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娘!孩儿不孝!”
弓长生猛然跪地,握着沈寄苍老的手掌痛哭流涕道。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喊沈寄一声,娘!
也是他万年来,第一次!
来到这方世界前,他是一个短命鬼。
有时刚出生便死了,都来不及喝一口奶。
有时好不容易活过百天,第一次被抱着出门就被车撞死了。
有时刚学会叫一声妈妈,就莫名得了一场怪病就此夭折。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祸害,不值得别人付出。
来到这方符篆世界后,他虽转生诸多次,活了万年,但心却早已麻木了!
直到此刻,那沉寂许久无论转生多少次都未曾跳动过一次的心脏突然颤动了一下。
这一下,揪心的疼!
心疼!
“少爷······!”
凉雨掩嘴轻唤一声,也早已哭成一个泪人,刚要前将弓长生扶起来,却被丹圣农华伸
手拦住。
丹圣农华看着凉雨,轻轻摇了摇头。
在场最了解弓长生的,不是朝夕相处六年的秦以沫,不是从小贴身服侍他的凉雨,甚至
沈寄这位亲娘都不是,而是他百岁有余的农华。
“是!师尊!”凉雨看着丹圣农华,回应一声道。
良久后,弓长生止住哭声,握着沈寄的手慢慢抬起头,泪眼朦胧道:“娘,您为我舍弃
千年,今天儿子只还给您区区三十年,是不是有点少啊!”
此言一出,雅室众人惊疑不定。
即便是丹圣农华也是眉头皱起,目光不由瞥了不远处熟睡的萝莉业姬一眼。
难道······!
弓长生却是不理众人的反应,继续道:“那儿子就先欠着,保证连本带利得都还给您,
一秒钟都不欠您的!做儿子的,总不能让娘吃亏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护法!”
弓长生抬眼看向丹圣农华,郑重吐出一句。
丹圣农华郑重点头,眉心处光芒一闪,一道参天巨木虚影出现在院落空,将整座小楼
笼罩之中。
弓长生丹圣农华二人不知的是,早有一人立于院落门前。
他手持一把黄金巨弓,如箭神降临!
嘣!嘣!嘣!嘣!嘣!嘣!
院门前,弓良弯弓如满月,仰天一连射出六箭!
一箭飞向巨塔城城主府。
一箭飞向大族秦家。
剩下四箭分别飞向苏魏梁塔四大家族。
弓家有圣人,巨塔城并不是无人知晓。
弓家院内暗藏的眼线又岂止秦家一家。
这六箭,便是对城主府以及五大家族的警告!
沈寄卧房内。
弓长生伸指点在沈寄眉心处。
叮!
“布施功德三十年,功德池寿元:0年。”
脑海中如期响起了一道声响,弓长生抿嘴一笑,看向平躺的沈寄。
他无比期待沈寄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软塌之,平躺的沈寄突然凌空站了起来。
灰白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变长,无风自动。
那黑发宛若月色中倾泻而下的莹莹瀑布。
咔嚓!
枯黄如老树皮的皮肤突然裂开几十道裂痕,裂痕之下是婴儿般细腻白皙的肌肤。
略显佝偻的身体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慢慢挺直,直接增长了十几公分,修长而又挺拔。
老态干瘪的身体似乎获得了某种滋养,慢慢变得丰腴玲珑,宽松的衣袍变得格外裹身。
众人抬眼看向沈寄的脸庞,集体呆滞,久久不能回神。
什么叫一眼惊艳?
什么叫风华绝代?
“好美!”秦以沫农若娥异口同声道。
美到极致,只一个美字。
这倾城容颜,怕是青蠎大陆最顶级的画师都难以落笔于纸。
“少爷,这是真的吗?家主夫人······”凉雨看着记忆中最熟悉不过的绝美面
孔,顿时泪如雨下道。
弓长生微微一笑道:“本少爷长得这么好看,是有原因的!对吗,凉凉?”
“嗯!”凉凉破涕为笑,重重点头。
记忆中,就是这样一道倾城的身影,一手牵着年幼的她,一手抱着襁褓中的少爷在弓家
花园赏花。
弓长生看着年轻了三十岁的沈寄,神色却是突然一暗。
此刻的沈寄,识海中依旧没有任何命符的存在。
功德三十年,可以让沈寄年轻三十岁,但不可能让她回到三十年前。
对此,弓长生心中早有意料,但依旧难免失望。
“有了这三十年,以娘的天赋重修到符圣也不是不可能!”弓长生心中暗暗想道。
“长······长生叔叔?你,你能让我也年轻三十岁吗?”农若娥美眸中闪过一丝
异彩,扑到弓长生身前,抓着他的胳膊激动道。
女孩子,谁不想年轻点,再年轻点!
“不能!”弓长生直接摇头道。
开玩笑。
你个小丫头总共才十六七岁,这是想重新投胎吗?
秦以沫深深看了弓长生一眼,心中翻起惊天骇浪。
眼前的弓长生,手段通天,闻所未闻,陌生又熟悉。
这还是她相处了六年,在床边趴了六年的那个弓长生吗?
还是说,这才是生儿先天命符的他本该有的样子。
她第一次觉得父亲秦浩对弓长生的防范是对的,又似乎错的离谱!
丹圣农华看着弓长生,心中一动。
年轻三十年?
虽然不知如何做到的,但如果能够同样作用在别人身?
比如他自己身。
那此生无望六品的他,是否就能够在寿元耗尽前成功破境符圣了呢?
无论是丹道六品,还是千年符圣,都是丹圣农华可望而不可即的。
|
弓家有高楼,可环视整个巨塔城。
家主弓良独立顶层远眺。
事实,在弓长生脑海中响起那道布施成功的声音时,弓良便转身离开沈寄院落回到了
高楼内。
如果有人从高空俯瞰整座巨塔城,一定会惊奇的发现,夜色中的巨塔城空虚空漂浮着
六支金箭。
求收藏,求评论,求鲜花!这些都是免费的。感谢书友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