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七章 胎动(1 / 1)清和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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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阳光倒是温暖,只是微风中的几分寒意似乎不太友好,吹在脸上也有丝丝凉意,长安窝在萧靖辰怀里再是舒适不过。

她甚至很有闲情逸致的想起秦柳依今日的穿着来,在这样的天气里就敢露出腰身,她实在是敬佩!

可惜萧靖辰一脸怒意,完全没有搭理她的打算,她一时不敢惹怒这位冷面殿下,便甚是乖巧的窝在他怀里不声不响。

直到上了马车,见萧靖辰还是冷着脸不肯搭理自己,长安觉得甚是别扭,这与冰块同行有何区别呢?

她讨好的挨过去问道:“殿下今日在朝中可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

见她揣着明白装糊涂,萧靖辰蹙眉道:“顾长安,你把本王的话全当耳边风了是吗?”

女子弱小无助的使劲的摇头,“当然不是!”

“当然不是?那你为何背着本王进宫?不是有人去给本王通风报信,本王甚至都不知道你今日进了宫!”

见辰王殿下越发的怒气冲冲,长安委屈巴巴的辩解道:“那位苏嫔娘娘都寻到府上来滋事了,臣妾哪能做事不管?”

“本王早就与你说过,王妃只管养好身子,其他事情都交给本王来做。王妃答应本王的事情,便是今日这番做法?”

长安自知理亏,乖巧的趴在他怀里,又抬着头可怜巴巴道:“臣妾今日一时冲动,忘了。”

萧靖辰抬起她的下巴冷冽道:“忘了?王妃这般说词似乎说不过去!”

见他这般不依不饶,长安想了一会,调皮的勾住他的劲脖,出其不意的吻上萧靖辰的唇角,“这样呢,这样能说得过去么?”

萧靖辰的心里防线突然被她轻易击垮,他无奈的一声轻笑,勾住女子不安分的后脑勺更深的吻下来,自己王妃的香甜完全让他欲罢不能!

他温凉的气息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芬芳地带,她意乱情迷的在他的索取下慢慢失去意识……

感受到萧靖辰不安分探入自己里衣的手掌,她惊慌失措的推开他,红着脸道:“殿下不可,孩子看着呢?”

萧靖辰一时气塞,无力的往后斜去,这孩子现在成了她拒绝自己的所有借口,偏偏自己对她可无奈了。

明明美味就在眼前,他却不敢尽情享用,这女子实在是他命里的劫难,磨人的很——

苏韵儿前两日在赏花大宴上受了委屈,这几日也是恹恹的,炀帝闲她害自己遭受了连累,也是不愿意主动搭理她。

想着这后宫佳丽无数,自己在这么消沉下去也不是出路,苏韵儿精心打扮了一翻,又闯进御书房对炀帝哭哭啼啼演了一场苦肉计。

炀帝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甚是惹人怜惜,又见她对自己述说衷肠,一时于心不忍,又拉起她好一翻宽慰:“你这般孩子心性,总是这般没轻没重,以后要闯出大祸来的怎么办,这次可知错了?”

苏韵儿哭得抽抽搭搭道:“臣妾知错了,陛下不要不理臣妾,臣妾真的知错了!”

炀帝哪里经得住她这般撩拨,马上就变了脸色,将她揽进怀里好好疼惜了一翻,又有内侍来报:“陛下,辰王殿下来了。”

炀帝皱皱眉头,这要是让萧靖辰见到苏韵儿,恐怕又得惹得他不快!炀帝暗暗思索一翻,对旁边好不容易止住哭声的苏韵儿吩咐道:“你去屏风后面呆一会。”

苏韵儿听说辰王殿下驾到,本来还想近距离的接触一下辰王殿下,上次的赏花大宴她失了时机,眼下不是个大好的机会么?

她正值青春年华,又美貌过人,难道还比不上那大肚便便的辰王妃么?

如今辰王妃不在这里,辰王殿下若是对自己有意……她想想便心起渏漪。

可炀帝要她藏到屏风后面去,生生掐断了她勾搭辰王殿下的大好时机,她当然心生不满。

见炀帝不耐烦的皱起眉头,苏韵儿悲叹一声,只好不情不愿的走到屏风后面去。

又见萧靖辰气宇轩昂的走到炀帝面前,苏韵儿的心脏激动得砰砰直跳,她贪婪的从屏风后面望向神色清冷的男子,恨不得扑倒屏风,直接冲过去才好。

只是如果她真的这样做了,恐怕不仅惹得辰王殿下嫌弃,还会痛失帝心,苏韵儿想想只能作罢,又在心里哀叹不断。

“靖辰怎么来了?”

不等萧靖辰答话,炀帝又迫不及待的关切问道:“辰王妃最近可还好?”

炀帝好不简单与这儿子拉进了距离,可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又与他疏远了。

萧靖辰拱手道:“多谢父皇关心,儿臣替王妃谢过父皇。儿臣今日来,主要是因为湖州洪水一案。”

见萧靖辰没有闲心与自己拉家常,炀帝稍微失落,又听萧靖辰继续道:“湖州洪水案,昨日才算彻底查明白,这次人员牵连甚广,儿臣不得不前来找父亲探讨一翻。”

炀帝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关心朝中之事,这些日子难得的清闲,更让炀帝觉得自己这一生的忙碌实在太不值当。

现在便朝萧靖辰摆摆手,道:“你现在身负监国之责,你全权自行处理便是,不用来回朕。”

“诺。”

对于萧靖辰的处事风格,炀帝还是深感欣慰的,萧靖辰代为监国的这段期间,深受百官好评,百姓爱戴。

炀帝这些日子也是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不如从前,看到萧靖辰能够这般得心应手的打理自己的江山,自己也算后继有人,心中甚感安慰。

看了看眼前眉目冷清的男子,炀帝存了私心想与他多相处片刻,便随口问道:“这次犯事的官员都有哪些?”

“主要以工部侍郎苏得权和户部尚书余斯达为首,其他人等,到也不值一提。”

此话刚出,屏风后面明显晃动起来,炀帝不悦的憋了屏风一眼,又听萧靖辰不受打扰的继续道:“这二人一个无德无能,一个贪得无厌,两人同流合污,深陷受洪灾的百姓于不义,收敛了不少钱财,引得百姓讨伐声不断,实在是罪大恶极。”

炀帝若有所思道:“靖辰打算如何处理?”

“依照我朝律令,没收家产,除去官爵,随后当斩!”

炀帝对上萧靖辰毫无温度的眼神,无力的点点头,“你竟然已经决定了,便去吧!”

“诺,儿臣告退。”

萧靖辰刚走出御书房,身后便传来哭天喊地的叫冤声,男子清冷的眼眸又多了一份藐视与不羁。

见冯公公迎面而来,辰王殿下又朝冯公公拱手道:“那日多谢公公报信,本王感激不尽。”

冯公公回礼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殿下还请慢走。”

冯公公这么有眼力劲的人,当日一看情况不对,他马上派人去报了信。幸好辰王妃无大碍,要不然,今日就不是掉两颗人头这么简单了吧!

看着萧靖辰负手走远,冯公公又望着御书房的哭闹摇摇头,暗暗叹道:“苏嫔啊苏嫔,你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这位殿下放在心尖上的人,现在有得受了吧!”

炀帝看着眼前痛哭喊冤的苏韵儿,心里有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感。

炀帝哪里又看不出来萧靖辰是在故意打击报复,但他萧靖辰就算打击报复也凭的是真凭实据!你苏得权有本事,你别落在他萧靖辰手里啊!

炀帝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子,心里甚是烦闷,冷漠吩咐道:“来人,传朕旨意,苏嫔失德,降为美人,拉她下去。”

苏韵儿完全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她只不过是动了让顾长安难堪的心思,她根本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啊。

她现在不仅痛失父亲,还被降了位分,甚至还面临失去君心的可能,她吓得哇哇大哭,扯着炀帝的袍角死活不肯放手。

奈何炀帝对她的哭闹无动于衷,命人将她硬生生的拖出了御书房……

都说这样的天气是放风筝的好时节,长安本来约好了慕紫苏一起放风筝,谁知道这女子突然失信,临时放了她鸽子。

她失落的收起风筝,结果又撞掉了手中的线棒,她现在肚子大的已经蹲不下身子,便拉着线去捡线棒。

可那线棒像长了脚一般,不住的往前跑去,长安也不着急,她一边收线一边慢慢的跟着它后面追。

丫头们早就被她打发了下去,一时半会也没有人会来帮自己。

见线棒停在某个人的脚下,她抬头去看突然闯入眼底的人,见他笑得格外明媚,女子佯怒道:“殿下站在哪里做什么,过来帮臣妾呀!”

明明在简单不过的画面,却让萧靖辰内心暖成了一片,那日阳光甚好,她像刚学走路的孩童一般蹒跚而来,又落在他满是宠溺的瞳眸里。

萧靖辰走过来抱着她已经渐渐圈不住的腰身问道:“王妃要本王帮你什么?”

“殿下看不到吗,臣妾在捡风筝线啊!”

他笑着去撞她的额头,“走路都成问题,还学人家放风筝,闹人!”

长安在他眼里的笑意中迷失了半会,又诧异地问道:“殿下今日可是有什么喜事,心情这般好?”

萧靖辰扶着她慢慢往凉亭走去,笑道:“本王见到王妃便止不住的高兴,王妃信么?”

长安慢慢的坐回藤椅,又点着萧靖辰凑过来的鼻尖笑道:“油嘴滑舌。”

他稍一使坏,她的手指便落在他的唇间,他故意张嘴来咬,逗得自己的王妃咯咯直笑。

感觉到腹部传来一股异动,长安稍一愣神,萧靖辰又俯过身子来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萧靖辰觉得自己的心惊胆战似乎都用在了这女子的孕期上,她稍有不适,他便如临大灾。

谁知女子朝他笑得一脸温暖,“他在踢臣妾呢!”

辰王殿下一脸震惊,“他还会动?”

萧靖辰的表情完全是不敢相信,长安捂嘴偷笑,又拉过他的手放在她腹部,温柔的向他解说道:“这是他的手,这是他的脚,殿下感受到了吗?”

萧靖辰被她所说的手轻轻的顶了顶他的掌心,他像碰到烫手的山芋一般,赶忙收回去,又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长安。

长安被辰王殿下惊讶的表情逗得直乐,又指着自己肚子上的小鼓包给他看,“殿下看,他在臣妾肚子里做运动呢?”

萧靖辰被眼前的神奇惊得目瞪口呆,“他是何时会动的?”

“就今日早上啊,他现在见了父王,想必太过高兴,越发动得频繁了。”

随着胎动,这小小的生命突然生动了起来,萧靖辰童心大起,伸手扶上她长安肚子上的小鼓包,随着它们的移动而移动,满脸慈祥的父爱,洋溢在那样淡橘色的光环里,令长安再是安心不过。

从此以后,萧靖辰像突然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物一般,晚上就寝时也不肯休息,每日都要蹲在她身边陪她肚子里的小鼓包玩上好一会。

这孩子似乎也有了感应一般,每每在他父王的抚摸下,他越发动得勤奋,折腾得长安无比的腰酸背痛。

难得见萧靖辰玩得这般乐此不彼,她有时看着他与孩子逗弄的画面,脸上是她从来不曾得见的温和,看得长安都有点小小吃醋,又怕萧靖辰嘲笑自己小气,便只好作罢。

萧靖辰似乎也学会了与这孩子交流一般,“你知道我是你父王么?”

“父王上朝去了,你在府上要乖,不许折腾母妃。”

……

长安瞧着他自言自语,再是好笑不过,看着眼前这般温馨的画面,她才真正理解了母亲常常说的那句,“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一起,便是最大的幸福!”

她现在真是满心的温暖,她想着等到父兄凯旋归来,便可以迎来真正的大团圆了吧!边城的捷报接二连三的传进平阳城,或许不等这孩子落地,父兄便可以回到平阳城了!

有时候萧靖辰与这孩子玩得不肯睡去,见她肚子里突然平静下来,又惊慌的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他累了啊,当然是休息了,殿下不累么?”

看着长安取笑自己的眼神,萧靖辰完全不去理会,他心情大好的搂着她躺到床榻上,又满心欢喜的吩咐道:“他晚间若醒了,王妃定要叫醒本王。”

长安一脸不可思议,“殿下明日不用上朝了?”

萧靖辰吻吻她的额头,侧身望着她笑道:“本王只愿这样日日陪伴着你们,哪里都不想去!”

长安心有所动的想去拥抱他,可惜她现在与萧靖辰隔了一个肚子,萧靖辰对这肚子小心翼翼,生怕碰坏了一般。

她只能象征性的把手伸过去扶上他的脸颊,柔声笑道:“只要殿下的心与我们时时在一起,臣妾便知足了。”

你若有心护我周全,便无人敢伤我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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