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班事宜很快落实。
老孙头实在没有人权,生怕这帮女学生闹事,三十五个全都塞给余长冬了。
休息室里。
余长冬手握一个白瓷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想到刚才同学们那么热情,蛮欣慰的。
没想到自己还挺受欢迎。
学生们一定不是因为自己的颜值,才这么热情的吧?
她们应该没有那么肤浅。
或许,这就是人格魅力吧。
“余老师。”
程韵带着一摞厚厚的资料走进来,使得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香水味。
余长冬回头看了眼,发现程韵突然换了条裙子,比之前那条更短,而且总感觉裙子小了一号。
他有点头晕。
36E眩晕。
“这是那三十五名学生,上一阶段的体测资料,距离录取标准,还有相当远的距离,余老师后面多多注意下。”
程韵把资料递给余长冬,一双丹凤眼满含妩媚笑意,勾魂摄魄。
余长冬持续晕奶,不太敢看她,“谢谢程老师,有心了。”
程韵没有再说些什么,但余长冬脑子里自动展开了联想。
他觉得下一刻,程韵那双涂着枣红色指甲油的手,马上就要落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一路摩挲,缓缓游移到脖子上。
接着一路往下,停在肚子部位,她杏眼如春:“余老师,今晚有空吗。”
余长冬狠狠打了个激灵。
再回头一看,程韵已经走出去了。
果然是以前脑残小说看多了,见到个性感的女人,就会把人家想象成那种人尽可夫的样子。
是病,得治。
余长冬自我谴责。
随手翻开那些资料,余长冬眉头紧皱,发现这些学生的体能,比想象中还要差劲。
想要跟天地灵气产生沟通,最基础的东西,就是身体素质要过硬。
否则哪天引灵气入体了,身子骨孱弱的话,根本承受不住。
像这种资质的学生,武科大学是不可能录取的。
看来还是任重道远。
眨眼正午时分,余长冬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余长冬!”
“我十一点半就下班了,故意等了半小时,看你懂不懂来接我。”
“结果我很失望!”
手机响起,接听后传来陈初夏怨气满满的咆哮,应该是把江桐那事儿的负能量一起带上了。
她很傲娇。
多年以后,仍旧未改。
大学舍友杨帆他们几个,都问过余长冬,为什么陈初夏每天那么作,你都不生气啊。
余长冬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
日子是自己过的,旁人永远不会明白,这个女人真正的魅力在哪里。
当然。
旁人要是能明白,那余长冬就该哭了。
“刚才杨帆出车祸,腿折了,我在医院照顾他,我这就去接你,不管他了,反正过会儿他父母就来了。”余长冬说道。
“啊……你你你别来了,先照看他,等他父母到了再说,要不我也打车过去吧,在哪个医院?”
对于和余长冬的共同朋友,陈初夏还是很仗义的。
“你别来了,他出车祸就是因为女人,现在一看见女性,就浑身抽搐,羊癫疯似的,太惨了。”余长冬苦着脸道。
“我怎么突然感觉你在骗我啊?”
“我能干这事吗,你是我的宝,骗你的话我夜里良心不安,做梦都能吓醒,你等着,我这就拍照给你看。”
余长冬挂掉电话,火速致电杨帆:“这次是腿。”
“收到!”
……
十二点半。
陈初夏心甘情愿的,在公司等了半小时。
上车后也没有半句埋怨,只是很好奇,为什么杨帆这样命运多舛啊。
好像全身上下哪哪儿都伤过,实在可怜。
“我不该去看杨帆的,毕竟你最重要。”余长冬满脸真诚。
“不许胡说,在大是大非面前,我等一会儿算什么呀,不过你能这么说,我很开心。”
啵~
陈初夏亲了余长冬一口,然后自顾自系上安全带,“走吧,去我爸妈家吃饭,今天刚上班,他们还不放心呢。”
“好的老婆。”
余长冬启动车子,眯着眼笑道:“感觉怎么样啊,头一次当总经理,能不能hold住?”
“当然能啊,就是有个主管太猥琐了,我看着来气,直接把他开了。”陈初夏说道。
“哈哈哈哈。”
余长冬心里狂笑不止。
简直比自己想象的还能乱搞,不出三五天,这公司里不得乌烟瘴气啊?
牛啊老婆!
爱你。
……
相比余长冬和陈初夏的和谐,此时陈先明在林慧兰面前,如坐针毡。
“仙人掌和榴莲自己选一个。”林慧兰双臂抱胸,宛若铁面修罗。
“你给我注意点啊,我大小是个董事长,不要面子的吗?”
陈先明阴着脸,硬气道:“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了啊,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尊严,让我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的活着!”
“怎样才算给你尊严?”林慧兰问道。
“拿个搓衣板不行吗,膝盖给我刺伤了,晚上谁给你洗脚啊,我躺着给你洗啊?”
陈先明咬牙切齿的拿来搓衣板,“头发长见识短,动不动就仙人掌榴莲的,说话不过脑子,怎么娶了你这么个不太聪明的女人。”
林慧兰盯着陈先明,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
最终还是狠不下心,直接扔掉了搓衣板,只是嘴里不忘念叨:“以后见了大冬,别老犯病,好像见了他不拿出银行卡,你就浑身刺挠似的。”
陈先明撇撇嘴,强忍着辩驳的欲望。
“叮咚——”
门铃声响起。
林慧兰前去开门。
“大冬来啦,最近缺……”
啪!
林慧兰拍了下自己的嘴,“快进来,这都几点了,菜都凉了,我再去热一下,你们赶紧去洗手。”
余长冬嘴角抽搐了几下。
多好的习惯啊,干嘛要改?
他觉得亏了一个亿。
“爸,你怎么了,心情很郁闷的样子,又被妈训了吗?”
余长冬来到陈先明身边坐下,关切道。
“注意你的措辞。”
陈先明挺直腰板,淡然说道:“什么叫又,那是我平时让着她,以为我跟你一样吗。
大冬,成功男人的家庭地位,你永远不会明白的,我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