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眼神有些轻蔑地扫过罗晓。
刚才那一战看似眼花缭乱,但整个过程其实是一边倒的。
对于他来说,打倒这些人和打沙包差不多,所以此刻的七号还有些意犹未尽。
看到又出来一个人,他笑了起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看上去很是狰狞,就像一头狼看到了一只羊。
然而这个少年接下来的行动却令得他感到受了侮辱。
一个蝼蚁,竟敢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他决定这次要好好戏弄一番眼前这个少年,满足一下自己的恶趣味。
七号正在脑中思考着怎么样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少年感到绝望,眼前却出现了一张脸......
那是少年的脸,看上去有些清秀,算得上小白脸了。
还没来得及诧异为什么没有看清少年的动作,一只铁爪已至!
七号的脖子被一只手捏住。
此刻他眼中出现了一丝茫然的神色,不出意外下一刻茫然就会变为惊恐。
然而他没有等到那一刻的到来。
七号瞬间失去意识,一片空白,然后,身体瘫软在了地上。
而剩下的六人再也不敢小瞧眼前之人,摆出只有面对最可怕的对手才使用的阵势。
然而罗晓没有给他们摆姿势的机会。
只见他左冲右突,以一人之力打得六名高手疲于招架。
几乎只是眨眼之间,六人全部吐血重伤!
罗晓将这些人打倒后,也已经感到身体到了极限,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做了个深呼吸,平复着体内乱撞的气息。
与此同时,五哥终于带着人过来了。
当被发现的时候,付老板正躲在一个柱子后面瑟瑟发抖。
五哥四处搜寻,却始终没有看到那个身影,于是安排人手,将受伤的兄弟全部带到车上,做紧急处理,当然,也将付老板顺便带了回去......
......
......
腾飞化工厂的外围有一片树林。
罗晓站在一颗大树的树干之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看着五哥带来的所有人都安全撤退,这才放下心来。
他之所以突然隐藏起来,主要原因是提防楼上的二人。
就是因为自己一直隐藏在暗处,那二人不能贸然出手,所以五哥他们才能如此顺利。
另一个原因,则是害怕对方知道了自己已经重伤的事实......
他只觉得浑身无力,头晕眼花,随时都可能失去意识。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觉得自己命很硬是吗?”
罗晓一听,嘴角拉起一个不易让人察觉的弧度。
这尖锐的声音,此刻竟有些动听......
他身体顿时放松了下来,直挺挺从树干上坠落,就在即将触地的瞬间,八爷挥动了翅膀,罗晓以盘腿的姿势轻轻坐下。
少年感受到了那熟悉的热气在体内弥漫开来。
......
......
朝阳渐渐升起,柔和的光线照在罗晓面上,空气中混着泥土与树叶的气息,很是舒服。
他缓缓睁开双眼,身上已经湿透,也不知道是晨露还是汗水。
八爷正站在一颗树上,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
“八爷,多谢了。”
八爷‘嗯’了一声,飞快调转头来,眼神愤怒盯着罗晓。
“小子,你够能耐啊,学了两天内功就以为自己能上天了是吧?”
“你知道不知道,要不是我及时赶到,稳住了你的气息,你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罗晓惨然笑了笑。
“这就是所谓的内伤吧,练了内功不受内伤那就不完整,我这也算是提前感受一下,嘿嘿。”
八爷翅膀扑腾了几下,嘴里乱叫,似乎是拿眼前这个家伙没办法,很是恼火。
“你给我记住,至少一个月内,绝对不准再调动内息,否则再出现这种情况,凤先生亲自出手也保不住你!”
罗晓笑着点头。
“对了,我一直很好奇,凤先生的真名叫什么?”
八爷哼了一声,神情骄傲地说道:“凤先生尊名,月王凤无。”
罗晓讶然。
他本来只是随意问问,没想到这八爷竟没有丝毫犹豫便告诉了自己。
“月王……凤无……”
“好霸气的名字,不过,百家姓里面有姓月王的?”
八爷神情高傲说道:“凤先生神人也,岂能以常理度之!”
罗晓说道:“你这一句话里之乎者也的,好像个古人。”
“本大爷本来就是……”
八爷脱口而出,但说到一半又收住了,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
“本来就是什么?”
八爷道:“没什么,有些事情你现在没必要知道,最近就安心养伤,那两人已经走了。”
说完,他张开翅膀,在空中盘旋了一圈。
“本来是要教你第二阶段血龙功的,看你如今这状态,我一个月后再来!”
罗晓正欲说话,八爷的身影已经飞远了。
他不由自主笑了起来,口中喃喃道:“原来,那内功叫血龙功啊……”
“血龙功,确实比万鸟朝凤霸气。”
……
……
浩哥最近看到田鸡就格外亲切,好似看到了亲人。
而田鸡则完全相反,在他眼中,周浩就像一头随时准备拱白菜的猪!
而且,这颗白菜很有可能是自家的……
没错,浩哥又陷入爱河了……
自从那天过后,他想起那女仆装少女可爱的模样,内心就开始荡漾……
每天一起床,就跑去照镜子,倒不是关心自己是不是又帅气了一点,反正这脸也就那样了,而是扭头看脖子上的咬痕,生怕这一觉醒来又淡了。
他有时候会傻笑着想:明明咬出这么明显的痕迹,可为啥就不痛呢?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
田鸡如今了了一桩心事,又恢复了往日里的阳刚。
他在周浩的推荐下,也到了浪潮夜总会打工,当然,和罗晓周浩一样,他的工作也不多,每天上班就蹲在那里等活。
看到周浩又笑嘻嘻地走了过来,田鸡顿时丢过去一个嫌弃无比的眼神。
“那个,大舅子……”
“滚!!!”
“嘿嘿,别那么生份嘛,我就是想问问,今天甜甜来接你不?”
“先说清楚,你他娘的叫的是‘田甜’还是‘甜甜’?”
“自然是‘甜甜’啦,我还能叫‘田甜’?”
“……”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货脸皮还能这么厚呢?”
“以前那不是还不熟吗,嘿嘿……”
“现在也没多熟!”
……
二人正说得起劲,一个很甜的声音传来。
“哥哥,周浩。”
田鸡看了看自己的傻妹妹,又看看正流哈喇子的浩哥,重重叹了口气。
好好的一颗白菜哟……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