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学来的歪门邪道?”
统领诧异的盯着白小车。
这点子,应该被我这种智慧脑想到才对。
难道白小车吸走了我的智力?
“催药?”
副统领沉思。
不得不承认,这或许是个办法。
“属下喜欢看野史小说。”
“好多剧情都有下毒失误,最终成了催药的情节。”
“嘿嘿嘿嘿,属下酷爱品鉴这种情节,就记下了。”
白小车点点头,耳朵都羞涩红了。
那些情节还蛮沸腾的。
“你们谁有催药?量越大越好!”
统领立刻看向众人。
……
“没!”
“属下生猛如虎,用不着药。”
“属下这张脸就是催药。”
“禀统领,属下天赋异禀,可与驴一较**。”
“属下没空服药,太阳落山开始,太阳升起结束。”
……
众人争先恐后摆摆手。
实力弱,可以承认。
有些事情,一定要硬……嘴硬。
“该死,现在去买催药,也来不及。”
统领愁容满面。
“统领,属下有。”
又是白小车。
他站出来了,他在力挽狂澜。
“看不出来,你小子贼眉鼠眼,居然还敢作弊。”
副统领上下打量着白小车。
“这是统领大人的常备药,我今天刚去药铺买了一批,还没来得及放回去呢。”
白小车笑起来很实在。
“放屁,我用得着吗?”
统领黑了脸,斜眼盯着白小车。
呆头玩意,什么屁都敢乱放。
“用得着啊,您订购的都是强效升级版。”
白小车急忙解释。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吃过?”
统领头皮都要炸开,咬着牙质问道。
棒槌。
赶紧给老子解围啊。
就说你记错了。
就说你是给副统领买的。
就说你给村口那头驴买的。
快。
快给老子解释去。
“1月1号大清早……”
“1月2号大清早……”
“1月3号大清早……”
“1月4号大清早……”
“一月……”
白小车掰着手指头开始数,认认真真。
统领一定是在考自己记性。
一个出色的奉稷枢成员,怎么可能会健忘。
“噗……统领,原来您喜欢吃早点啊……”
副统终是没能忍住。
“闭嘴!”
统领瞳孔冒火,恨不得把白小车的头皮都啃下来。
“统领,咱们清晨要修炼,您却从来都没有迟到过,还真是兵贵神速呢,难怪要服药。”
副统领继续补刀。
嘎嘣!
统领起了杀心。
“副统领你格局低了!统领大人忧心操练,比你想象中还要快,他离开饴红苑,还要再喝三碗馄饨呢!”
白小车歪着头,立刻纠正。
“白小车,你立刻闭嘴。”
统领杀心更深。
要不我自杀。
要不我把在场知情人全部灭口。
太羞耻了。
“噗……对不起……噗……属下有罪……噗……忍不住……噗……”
撑不住了。
得罪统领就得罪吧。
憋不住。
话说,如统领这种贵宾——
饴红苑到底是该欢迎呢?
还是该欢迎呢?
来钱也太快了。
“听令,所有人保持击杀队形,封锁二楼那个破碎窗户。”
“谁去撒药?”
统领脸色发黑,挥手制止乱笑。
“我速度快,我去。”
白小车从腰包里拿出一推粉色丹药。
运转真气,将丹药全部碾压成粉末。
嗖!
几息后,白小车高高跃起,直接用掌风将粉末卷入窗户。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堪称教科书级别。
而且白小车占了身形瘦小的优势,完美隐藏,根本没有被鳖巴林察觉。
绝不可以打草惊蛇。
毕竟催药发挥药性,也得一些时间。
嗖!
白小车回来了。
所有人松了口气。
统领情绪复杂!
娃是个好娃,就是脑子不怎么正常。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厮杀。
有一说一,毕竟是奉稷枢正式人员,基础战斗素质不弱。
成员们分散各出,全部拔出长刀,做好战斗准备。
只等统领一声令下。
……
十几个呼吸之后。
……
“统领,可以了,您每次都是这个时间去房间。”
白小车很严肃的点点头。
“闭嘴!”
统领只希望白小车是个哑巴。
再等等。
药效还没有到巅峰。
没有人比我更懂催药。
“统领,稍后属下先去房间,鳖巴林会杀我,正好给您创造机会。”
白小车死死捏着匕首。
统领面无表情。
唉!
情绪复杂。
你让我怎么去恨你。
“刚才副统领问我,您有没有更快的记录。”
“我告诉他,有一次您刚开门,浑身一抖,就又退了出来,简直快闪电还要快。”
“您是天下第一快。”
白小车一脸骄傲,等待着统领的夸奖。
唉。
你让我怎么能不恨你。
……
左玹洛坐在地上,突然浑身发烫。
毫无预兆。
眼前的世界,怎么有点恍惚,冒着五颜六色的光。
浑身是汗。
太热了。
我需要降温。
左玹洛目前还没有失去理智。
她仔细回想着……
似乎出现过一阵微风。
难道是卑鄙书生的把戏?
不对。
书生和另一只大妖已经死了。
奉稷令不可能造假。
那是谁在暗算我?
卑鄙。
居然用毒。
也不对。
我身上有避障珠,普通毒气根本无法入侵。
到底是谁?
该死。
脑子里乱幻想什么。
为什么会想到长鞭。
左玹洛坐在地上,宛如一滩烂泥,根本没有在一点点力气。
到底谁在害我。
“鳖巴林,受死吧,奉稷枢青衣卫白小车……前来取你狗头。”
左玹洛脑海里出现了绳索相关。
突然,窗外突然跃来一个黑影。
男人?
左玹洛眼珠子红了。
白小车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毕竟敌人是百年大妖。
可眼前这一幕,差点让他魂飞魄散。
发生了什么?
满地腥血。
到处是残破的碎骨。
而躺在血污中的左玹洛,就更加诡异了。
脸像是煮过的螃蟹。
那双眼睛……是要吃人吗?
不对。
那是奉稷令?
白小车看了眼左玹洛的手,宛如被雷击了一样,视线便再也难以移动。
奉稷令!
发生了什么?
那两道血痕,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深邃,深邃到让他无法理解。
“啊……统领,不好了,快来!快来!”
两个呼吸后,白小车一声尖叫,差点连其他几扇窗户都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