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她长得美、家世又好却跟白悠然一样没人提亲的原因。
此时她一袭浅蓝色男式锦袍,配上一把山水画的扇子,浅笑盈盈,惹得街边的女子一阵脸红。
而白悠然今日却换上了一袭墨黑式彩绣祥云锦袍,端的是矜贵俊雅,清冷高贵,虽然不如梁欣是回头率高,但也是一个俊俏公子啊!
至于为什么北夏国的第一美人回头率不是最高的,那自然是因为她板着一张脸,让那些胆小姑娘看了就心生惧意。
哪还敢回头悄悄打量她?
醉心阁
“哎呦~二位公子这还是青天白日呢,怎的如此猴急?妈妈这儿晚上才营业呢。”刚到大门口,那老鸨就扭着腰肢,捏着手帕打趣着。
大街上听到这话的妇人们毫不客气的翻了几个白眼给她们:“长得人模狗样儿的,没想到却喜欢来这儿腌臜之地!”
白悠然和梁欣:……
那些成了亲的妇人最讨厌的就是青楼女子,就怕她们哪一天把自己丈夫的魂儿都勾走了。所以才有刚刚那副样子。
“我们只是来找人的。”梁欣开口。
“找人?谁?”
“白悠井。”白悠然红唇轻启。
闻言,老鸨眉心一跳,这白公子可是她们这儿的贵客。他昨夜还特意交代过,若是有人来寻他就说他不在这儿。
再观这二位公子,虽然蓝衣公子看着比较温和,但五大三粗的,一看就不是个好的;
而这位黑衣公子又是一副棺材脸,一看也是不吉利的。
反正他们也不是来这儿消费的,就把他们打发走吧。
梁欣和白悠然自然是不知道这老鸨肚子里的弯弯绕绕,若是知道了还不吐血?
(梁欣:我分明是身材高挑好吧?哪五大三粗的?)
(白悠然:竟然说我是棺材脸,我这分明是矜贵高雅好吧?)
“那二位公子可是来错了地方,这白公子可不在我们这儿呢。二位公子还是到别处寻寻吧。”
“你这老鸨,竟敢骗我们?”表姐的无妄阁可是姑姑姑父一手创建的,情报收集不会有错。
所以只能是这老鸨骗人的了。
梁欣这火爆脾气哪能忍啊?当即就抡起老鸨的衣领想要锤她!
“诶别别别……大侠手下留情啊。”看见梁欣的拳头,老鸨立马就慌了。
她就说吧,这蓝衣公子看着就不像个好的。
对于梁欣这火爆脾气,白悠然也是无奈,只得将她拦下。“切莫冲动,随便打人可不好。”
“对对对……”
好在梁欣虽然冲动,但是很听白悠然的话。
“她这老鸨分明就是欺负我们,她在说谎!”
梁欣都知道的事,白悠然又何尝不知?但能用智力解决的事就不要用拳头。
这可是以前她父亲背着她母亲偷偷告诉她的。
当时她爹说:“然然,你看你母亲一天舞刀弄枪的,还不是败在你爹的聪明才智上?不然她能心甘情愿的跟着我一介文人?”
当时他爹拽的跟个二万八万的,其实也是一个惧内的。只是想要在子女面前树点威风罢了。
但不管怎样,白悠然都认同她爹所说的智力胜于拳头。不然朝中那些保家卫国的武将的官职怎么还没她爹高呢?
“既然白公子不在,那我们进去听听曲儿喝喝茶水没有问题吧?”白悠然向小厮打扮的春茴使了一个眼色。
春茴立马会意,给老鸨手里塞了一片金叶子。
那老鸨一看到金叶子双眼立马笑开了花,嘴都合不拢了:“当然可以,二位贵客快快请进,快快请进……”
没想到这棺材脸出手还挺阔绰的嘛,一看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她岂会放过这个赚钱的好机会?
就算待会儿被白公子问罪,她也有理由说这二位公子进来只是听曲喝茶的,其他事情与她无关。
这老鸨倒是好算计,赚了钱又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的。
追风出来办事刚好路过了醉心阁,别人认不出来白悠然,他可是认得。当他看到白悠然进了醉心阁后,立马运起轻功回了太子府。
“你说那女人女扮男装去了青楼?”坐在大理石书桌前批阅奏折的夏东篱手一顿。
“是的。”
夏东篱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略微思索了一番,不禁大笑。
“殿下为何大笑?”追风挠了挠脑袋。
夏东篱不语,只是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此时的太子爷以为自己发现了别人的秘密,殊不知以后因为这件事可要闯大祸……
与此同时,醉心阁
随着她们一群人脚步的移动,视线越来越宽阔。
一楼大堂中间搭着一座高高的舞台。四面红纱飞舞,轻纱摇曳,带着朦胧而诱惑的美感。
舞台中央一身穿红衣的风流公子正一脸享受的侧躺在上面。
一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半眯半合,白皙的脸庞带着酡红,那样子也不知是醉了还是没醉。
他一手撑着脑袋,一手随意的搭在身侧,就那么妖孽的侧躺在花瓣中央。
视线往下,他白皙而修长的脖子上还残留着几个香吻,显得暧昧至极。
那半开半合的衣领下也露出了精致迷人的锁骨,当然也有着令人害羞的红色痕迹……
而他周身围着一群身材火辣穿着清凉的姑娘。
有人按摩、有人捶背、有人喂水果、有人喂酒……这画面可真是销魂至极!
难怪青楼是男人的温柔乡!
“小……公子你怎么了?”梁欣身边的丫鬟雪荷惊呼道。
白悠然歪头一看,顿时被吓得一惊。
“你竟然流鼻血了……”白悠然立马拿出手帕替梁欣擦血,可血却越流越多。
搞得众人一片混乱,尤其是雪荷,她家小姐一直身体健康,怎的就突然流鼻血了呢?
“都怪表哥……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