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十八见马赟收了钱,大喝一声,提刀霍霍杀向吴之荣。
“既然家产到手了,那我就杀了这狗官,为民除害。”
吴之荣闻言肝胆欲裂,瘫在地苦苦哀求着马赟,
“好汉救我,好汉救我,银子都给你了……”
马赟看着吴之荣一副摇尾乞怜的可怜样,心地生出一阵恶心,这货杀就杀吧,死不足惜。
等等,这人好像跟双儿有点牵连,要是现在把他给杀了,双儿要是不出现了怎么办。
双儿妹妹还是很可爱的。
“等等,朱务农,刀下留人。今儿哥心情好,留吴大人一条狗命可好?”
马赟的一声劝阻让茅十八停下了动作。吴之荣像是从鬼门关刚走了一遭,无力瘫软在地,胯下湿了一片。
“这,糖长老,你什么意思?你你为了钱能出卖良心,俺朱务农看不起你!”
茅十八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马赟,没想到这马赟仪表堂堂,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
“朱大哥,你现在把他杀了,到时候朝廷怪罪,扬州犯乱吃苦的还是百姓。这狗官我早晚要光明正大杀了他,让全城的百姓来围观,岂不痛快。”
马赟附在了茅十八的耳朵,小声说道。
茅十八细想了一下,果然也有道理,还是马兄弟想的周到。但心里的愤怒无法平息,便一脚踹在了吴之荣的膛前,提刀往门外走去。
“算你小子走运,老子就让你多过几天。”
马赟轻笑一声,看着瑟瑟发抖的吴之荣说道:
“吴大人,既然生意都做完了,那哥就先撤了。你可得把这马家的院子田产保管好,来年我还来……。”
“是,是,好汉慢走……”
听到匪贼要走,吴之荣紧张地心情终于缓和了许多,也不管马赟说什么,全都答应了下来。
马赟和韦小宝一前一后的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马赟回过头来,若有所思的看着韦小宝。
“孙悟空兄弟,你不是说要替我出气吗?还等什么啊,赶紧动手吧。”
“我说了不杀吴大人,可没说不能干别的,我跟朱务农兄弟在外面等着你。”
“额”韦小宝尴尬的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到了屋里。
打死你,打死你。替我大哥报仇
“哎哟,哎哟~”
屋里传来了一声声哀嚎,马赟和茅十八在门外笑了起来。
虽然这韦小宝身单力薄,不能打死吴之荣。但听起来也是格外的痛快。
……
天亮时,马赟、韦小宝、茅十八三人出现在了城外几十公里,踏了进京的征程。
吴府后院内,扬州知府吴之荣躺在病床,一边唉声叹气,一边责骂着不争气的下属。
“你们这帮废物,土匪进了本官家里都不知道,哎哟,哎哟,痛死我了。”
“现在马给我去查,就是把扬州掀个天翻地覆,也得把人揪出来。”
从昨日开始,扬州就已经禁城了,他们三个一定还在城内。吴之荣抚摸着八字胡须,面容阴狠,誓要把人抓回来扒皮吃肉。
最重要的是,把银票给拿回来。
“这群刁民,拉屎拉倒本官头了,我……哎哟,痛”
扬州闭城三日,官兵挨家挨户的搜,就是没有找到知府说的那三个流寇。
唯独草堂有一个说书的,声称知道他们的来历。
衙内大喜,兴冲冲将他带到了吴之荣的堂下问话。
吴之荣原本郁闷至极,听说有了劫匪的消息,终于来了精神,急切的问道说书人:
“你知道那三个人在哪?速速说来,本官重重有赏。”
说书的点头哈腰,恭敬地跪着说道:
“是大人,您说的这个唐长老、孙悟空、猪八戒都是书里的人,您要想听草民现在就说一段。”
吴之荣扭成了窝瓜脸,这人还到书里去了?难道是有名的江洋大盗。
但看这个说书的老实巴交的样子,也不像欺骗本官。
“书里的人?一个肥头大耳,一个尖嘴猴腮,还有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可是这三个人?”
“没错,正是这三个人,肥头大耳叫猪八戒,尖嘴猴腮叫孙悟空,斯斯文文的是唐长老。他们应该还有一个同伙叫沙悟净。”
“好,赶快去吧写书的人找来,本官要为民请命,将这伙人绳之以法。”
说书人一听乐了,咧嘴道。
“大人,这本书是前朝人写的,您说的那几个人都是神仙呐!抓是抓不到的,您要想听让小的说一段。”
吴之荣眉头一皱,气的蹦跶了起来,怒拍桌子道:
“好你个刁民,胆敢戏弄本官。来人,把这个说书的拉出去重打八十大板,家产全部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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