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被卓儿发现的时候,还好自己找了个借口吸引住卓儿,将她拍晕了过去,现在还没有醒来。
刚好要把卓儿搬回丫鬟们的住处时,来了个人。
仔细一看居然是潇竹,怎么大晚上到了这种地方。差一点就穿帮了,侠客心想还不如来的人是个贼人,一同放倒了就好。
侠客也许是有什么苦衷,才会隐去自己女子的身份,在武林中混迹。
只是此时,还不能告诉任何人。
不知道这丫鬟醒来时还会记得多少,侠客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何况这丫鬟侠客她记得,那是给艺伎洗漱换衣的也是她。
一下子就知道了两个人的秘密,要是侠客心狠手辣些,这卓儿早就失踪了。
把那艺伎带回家中时,想到总能名正言顺有个侍女伺候自己,侠客舒了一口气。自己可不想像花木兰一样,安能辨她是雌雄。
从虞竹馆回到家中的侠客彻底放松了,家里出了她以外只有一个带回来的艺伎。
侠客放下了自己的发髻,披着头发。转身进了房间,那艺伎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侍候侠客,只能呆呆地站在房门口。
侠客进屋换了一身轻便些的衣服,也松下了束在身上的布。镜中的侠客已然变成了一个身材玲珑有致的女子。
她凑近了镜子仔细看看,有些不习惯,又像平时一样挥了一拳找找感觉。
嗯,没什么变化嘛。侠客心里想着。
谁能知道这翩翩侠客其实是女侠呢。这个秘密只有跟来的艺伎能知道了,还好她不会说汉语。
就算会说,侠客也不像其他人一样待她不好,艺伎也会保守秘密,就算不保守,那就放她回东瀛就是了。
侠客推开门,门口的艺伎吓了一跳。刚刚的侠客怎么变成了一个曼丽的女子?
艺伎站在原地,有些惊恐地跪下了,说着一些侠客听不懂的东瀛话。
“**。”侠客心中骂了一句,虽然表面上她装得风度翩翩,其实是一个比较泼辣的女子。
侠客只好领着那艺伎到了旁边的小房间,关上了门。
艺伎更惶恐了,以为侠客要把她灭口,不由自主后退。
那侠客看着艺伎这样,也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指了指床榻,又指了指艺伎,侠客做了一个睡着了一样的动作。
艺伎不知道理解成了什么,吓得更厉害了,浑身颤抖着。
侠客很无奈,只能一鼓作气把艺伎抬上了床,然后把被子盖在她身上,自己先出去了。
希望这艺伎能明白这里是她休息的房间,不过刚刚有够呛的,这艺伎看着瘦弱也不是很轻。
侠客一时间有一种穿了女装自己的手劲儿就变小了的错觉,只能摇了摇头。
次日那艺伎知道侠客没有恶意和杀心以后,清晨就给侠客端来了茶,只不过是东瀛的习惯,跪着上茶。
侠客哪经得住这样,在这边是跪天跪地跪父母,可没有那么多奇怪的礼节。
忙拉起了艺伎,自己只是要一个服侍自己的侍女罢了,也没有什么达官贵人的奇怪嗜好。
不过侠客不小心碰倒了这艺伎的身体,有一些疑惑。
这艺伎怎么比姑奶奶我还平呢,侠客心里很纳闷。
虽然这宅子小又小,侠客还是把这些天在武林里混迹得来的银子都置了这幢小宅子。
不为什么,就为了这边有一处天然泉水,侠客也不好在外边泡汤泉,自家有是再合适不过了。
侠客一个上午都在院子里练习剑术,今年武林大会的剑术是初审项目,要是剑术都每个两下子,根本进不去武林大会。
肯定是那些擅长剑术的门派搞的鬼。侠客心里抱怨着,但也只能在那练习着。
“好累啊。”侠客今天是没兴致练习了,就把那艺伎拉来了汤泉那边。
侠客拿水瓢盛了一瓢水,汤泉里有落叶和树枝,要先清理好才能泡。
“要这一个艺伎,能给我每天整理一下汤泉就好了。”侠客心里很高兴。
原先自己不想清理,好久才泡一次。这下每天都能享受了。
这次艺伎倒是很会意,一下子就知道要做什么了,大概东瀛也有很多汤泉。
侠客等着艺伎清理汤泉,很快就清理好了。
艺伎拉着侠客,示意她不要先进去。艺伎端来一盆清凉的水,又拿来一条毛巾。
侠客以为是入浴用的,刚想拿着进去。
艺伎连忙摆手,说了一些东瀛话,把那凉水浸的毛巾放在了侠客的额头。
原来是放在额头降温,防止泡汤太久头晕的啊。侠客可不知道,没有人和她一同泡过汤浴,其实这是常识了。
那艺伎见侠客要入浴了,就提着东瀛服装的胯子想走了。
鬼使神差般,侠客拽住了艺伎的衣袖,东瀛衣服的上衣没了系带很容易散开。
艺伎现在身上的衣服就是如此,一边的衣袖已经到了手肘更下边些了。
侠客怔住了,这艺伎分明……
分明就是一个男子啊!
害人的缀乐楼,那糊涂无礼的姬公子害了多少人,那些达官显贵抚摸着艺伎的手时都没发现他是男子吗?
不过这艺伎的手也是很滑嫩,和女子无异。
侠客回忆起这段事情,就感觉特别离谱。不过侠客其实是女侠这件事,也很离谱了。
更离谱的是,这么重要的两件事,竟然被同一个丫鬟看见了。
侠客抱着草丛里的卓儿,慢慢挪着步子,她左右张望,还好卓儿是真的女孩子,轻盈的很。
这就把卓儿送回了丫鬟的房间,还好一旁的灵珑睡得有够香,完全没有醒过来。
谁知道侠客千算万算没算过潇竹,把卓儿送到了房里出来时,一个人倚在别馆前的砥柱上。
正是潇竹。
他一脸怀疑着凑近侠客,“侠客,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事情?”
本来潇竹已经回房了,谁知道听到草丛里有些动静,就折回来了,看到了侠客把卓儿送回房中的一幕。
潇竹看到的时候心里就有数了,那鞋印分明就是刻意穿着大很多的鞋子留下的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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