,柔柔弱弱的,怎么胆子就突然这么大了?
池鸿瑞一手搂着池云初,稳稳的坐上了马背。
骏马往前又跑了七八米,这才停下来。
又折了回去。
皇上开怀大笑。
“不必下马,老池,你宝贝女儿朕可是毫发无损的还给你了”。
池鸿瑞还真就听话的抱着池云初没有下马。
眸子含笑,面色却是十分恭敬。
“谢皇上隆恩,小丫头被皇上照顾的真好”。
皇上得意。
“那是自然,云初这小丫头是朕看着长大的,有朕在,谁敢欺负她?”。
虽是调笑语气。
在场的人又不是傻子。
都知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又纷纷在内心感叹;池云初怎么就这么会投胎呢?
……嗯。
投胎真是技术活。
云灵雨虽然是二品诰命夫人,但是将军长期不在家,她也很少出去抛头露面。
皇帝平时也格外照顾她,再加上今日本就是给她惊喜的。
所以故意叫人没有通知她。
于是当云灵雨看到将军搂着女儿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惊喜的尖叫了出来。
然后瞬间又害羞的捂住了脸。
池云初忙从父亲的怀抱里跳下来。
笑嘻嘻道;“父亲饿了,我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没有”。
一溜烟的小跑掉了。
这么懂事乖巧,还会看脸色的小池云初,谁不喜欢?
当天晚上将军府终于团聚了。
三人坐在一起吃了个团圆饭。
太后都回来了,小郡主自然是要留在皇宫中的。
而此时紫禁城的慈宁宫也分外热闹。
皇上,皇后,亲自作陪。
太子,公主,一干王爷,侯爷,郡主也纷纷出席。
热热闹闹的十来桌,好不热闹喜庆。
太后喜欢热闹。
所以每次太后回京,都是一番热闹祥和的场面。
不过太后极少回京,一般都是在南方的别宫修养。
毕竟京城的天气,夏热,冬冷的实在受不住。
小郡主和小侯爷颇得太后喜爱,特地让他们同坐在一桌。
小郡主是个藏不住话的,好一顿夸赞池云初。
太子和小侯爷纷纷附和。
皇上也是笑着夸赞。
于是太后对这个被大家都如此夸赞的妙人感了兴趣。
让人明日叫她来慈宁宫好好瞧瞧。
裴时笙乃是当朝大公主,皇后嫡亲,弟弟又是太子,按道理应该是同辈里最尊贵的女人,众星捧月的存在。
可是这一顿饭,大家聊的却是没有在场也没有资格出场的池云初。
大家就那么喜欢她是吗?
父皇。
母后。
太子。
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阴冷。
终于在晚宴即将结束的时候。
太后才似想起她一般,询问道;“时笙如今也不小了吧,婚配了?”
皇后笑着摇摇头道;“时笙是不小了,才回京城,还没有婚配呢!太后可有心仪人选?”。
裴时笙瞬间紧张了起来。
低垂着小脑袋,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太后只是笑吟吟道;“哀家才回京,怎知道京城才俊,你们好好挑挑便是”。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时笙是个心气高的,人选要她点头才是,切莫逼了她”。
皇上笑着点头道;“母后说的是”。
皇后也附和道;“是,臣妾知道了”。
裴时笙也乖巧的道;“谢皇祖母”。
小郡主低头吃着大闸蟹,神情里闪过一抹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