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读者:由于审核时间比较长,昨天午九点发了一章,下午六点才审核完,结果还不通过,提审到今天也没弄完。所以以后我就早晨起床就发过去,你们大概晚就可以看见了。至于有些情节,会有点一笔带过,要不然又会被判为危险章节。
大唐王朝,繁荣富庶,果然非同凡响。走在街,白日里从城东到城西,城南到城北,无数的叫卖声,打尖声,敲锣声......浑然一成。街边隔一里便有一处如厕的地方,里面有檀香点缀,又有专人净水净土打扫,丝毫闻不到腥臭。这商户饶是如此的多,街秩序竟井然有序,凡街边,红线以外,商户遍地;红线以内,无一人抢占,车马行进流畅,耳不闻一声叫骂拥挤声。好一个大唐盛世!
民间尚且如此繁华,天子楼阁尤甚如此!远远望去,看那金碧辉煌的宫殿。耀眼的宫殿,仿佛天的日是假的,这大殿顶子的才是真的。走近了瞧,地青砖整齐,光滑琉璃;两旁绿荫铺地,有镶玉栏杆圈起。想进皇宫,前面一条四十五度斜向大理石雕刻,雕的是龙飞凤舞,龙有龙鳞,凤有辉羽,生龙活虎,如在人间。沿着两旁行,到了顶,看见里面群臣排列整齐,静候圣训;最前方,真龙天子,一身琉黄金丝服,清心无暇玉,头顶西域赤足玉线,金瓜武士左右各一,高大威猛,却被真龙天子的龙气压得黯然失色。
我双腿发抖,亦步亦趋走进大殿,兀自忖度:“这他奶奶的也太吓人了,跟赴刑场斩首似的。”双腿抖如糠筛,若不是两旁太监帮扶,只怕自己难以挪到天子近前。
“你就是夏天山?”声若洪钟,如雷贯耳。我登时被吓在原地。
“皇问你话呢!”旁边的小太监看我不说话,知道我紧张了,拿手捅咕一下。
“皇!鄙人.......鄙人.......”我双膝跪地,吞吞吐吐,“天子威严,龙气环绕,小人被压的说不出话来!”
“你是新人,难免如此,起来罢,站着说话!”
听她声音语气带着些许愉悦我知道这是高帽子戴了,胆子也就大了些许:“禀报皇,鄙人......鄙人......夏......天山,家住稷下学院,得了苏烈将军的请帖即将奔赴长城,在此之前先来参见皇,一睹圣颜。”有人就奇怪了,兀自称天山干甚,为何不说舜?乃是这大唐礼节,说字不说名,平时无所谓了,大场合便要如此称谓表示尊敬。
“看你样子是个老实人。可这长城的魔种不好对付呢,你能斗得过他们?”
“皇,鄙人......实在是被天子龙威震慑。天子慧眼如炬,鄙人岂敢妄自菲薄,动用心术。如果说跟那魔种较量,让鄙人用一万个心术也用的出来了。”
“嗯......”这皇帝看着就是听爽了,身体略微伸了伸放松一下,“行,别的不说了,朕派你去长城做兵马司,职位仅次于花木兰,与苏烈他们平级。你能否胜任?”
我双手向前伸直,匍匐于地:“夏天山定当忠君爱国,战退魔种,至死方休!”
“好!那众位爱卿有没有什么意见啊。”
“皇圣明!”
个班大臣都给过我好处,等于跟我暂时是一个战线的,哪里会有反对声音。于是,我这兵马司便定了下来。
“夏将军,皇找你。”我与各班大臣出了皇宫,彼此寒暄一阵,正要走被一个小太监拉住。
弯弯绕绕。前面的皇室是富丽堂皇,后面的皇室却是清雅俊秀。清水成溪,以木为桥,以鸟雀做丝竹......无尽的清幽。顷刻间,在反应过来,已然是世外桃源了。阡陌交通,宫女相舞,其中往来做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此时立秋,四周的竹林与高大的宫墙却挡住秋风,这里面真是如春天一般。居中有一亭子,绿色的漆面。中有一人,秀发飘扬,面容清秀,却不知是谁。
“夏将军,走吧!”随着太监的脚步,我也慢慢走亭子。
“皇,夏将军来了。”太监的声音放低了九成,不仔细听还以为是蚊子的声音。石凳女子端起一杯茶,闭眼睛,轻轻抿了一口。朱唇滑利殷红,美不胜收。
“皇!”这女人竟然是皇,皇竟然是女人!
女子这才睁开眼睛,见到是我,脸带出极大地喜悦。她走过来搀扶住我:“请起请起,夏将军,请起!何必如此!”
“皇这般,却是折煞鄙人草料了!”皇让我起,我自然就起,只是,嘴还得客气客气。
皇亲自给我摆茶,落座,嘘寒问暖。我心中的无限钦佩这皇帝,怪不得能有这大唐盛世,正是因为有这圣主明君!彼此聊了一会儿,皇问我想带什么走。
“皇,这街道的蒲扇叶子能不能给我来点?”
“可以,夏将军准备要多少?”
“一车。”
“好,你明天走时,自会有车送到你那里。”
......
天光明媚,正是出发的好时节。我带着西施,身后跟着一千兵丁。走在街,夹道全是百姓送行。
“夏将军得胜而归!”
“夏将军百战百捷!”
“......”
军民一心,何愁不胜!
白日行车出东辕门,早有几十头牛等着我们。挂好车,一路稳稳当当,行军两日便到了浩瀚的沙漠地带。
前方有一驿站,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我一前,早就有眼尖的伙计招呼我进来。安排好车马人员,握着西施的手,店里找了张大桌子:“伙计,两斤牛肉两碟最鲜的菜!”
“好嘞!”
半柱香功夫,酒菜准备齐全。西施饿了,自顾自大口吃起来,我却注意到三个坐在角落的人。
这里是西域和京城往来的要道,因此人口众多,千姿百态也不足为怪。这三人为何能引起我注意呢?盖是这三人身穿镖客的服装,身却没有镖客的干练,反倒多出许多杀气。干镖客这一行有讲究:运镖,前面会有一两个便衣探路,看没问题后面在跟。凡是身穿镖服的,那都是三五成群在一起,怕的就是有歹人突然发难。如今这却只有三人,三人又浑身杀气,不像保镖的,倒像劫镖的。当然,不找我麻烦我自然也就不会理会他们,只怕的是他们会冲我来。
住店半日,继续行进。第一日被我怀疑那三人果然有问题,我们前脚刚启程,他们便卸了马跟。为了安全,本计划走小道快行干脆全改了大道。
前两日无话。这第三日,烈日当头,格外的热。兵士累的快,走几里路便要找个地方休息。到日暮也不过行五十里路。
“你们几个一定要看好四周,我跟你们一起。”越是难走的路段,歹人越可能出现。只是回头望去,那三个人早就没影子。我这刚回过头,远处却有放炮的声音,随即就是无数马蹄奔踏之声。不远处,虽然看不见人,烟尘四起也让人心慌。
“都起来,来了歹人了!”兵士从梦中惊醒,一个个迷迷糊糊抄家伙挡在我前面。我拉开枪栓,对准烟尘。烟尘四起,随后既是无数兵马涌现。喊杀声震天。我从未经历过如此场面,双腿不住打颤。却见兵士们有序列好阵型,静候我命令。
“原地待命!”我下完命令,按下扳机。子弹射出,前排的贼人应声倒地,后面的大批人马又涌来。
“火药!”十几个用酒坛子装的土炸弹丢了出去,爆炸产生许多黄沙飞天。贼人马匹受惊,马的人迷了眼。我一声令下,兵士排成雁形阵直冲贼人,本来占人数优势的贼人瞬间被打的七零八落。
黑暗中寒光一闪!混战,却有人偷袭!我头一低,翻身下马。人群之中不敢开枪,抽出砍刀向敌人砍去。对方兀自架刀,挡住我致命一击,随即运左手打我面门。疾风骤雨之间这拳风竟带着火光!我侧身躲去,后撤两步,佯装惧怕向后跑去。贼人还想追我,离近了,我左抬腿,鸳鸯步,转身猛的一下,却是膝盖正磕在对方胸口,一大口鲜血喷我脸。他本遮着脸,这一吐血把布吹了起来。火光间,依稀看清了那人的面庞:“苏清河!”
料想苏清河慌了神,撤身就走。我在想追,身边几个贼人向我砍来,也只得作罢。
我不欲恋战,围殴我的贼人却缠斗个不停,而且,他们似乎打的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有组织。每个人各自站在一定方位,一动是整个阵型在动。我几次冲杀都被他们挡回去。这......
兵士们看我被围,转成方形阵,一边对付贼人,一边后撤想到我这帮忙。奈何贼人人数千,实在无心顾及我。西施见我被围,也拿起她那把神器下来助阵,结果刚下来就被淹没在人海之中......
我心下着急,不由得分身,一下子挨了两剑。伤口不大,却是败像的开始。血光,火光......
危急时刻,自东南方一角贼人忽然慌乱起来。我被围阵中,自然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顷刻间,见得一小子骑一匹马,持一杆白色亮银枪,杀出一道血路。边杀他口中还边喊:“我来救你了,夏将军!”
围我的贼人想变换阵型,这一空隙给了我掏枪机会。几发子弹过去,离我最近的七八个早就倒地不起。我冲去挑开他们脸的布,这别人我可能不认识,领头的这位不正是凌峰么!
原来如此!他妈的不怕外面贼偷,就怕里面贼惦记,这是尼玛出了家贼了啊!我草这次要不是这个英姿飒爽的少年救我,我是真交代在这了。
剩下的贼人全部是乌合之众,这位少年如同杀神,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一碗米饭功夫,贼人们全跑了。
清点人数,兵士伤了十几个,倒是没死人。西施毫发无伤,就是一身素衣变成了土黄色。
安排完毕,重新整队。刚才只顾得杀敌,仓促间未看清他的真容,如今却瞧的清楚:比我高了半头的个;小脸蛋子挺清秀;身穿着蓝色布衣,脚底软金丝缠的布鞋;腰间挂着诛神剑,杀气翻腾......
“万分感谢阁下,刚才要不是你我可交代在这了!身边没什么东西,这一百两银子权当感谢,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改日定府拜谢。”
“夏将军,您太客气!我哪里称得什么阁下,不过就是长安城中一小子罢了。我叫马超,长安马家员外儿子。现在是守门官。今天本来是来看您出城的,出了城我都看见三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您的部队,我料想不对,就一直跟到这。”
“真是辛苦您了!”我紧握他的双手,心中十分感激,“马超兄弟,可惜我现在无甚功绩,不能给你推荐位置。我且问你,想不想去长城建功立业。”
“太想了啊!”马超一拍大腿,“可惜我爹不让我去啊!他说偌大的基业将来要给我们家哥三个继承,说什么也不让我去。”
“那如果我现在邀请你你肯去么?”
“不知将军肯给我安排什么职务呢?”
“嗯......这个不好说,但是我能保你做前锋将,如果你将来立了大功,我这个位置都可以让给你!”
“岂敢岂敢!夏将军能有这句话,我马超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这就叫什么?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我被警察追捕,狼狈逃到稷下,得了机会幸运的来到京城,本以为一切好起来了,半路又差点交代,结果呢,收了个马超。可见人一生来来往往,走走停停,无有定数。真是福兮祸之所状,祸兮福之所倚。
这边且不交代,但说苏清河。日暮混战之时苏清河急于杀我,不料吃了我一记重膝,登时口吐鲜血功力损伤大半。仓促之间,逃到混战圈外围修整,本以为我逃不出他的手心,却不想马超赶来帮忙,自己的计划全泡汤。凌峰和一干黄衣弟子全部战死,自己又白给这帮贼人三千两银子报酬,越想越生气,一拳打在自己身下的的卢马头。不想马哀嚎一声,倒地暴毙,苏清河也摔了个狗吃屎。
“mgb,怎么什么玩意都来惹我!”兀自生着闷气,步伐也就懒了,越来越慢。本来十里路程,愣是走了第二天中午才到客栈。
“啥事都不顺心!”苏清河想找个人撒气,可在这他哪敢惹事,人来人往的。想来也怪,人家修炼几年出山全都是虐杀吊打一切,无敌神威,自己却屡屡碰壁,被人打得头破血流,搁谁不生气呢?
......
大唐王朝无尽繁华,街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与之相比,苏清河沉闷的内心简直雪加霜。其大有为什么天下人快乐我独悲的意思。
出长安街,找个酒馆喝了酩酊大醉。要说这酒是害人药。大醉之下,苏清河歹心大起,越想越气:凭夏舜那撮鸟人,怎奈何如此高武功,且天都眷顾他。伤了我五脏,又有别的高手助阵!我这银两和人却都折了,总之是不爽,得从别处找回来!他买了一身黑布,一口朴刀,竟伏在山路准备劫持过往商人。
连过了两三队,全都是二三十人。苏清河迥然一人,不敢贸然行动,只得等下去。连过了三天,车队过了不少,却都是人多势众下不了手,时间一长,苏清河心下也就慢了。
第四日中午,秋燥缠身。伏在路边更是如此。苏清河不耐寒热,肚子又着了凉,一时间急火攻心,竟然六神无主。要说天不负有心人,不远处一人一担子,缓缓而来。顿时苏清河这肚子痛消了一半。
待那人走进了,苏清河跳出来拦路:“老兄,钱,命,留下!”
那人却不害怕,放下担子抽出一口朴刀:“老兄,你拿我开利市!我敢孤身闯山,还怕你这贼人不成,纳命来!”说罢,举起手中朴刀向苏清河砍来。苏清河见他来势猛了,急忙撤步架刀。刀口相撞,火光四溅,两人刀全都颤抖起来,人也各自后退两步。
“好功夫!”那人喝彩道。
“好不好的把命留下!”
话不投机,二人再度战在一处。
朴刀讲究转刀,什么叫转刀呢?就是在关键时候削对方的手,从而伤害到敌人的身体。双方武功相似时,尤其是此时这种焦灼的战况,仅仅靠光明正大的武功是分不出胜负的。怎么办呢?便是靠阴招取胜。
苏清河朴刀一伸,直冲着对方攻了过去。那人架刀想挡,却不料这是苏清河虚招,下一秒他就已经将刀平放,顺着对方的刀口就划了过去。眼见得就要弃刀,那人将刀背用力抬,苏清河被卸了劲,双方刀口冲天,各自撤步摆架势。
“且慢!”对方一摆手,苏清河也停了手,“这位,且报个姓名吧。”
“无可奉告!”
“老兄无可奉告,我先自报家门吧,某人姓廉名颇,人们都叫我铁拳。素来无对手,今日见得老兄也算是相识相敬了!”
苏清河面无表情,心里却是一惊:我早日听说有个铁拳廉颇,素来以山间打猛兽为生,双手有千斤之力,今日竟不巧正是这吊人。算了算了,怪我平生不济,杀不掉这人。心里想着,脚下就走了。廉颇自讨没趣,也走了。
且又行了半日,苏清河身银两尽数空了,饥渴难耐,于路杀了两个赶路的书生,仅抢了五两盘缠,不觉更加晦气。且行且止,终于回到稷下学院。
“苏哥你终于回来了!”门外,一黄衣弟子焦急等待着,看到苏清河回来了,激动地哭了出来。
苏清河心中晦气,一巴掌挡住他问道:“你这小子,不老实在学院练功在这喧嚣什么?”
“苏哥,镜姐......镜姐......她功力废了!”
“什么!”气血攻心,百感交集,一气之下,苏清河晕了过去。
“苏哥......苏哥!快......快来人呐!”
......
“镜!......”半昏半醒之间,苏清河念起镜的名字。墨子长叹一声:“这孩子也是痴情,知道镜废了修为,一气之下晕了过去。”
“唉!何苦呢!”老夫子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可怜啊,他却不知道那镜是机关算尽,被人来了个以彼之道还彼之身。”各位,却说东方镜怎么就被以彼之道还彼之身了呢?原来那日她拿来的chun药里,不仅有催情的效果,还能侵人骨髓,坏人筋骨血脉。她吸了半夜这药,自然是彻底废了。
调养半月,苏清河身子算是好多了,神志却仍然不清楚,口中一直不住的喃喃:镜......镜!给他安排到练功房,一双手以往只能较八百斤力,如今一千斤都不在话下。一双火拳左右飞舞,下翻飞,打起来虎虎生风,比以往强了不止一分。一时间,墨子都为之惊叹。
时间飞逝,秋去冬来。转瞬间这鹅毛大雪就铺盖天地,远远望去下一片雪白,一时竟分不出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却说苏清河,神志比以往好的多了,辞别墨子老夫子,以为东方镜寻医为由,再次踏征程。
一连仓促行了几十里路,这便是山东境地。边界石头刻着朱红“山东”二字好不显眼。此时,苏清河早就成了雪人,手里拄着一支拐杖,身披着破烂的大衣,左手提着酒,踉踉跄跄在街道挪步。
“我说那汉子,来不来做工!”寒风的小路寂静无人。空山只有暴雪在呼号,一切都在沉寂着。苏清河寻声转过头去,却见是个庄园。门口倚着两个门丁,一人已然喝醉,躲在门楼里呼呼大睡,却是另一人叫他。料想自己现在无什么活计,便是做武师也要等涯过这一个寒冬才行,嘴称“喏”,人被让进庄园。
门丁把他带到一个房子里。里面却早就有许多靠近火堆的壮汉,一个个穿着补丁的棉衣,双手平伸烤火。火堆有一大口锅,里面散发出阵阵肉香。
“丁老大,丁老大!”
“诶,来喽!”一个铁塔般汉子起身跑过来,“新来人了?”
“对!那个......”门丁拍了拍苏清河,“你就听他安排,绝对没问题,每天二钱,管饭管住。”
“老兄,在这你就放心吧,孙庄主是个义气人,不会欠工钱的。”
“那就......有劳各位兄弟了!”苏清河摘下行李,脱了外衣,冲门丁和丁老大拱拱手。门丁点点头就出去了。
这苏清河也真是吃得苦。搬砖扛麻袋,四五个工人都比不一个苏清河。要是哪里有大批货物不好搬的,苏清河也自告奋勇,一个人把百斤货物弄到别处。冬日货物大都比平时重,苏清河的存在使庄园的工作效率高了五成。这干的活多了,钱也就多了。每个人本来二钱银子,如今有半两。工人们无不感谢苏清河,苏清河却十分谦虚,毕竟在这里他感到久违的装逼的感觉。个人干活干得多,主管也赏多余银钱,口袋渐渐富裕了。苏清河却不吝啬,拿到钱就请工友喝酒吃肉。一时间,附近四个庄子全传遍苏清河的义气。
冬天肃杀,却不长久,凛冽寒风的减弱示意春天到来。草木吐了新芽,万物脱了棉衣,人们出了屋子,一切都繁盛起来。
苏清河也出了屋子。春天了,农忙时节,这不是苏清河可以干的活。他的义气早就传遍十里八乡,连孙庄主也要请他喝酒。
孙庄主住的一处大屋,走进去全是热气,好似进了蒸房,温暖的出汗了。孙庄主等候多时,早就迎接来:“哎呀,我的小兄弟,你可等得我心焦!”
苏清河抬眼望去,见一老汉站在自己面前。其人虽老,身高八尺背不曲,虎背熊腰,双目如电,行走如风。苏清河心下想:这么老的人也能讲义气?怕不是装的罢!嘴却称善道:“老大哥,耳闻不如一见,今日相见真是如沐春风!”
“客气了不是!”孙庄主一咧嘴,拉着苏清河座。旁人准备酒肉,无不十分欢喜。
“那个......”孙庄主亲自给苏清河倒了杯酒,“苏兄啊,老汉我其实早就听过你的义气,听说你挺讲义气,重情份,来,我敬你一杯!”说罢,一大碗酒一饮而尽。
“您说的严重了,苏某一届匹夫而已,如若没孙庄主收留,将来难免落草为寇,或冻死草木之间,为万物之食耳。久闻孙庄主义薄云天,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说罢,也饮一大白。
“苏兄真乃豪杰也!”孙庄主大笑,却又长叹一声,“我儿要是像你这般多好!”
“庄主何出此言?”
“实不相瞒,老汉膝下一儿一女,本来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美差事,可......唉!”孙庄主一声长叹道。
“不知庄主又为何叹气,这儿女双全岂不是美事么!”
“苏兄不知,我这儿女,儿子孙权,女儿孙尚香,二人从小受我溺爱,结果认识一群武师,从那以后,二人终日只是练武习兵。说什么要报效明君。可这太平盛世,哪里用的到这些!”
“庄主这话也不甚对!”苏清河敬了杯酒,“宋倾文官,金灭其国。而今虽是太平盛世,这武功可见是少不得的。再说西北边塞有魔种频频作乱,东南有秦国屡屡犯边。您这一双儿女岂无用武之地耶?”
“非也非也!”庄主摇摇头,“你是不知道啊,我就这一双儿女,俗话说,古来征战几人还?我这女儿还好,要是孙权战死外面,我们孙家可就绝了后了啊......”说罢,竟老泪纵横。
苏清河急忙起身,拿袖口给孙庄主擦拭眼泪。
“实在对不住苏兄,老汉我也是实在放不得心啊!”
“无妨无妨!”苏清河摆摆手,“孙庄主,说实在的,天底下哪个儿女不让父母操心啊,您能操心,不说明您还有力气管么?其实啊,贵公子既然非要报效国家也不是坏事,要是练好了兵法武功,战场也没问题。”
“说实话,不行!”孙庄主摇摇头,“魔种那边的情况我是知道的。早年老汉我发家实际就是靠给唐军押粮。那魔种我还杀过一两个。那一个个简直就是人家妖物,勇不可当的。”
“哦?这么说魔种很能打了?”
“岂止能打,个个都是万夫不当啊!”孙庄主好像谈论什么恐怖故事似的,端起一大杯酒吞下去,“唉,当年我押粮,一共有三千人。当时就来了一百多的魔种军队,你猜怎么滴!最后我们就活了十人,还都被重伤,回去就死了六个。要不怎么后来修长城呢!”
“魔种这么厉害?他们有三头六臂怎滴?”
“力大无穷啊!还都不怕死,一个个跟着了魔似的。”孙庄主心有余悸的说道。
“嗯......”苏清河心里却是想别的:叵耐我打不过夏舜小儿,便让魔种去杀他也好,总归落不下我的罪名,还能让他成千古罪人。心下不觉高兴的很,喝了一大杯酒,清新爽口,不自觉喝得多了。
“孙庄主,要说帮你太多的也没戏,眼下我倒是能教您儿子武功。”
“嗯?不知您......”孙庄主不太信,眼神半信半疑打量苏清河。
“不知贵公子在何处?”
“就在院落练武。”
“且去让苏某看看。”
二人行到院落,还未到时,便听得里面传来“呼呼哈嘿”声。
“仲谋!仲谋!”是老汉叫他儿子。
“诶,爹!”这孙权武功却是没有他爹说的这么不堪,至少轻功不错,声音刚到,人就到了。
“这是我给你请的新武师!”
“又请一个,别再是个废物!”
好么,这话说得真不客气。苏清河听得火冒三丈,仍按住怒气,面带笑容道:“小兄弟这话却是不对。人有三六九等,怎么能一概而论呢?”
“怎么,你不服?”孙权估计平时跋扈惯了,伸手要抓苏清河衣领。苏清河仅一伸手,钳住孙权双手。饶是孙权用尽平生力气,手竟移不得分毫。
“尼玛的!”孙权猛地把手拽出,整个人后退,虎视眈眈盯住苏清河。苏清河仍然站在原地,笑眯眯看着他。
从小到大,只有我犯人,哪有人犯我。孙权勃然大怒,尤其看见对方一脸笑眯眯的贱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从旁边抄起一杆木棍迎头劈来。孙老汉口中喊“住手”,手却没半分动作,实际他也是想看看苏清河的功夫。
好一个苏清河,说时迟那时快,棍子快到头皮了,猛然一个侧身。孙权收不住力,一棍子敲在地面。那地面竟然出了个小坑。
“少侠好武艺!”这边话刚出口,苏清河一拳跟孙权的脸。孙权妄自得意呢,却感到脸一股巨力,整个身体如折了的树木,登时摔倒在地。孙老汉忙去搀扶,再看孙权,左眼成了乌眼青,左脸成了猴屁股,好不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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