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从天而降的小胖墩滔滔不绝,一路嘴巴就没有停过。
所到之处,蓝色的灵火四散逃开,只敢在远处漂浮着。
贾真手掌一翻,不知从那里摸出了一粒亮珠,拿在手里了手里。
“兄弟,瞧见没有,我手里这个珠子可是个不得了的宝贝,想当年,哥哥我在东海蓬莱,和一只万年恶蚌一场恶战,那叫一个天昏地暗,天地变色,整整数日,若不是哥哥我道高一丈,险些折在那恶蚌手里。这是夜明蚌珠,正是从那恶蚌身得来的,光照千载而不灭,据说还能温养神魂,妙用无穷啊。”
言语间满是得意,说罢,狠狠的嗅了一下,一脸的受用。
贾真将手里的亮珠递到邢轩的眼前,非要他仔细瞧瞧。
那珠子大小如豆,饱满丰润,亮光从中透出,如同烛火一般。
“这个给你,好兄弟,我还能亏待了你?”说着便将手里的夜明蚌珠抛给了邢轩。
邢轩将珠子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好奇的打量着。
“那你怎么办?”邢轩问道。
贾真一脸的傲然,语气豪横。“放心,哥哥我当初可是击杀了好几只恶蚌,还有不少,勉强能用……”
说着,又摸出了一粒亮珠,竟有拳头大小,明亮刺眼,身前一片明亮。
……
两人手持亮珠四下探照着,贾真强拉着邢轩在屋舍里四处搜寻,嘴一口一个“兄弟”,亲热无比。
也许是给了邢轩一粒夜明蚌珠的原因,说话的口气也硬气了不少。
搜寻许久,似乎是发现也不能寻到什么有价值的宝贝,贾真也没有了之前的热情。
“兄弟,这些地方你来过没有?”贾真问道。
“我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地方瞧着挺邪性的,这座古城看着年代久远,屋舍里的器物大多古旧,真不知道到底存在了多久……”
“你来的比我早,没发现这里有什么异样吗?”贾真问道。
邢轩仔细想了一下,回答道:“其他倒也没什么,只是每日清晨,东方的宫殿就会传来钟声,到了傍晚,则是鼓声阵阵……”
贾真捏着下巴,喃喃道:“倒是和中州王城有些相像,晨钟暮鼓,只有在王城中才能听到,其他的村落城镇鲜有听闻。这里曾经是王城不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也是空置了不少岁月……”
“王城……”邢轩疑惑道。
“古时候,人族的大帝四处征伐,为人族在天地之间争夺了不少生存之所,建立了不少城镇,各派大能镇守。只有大帝镇守的城池,才能被称为王城。也只有王城才会有那晨钟暮鼓。”
“那宫殿是大帝的居所?”邢轩问道,只是遥遥望过那片绵延的宫殿,只觉得雄伟肃穆,一片庄严。
“大概错不了……只是不知道这里曾经是哪位大帝镇守。嘿嘿,要是大帝的居所,想来是藏着不少的宝贝,这难道就是小爷我的机缘?”贾真一脸的浪笑,脸的肥肉乱颤,眼里贼光大作。
“嘿嘿,兄弟,跟哥哥去瞧瞧,少不了你好处……”说着便拉着邢轩向着东方跑去。
……
一路向东,青铜屋舍逐渐稀疏。
渐渐的,只剩下了脚下对这条大道。
路面齐整,似乎是用一整块巨石铺就,不见一丝缝隙。
每隔一段,就有两尊高大的凶兽石刻,对峙两旁,如同守卫一般,屹立千古。
凶兽石刻栩栩如生,姿态各异。
“这是穷奇……”贾真指着一个凶兽石刻惊呼道。
“其形如虎,生有双翼,这定是穷奇无疑……”
那尊石刻身形如虎,双翼大张,毛发纹理,竟也一一俱全。
“这是梼杌……”
“这是烛龙……”
“这是……”
……
怪叫连连,其中竟然有许多连贾真都不能识别的异兽形象。
“听闻古时期,洪荒异兽多不胜数,这里竟有这么多异兽闻所未闻。不过也不稀奇,听说不少异兽湮灭在了无尽的岁月里……”
渐渐的,两人的脚步慢了下来,越往前走,异兽的模样愈加的凶恶,周围的温度也渐渐降了下来。
两旁的雕像,也不知是何人所造,只是头颅都低垂着,仿佛是臣服于王者,无一例外!
空气逐渐变得凝重,让邢轩隐隐有些透不过气。
明明只是青石雕像,却给人以如此强烈的压迫,似乎连空气都凝滞了一般。
四周弥漫的寒意竟有些刺骨!
“好家伙!大手笔!这些石雕里竟蕴含着“势”……”贾真连连赞叹道。
“势?”又是邢轩从未听过的词。
“我也是从我那便宜老爹嘴里听到的,他管这种奇怪的感觉叫做“势”,也被称作“意”,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大清楚,只是曾在一处遗迹中偶然遇到过。”
“听说在东海的千丈崖壁,有一道剑痕,据说是大帝留下的,靠近百丈,便会被剑意绞杀,化作齑粉。听说有剑道天才面壁数百年,悟出一式,攻伐无敌!”
“不过这也都是听说,也没有见过那么邪乎的,还剑道天才,也不过尔尔,换做小爷我,还不得领悟个八九十招……”
一旦让贾真开口,就很难停下来。
向前又走了约莫百丈,五尊巨鼎赫然出现在眼前。
虽说不及凶兽石雕高大,却是无比的威严,似乎煌煌天威,自九天之倾泻而下,落在这五尊巨鼎之。
五尊巨鼎巍然肃立,虽说历经了无数的岁月,却依然散发着微光。
鼎身布满了山川日月的图案,却又各不相同。
那是族旗的图案!
邢轩顿时瞳孔一缩,其中的一尊鼎刻着与古木族旗同样的图案,竟然是火形印记!
看来这里真的与自己有着莫大的联系,难道这里真的是传说中的故土不成?
一时间思虑万千,呆立在原地。
贾真绕着巨鼎下打量,眼睛里也满是疑惑。
“鼎可是大帝镇压天地的圣物,看来这里真的曾经有大帝坐镇,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位?”
“大帝很多吗?”邢轩问道。
贾真闻声一怔,宛如看傻子一般。
“这你都不知道?虽说万物生灵都可成帝,但是各族在同一时代却只有一人能够得证,不过从古至今,亿载岁月,还是有不少大帝的,也曾听闻大帝陨落,但是大部分都是不知所踪……”
“我们人族也出过不少大帝,也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邢轩听爷爷讲过不少传说故事,却不知还有这样的说法。
“那现在我们人族的大帝是谁?”
“唉,这是最气的,我们人族已经许久没有人成帝了,要不然还能被异族那些狗日的吊着打?我也就是年纪小,给我十年八年,必能成为新帝,定要杀的那些狗日的俯首称臣。我那便宜老爹可是说过,我有大帝之资,你是不知道我……”
言语之间,充满了舍我其谁的霸道!
邢轩一阵汗颜,不论提到什么,贾真总是能扯到自己身,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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