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翻滚热烈,番茄片煮的软软的,白糯的鱼肉丸子一个一个的浮在面上。鱼豆腐裹着嫩黄的颜色也慢悠悠的飘着。
沈沉鱼伸筷子夹了两下,那鱼丸跟诚心的似的,从她的筷子下逃脱。
江应起身,氤氲的雾气模糊了少年的侧脸,越发温柔体贴,拿勺子给她盛了两个放在碗里。
盛完后,把勺子反扣在锅边。
他给自己开了听啤酒,倒进玻璃杯里,起了挺厚一层白色泡沫。
见傅此没了下文,陈升把调火候的按钮调小了一点。
傅此:“此去经年,你去过?”
“……去过。”和胡修一起的。
怪不得有些眼熟。
“下次去经年,提她名字,给你打折。”说着还指了指沈沉鱼。
沈沉鱼被指的一脸懵,把毛肚放进了锅里,十分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铁公鸡这是要拔毛?
陈升:“谢谢傅哥。”
傅此无视她的目光,解释了一句,“挺合眼缘。”
胡修都想哭了,为什么偶像不给他打折???
陈升在桌下拍了拍他的膝盖,很表面的安慰了一下。
董姐店里的毛肚绝了,好吃到爆炸。
她喂了白兔一块生的鸡胸肉,一抬头就见锅里剩最后一块毛肚,她眼睁睁看着傅此夹走了。
沈沉鱼一激动,蹭的站了起来,“傅此,你抢我毛肚!!!”连哥都没喊。
刚把毛肚吃完的江应:“……”
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陈升:“……”
刚塞进嘴里的胡修:“……”
傅此被气笑了,把那块到嘴边的毛肚又夹到她碗里。
“给你,不跟你抢,坐下。”
这小孩儿挺气人!
江应拿着酒杯,刚举起来。
沈沉鱼抱着杯子和江应的玻璃杯碰了一下,然后又和陈升的果汁碰了一下。
她自己拿着杯山楂汁碰了一圈。。
喝了一口酸溜溜的山楂汁,有点稠。
江应笑了笑,然后把酒喝净了。
等吃完之后,胡修非要留下把碗什么的都刷了才走的。
陈升把胡修刷好的切菜的案板立起来,弯腰放进橱柜里。
胡修喝的有点多,他看了陈升挺白的脖子一眼,看上去挺好摸的,湿漉漉的手,还没擦就直接往陈升脖子后边伸。
陈升今天的衣服领口比较大,他这一伸直接摸到了他的后背。
“胡修,你他妈有病?!”
他手有点凉,还带着水,陈升头皮一僵,炸毛,把他的手拿出来。
胡修嘿嘿嘿的笑了几声。
陈升有点头疼,骂了他一句,“傻逼。”
“你才傻逼。”喝了那么多,胡修也不忘了回怼他。
陈升:“你傻逼。”
胡修:“你傻逼。”
陈升有点累:“……”
胡修喝了酒,陈升把头盔递给他,陈升骑车。
胡修戴着头盔,坐在后面,脑袋倚着他后背,手抱着他的腰。
送走了胡修和陈升,傅此佯装接了个电话。
把手机放在耳边,“我马上就去。”
沈沉鱼听见动静,看向他:“你要去哪?”
傅此扯起谎来面不改色,“经年啊。”
江应看了他一眼,想要提醒,“哥。”
沈沉鱼瞪了他一眼,用眼神威胁了他一下下,不让他说话,奶凶奶凶的。
江应看着她有点想笑,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说出来了,“哥,屏幕没亮。”
沈沉鱼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跟小仓鼠一样,可爱!
傅此:“……”
他略微有点尴尬,然后那份尴尬转瞬即逝,快的让人抓不住,特别淡然,“乖,让江应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