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言:“……”
女孩是在回答他吗?可不是应该回的是“你好”吗?为什么会引申出撩人的句子?
这个女生真是又傻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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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大学女生宿舍
宁清杳已经换上睡衣,此时正躺在床铺上盯着一张灰色的纸傻笑着,不时发出“鹅鹅鹅”的奇怪声音。
虽然很可爱,但也很沙雕,宿舍里的其他三人不禁怀疑这姑娘是不是春心荡漾了?
纸上刻画着顾辞言俊朗飘逸的签名,这就是宁清杳忍不住傻笑的原因。这可是她家老公的签名耶,唔唔唔唔,她都要爱死这张纸了。
想要专心看书的徐唯艺深深表示看不进去,轻放下书本,即使生气也不能损坏她宝贵的书籍。
转过身满眼幽怨的看着笑得不亦乐乎的宁清杳,愤愤的说:“清杳,咱能不能当一个矜持的知性女孩?能不能不要因为对方写了几个字就这么心满意足、心花怒放啊?花痴女是走不长久的。”
“我的知性女孩,这你就不懂了,喜欢一个人是见到他就很心动,很开心,而且在两人还不熟悉,还不了解的情况下,得到人家的手笔就相当于得到了千金,甚至于更名贵,完全可以让你开心一整天好吗?”
宁清杳挑挑眉,起身交叉着纤细的双腿盘曲着,坐直了身子,看着那张签名又开始笑了起来,她将纸放在了自己的左心房,跟情窦初开的小女生没什么两样。
听着宁清杳这一套一套的说法,好像还有点道理的样子。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恋爱的女孩吗?偶不,她还没恋爱,应该是属于单相思。
林孜然与徐唯艺对视一眼,摇摇头,自己是真的不理解。
背完了老师要求的金融知识,艰难的小学背书过程终于结束。
沐筱筱如释负重的呼了口气,长久坐在椅子上的身体有些僵硬,打直了手臂高高抬起,伸了个舒服的懒腰,沐筱筱才扭头向宁清杳看去。
“杳杳,想不到你挺懂行的嘛,老实交代,你究竟谈过多少恋爱?”
多少恋爱?
她可是纯洁的女孩子。
“至今为止零记录,我可是纯情的小仙女,专一到极致,我可没遇到过什么让我心动的男孩子。”宁清杳无害的笑着,认真的眼神看得沐筱筱诧异。
想不到啊!沙雕女孩宁清杳的爱情观这么正。
纵使宁清杳再喜欢顾辞言,但是他们的对比实在是太过伤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万众瞩目、粉丝拥护,一个只是普通的平凡大学生,追星路漫漫,又有几个成功?
对于追星这个问题林孜然说到了关键点,“既然你这么喜欢顾辞言,那你打算追他吗?”
“当然要追啊!”
“怎么追?”
“……”
这个宁清杳还真不知道。
“去当私生饭跟踪他?还是去当演员争取合作因戏生情?亦或者去当记者说上几句话?”
“这些都不是你的专业,杳杳,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宁清杳:“……”
打消念头?怎么可能!她宁清杳字典里就没有“放弃”这俩字,不是她的专业又怎么样?有情人终成眷属,总会有机会遇见的。
宁清杳的想法跟别人不一样,别人认为追星没结果,可她不这么想。
她一定会追到顾辞言的!
一个人默默的下决心,小心的把签名放进一个小粉盒子后宁清杳下身进了浴室。
连绵不断的水渍声刷刷的从里面传来,外头的三人约看了那门几眼,迅速凑成了一堆。
林孜然精致的脸绷紧着,面容严肃,声音薄淡的说:“不如我们三个去打工吧?”
“我同意。”
“嗯,我也赞同,到时候我们攒够了钱一定可以把清杳送进最好的医院治疗的。”这有情有义的计划真是让宁清杳想吐血。
三人又同时看向了那道门,眼里充满了痛心与同情,要说是戏精,宁清杳已经不敢恭维了。
和助理、兄弟一起回到了酒店,已是晚上十一点,洗了个清心的澡后顾辞言拿着毛巾搓了搓打湿的头发,走出浴室。
少年如今已经二十五岁了,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岁月成熟,那精致如画的面孔依旧清欲。
顾辞言轻力放下毛巾,拿起柜台前的白色吹风机吹起湿润的头发,发丝随着热风在空中荡悠,如玉的手指抚平着旺盛的柔发,不一会儿房间里悄然寂静下来。
理了理自己蓬松的头发,明明看着镜子里的人是自己,却不知何时变成了另一张人脸。
“顾辞言,你可以帮我签一下名吗?”小姑娘那温婉不显得做作的声音萦绕在顾辞言耳畔,大大的杏眼呆萌看着他,眼底的渴望不忍拒绝,不需要营业的他竟走过去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名过后小姑娘小跑离开,那轻佻的背影至今在顾辞言脑海中挥之不去。
小姑娘漂亮又可爱,单纯又清秀,难怪会让他动心。
理了理自己的顺毛,发了微博向粉丝表示安全到达酒店并提醒依旧在外的粉丝早点回家,顾辞言打算去睡了。
这几天为了这次演唱会忙到半夜,他都没有好好睡过觉。
侧着身子,刚想关掉床边的台灯,手机的微信响了,是助理小酷哥发来的消息:
“辞言,近日我刚刚给你选好了一部青春偶像剧,明天早上我会拿剧本给你参考下,这几年你一直拍的都是正义纯情剧,现在你也已经25了,是时候拍感情戏了。”
感情戏……
顾辞言盯着最后三个字瞳孔渐渐收缩,细挑的眉目有点寒意,似乎有些不情愿拍感情戏。
他入行这么多年,转演艺圈也有八年了,他从来没有拍过任何一个感情戏,粉丝们虽说欣慰,但也都很期待他演韩剧,当初是因为年纪小,现在他也是成熟男人了,身为一个演员,就应该去多方面发展,尝试各种角色,突破自我,可是……
现在他又有了新的顾虑。
*
“筱筱?筱筱?”转瞬两个月过去,自演唱会以后宁清杳就再也没有见过顾辞言,大学的日子根本就不像小学老师言里的轻松,近日宁清杳的教授梁吟秋给服装系的学生们布置了一个堪称南阳历史最难的作业。
以往的学生最高就只有80分,没有任何一个学生令梁吟秋完全满意,梁吟秋要求他们自己设计衣服,没有特殊要求,没有指定范围,全靠自己的想象。
往往没有要求的作业是最难的,没有头绪只会让你感到苦恼、烦躁。
没有头绪的宁清杳和今天没有课的沐筱筱约好一起去外面找灵感,作为助手的沐筱筱现在突然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