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刘安然收谢鹏为徒,叶飞宇得知后也都是双手赞同的。
据叶飞宇了解,这个谢鹏似乎也算一个品行端正的人,尽管在楚家手下工作,但也没有同流合污。
若真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想来也是楚娇娇逼迫的。
“叶少爷好!”谢鹏躬身问候道,双手却紧紧抓着自己的背包。
“嗯,坐吧。”叶飞宇轻抿了一口茶。
谢鹏本以为刘安然是一个人在家,但却不曾想正好撞见了叶飞宇等人,顿时乱了马脚。
可这来都来了,也不好直接离开,谢鹏便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来。
“今日来得这般早。”刘安然无意说道。
可刘安然这无心之言却让谢鹏霎时间警惕了起来,立马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露馅了。
“我…我就是想来请教师父一些问题的,仅此而已!”谢鹏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殊不知谢鹏的背包里不只是医书和药草,还有着一把极其锋利的尚国小刀。
尚国小刀以精巧著名,刀面极其锋利,削铁如泥,就算是轻轻划在皮肤上都会立马绽开一个口子。
这把尚国小刀自然也是楚娇娇为谢鹏准备好的。
知道谢鹏不会武功,便花高价买下来一把这样一把小刀。
邵嘉菲不认识此人,还以为谢鹏是一直以来都这么腼腆,但在场只有叶飞宇知道他想做什么。
就连藏匿在背包之中的尚国小刀也被叶飞宇一眼看穿。
六年前叶飞宇被扔入冰河之中,有幸被救起后,这眼睛却有着不一般的变化。
叶飞宇的竟变成了异瞳,右眼尚为正常,但这左眼却变成了银色。
这异瞳可以透过世间万物查看其内在本质,但却唯独不能透过人体。
按照叶飞宇师父的话来说,这人体是个极其复杂的存在,包含了太多的质体。
但叶飞宇师父也警告过叶飞宇,这异瞳定不能让第三个人知晓,否则天下只怕是会大变。
这异瞳其实在人身上偶尔会发生的,但也是极小几率。
但就算是异瞳,也仅仅是因为身体内缺乏某种激素,一般为蓝色。
而这银色,只有在远古时期出现过,他是一出生便拥有了异瞳,却被大家当成怪物一般,被扔进了森林里。
可森林里的万物不知为何,都像是着了魔一般,全都围在了这个婴儿身边,将他视为了神灵一般的存在。
而后这个小男孩被森林里的万物抚育长大,成了森林之主。
随后这也衍生成了一个传说,但师父却怎么想都没想到这银瞳竟会落在叶飞宇的身上。
就连师父都解释不清,叶飞宇的眼睛怎么会突然变成异瞳,可这确确实实已经发生了,想来这就是天意。
这些年来叶飞宇为了不让人发现,一直都将银瞳隐藏了起来,让它看起来如同常人一般。
好在一直以来都没有人发觉叶飞宇的眼睛有着异样,叶飞宇也牢牢谨记师父告诫自己的,这件事不能告知任何人,不到迫不得已不能暴露。
“你先坐会,我们这商量事情呢,有什么问题晚点再说。”刘安然说道。
谢鹏机械般点了点头,神情却出奇地不自然,将背包卸了下来缓缓坐了下来。
这时就连邵嘉菲也看出了他有些不对劲。
还未等叶飞宇开口说,邵嘉菲直接一把夺过了谢鹏手里紧紧抱住的背包。
“你干什么!”谢鹏忍不住大喊道。
一旁的刘安然也愣在了原处。
面对邵嘉菲,谢鹏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这背包自然是夺不回来了。
刘安然一脸疑问看着叶飞宇,叶飞宇只是笑了笑示意让他别着急。
只见邵嘉菲一把打开了谢鹏的背包,抓住背包的底部,背包里的东西全都随之掉落了出来。
谢鹏暗道不好,想阻止却已然来不及了。
啪嗒。
只见一堆医书中竟然夹杂一个奇怪的东西。
刀柄。
看到露出一截的刀柄,刘安然惊讶地像是头上炸了个响雷。
只见刘安然缓缓蹲下,抓住刀柄拿了起来。
一把尚国小刀映入在场所有人的眼帘。
谢鹏顿时双腿打颤,一股冷汗也顺着脊背留下。
“这是什么?”刘安然看着谢鹏问道。
面对刘安然的质问,邵嘉菲冷笑了一声,拍了拍手准备看好戏。
而谢鹏结结巴巴,口中半天吐不出半个字来。
“这个,这个是我捡到的!”谢鹏临时编造了一个理由,但是这个理由在刘安然面前却显得那么的拙劣。
一个精致上等的尚国小刀怎么可能会在路上捡到,若是在市场上购买,起码也要三百万的价格。
这个价格对于一个私人医生来说也太过于高昂,叶飞宇断定这肯定就是楚娇娇的杰作了。
“在我们面前便不用撒谎了,你倒不如直接说出实话。”叶飞宇缓缓开口说道。
谢鹏的手心冒着阵阵冷汗,这一双眼睛也无处安放,想逃也逃不了,这下算是功亏一篑了。
“我……”谢鹏咬了咬牙,若是将实情说出,只怕是妹妹会有危险。
可不说,自己可能就要丧命于此了。
谢鹏自然知道这个叶飞宇不是个好惹之人,谢鹏顿时陷入了两难。
这时叶飞宇缓缓起身,接过了刘安然手中的尚国小刀,谢鹏吓得连连后退。
咻。
叶飞宇将小刀朝着自己身后飞射去,直直插入了趴在刘安然屋顶的一个人的脑门上。
只见这个人随之掉落了下来,掉落在了大家的面前。
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殊不知在这谈论了这么久,竟都没发现有个人一直在屋顶上偷听。
看着这人的面容,谢鹏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人正是楚娇娇的一个手下。
鲜红的血液不停向外涌出,叶飞宇却面无表情地将小刀从对方脑门中拔了出来。
“这小刀确实不错…”叶飞宇上下打量起尚国小刀来。
可此时谢鹏只觉得叶飞宇的这句话就像是对自己的警告一般,只怕自己不说出实情,就会跟倒在地上的人一般惨烈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