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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翠烟用折扇轻轻敲击地面三下,“哒哒哒”。
不一会纱窗那又出现一个人影,但是影子看上去有些奇怪。
柳翠烟用及其柔媚的声音说:“请出来吧,尊师。”
纱制门轻启,先出来的是一条浑身乌黑的蛇,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蛇的尾巴缠绕在那人的手臂上,加上穿着一袭黑衣,人与蛇就像合而一体了一样。
奕鱼被那条蛇吓得心惊,差一点把手腕上的最后一丝布片割破,还好平静了下来,闭上眼睛就看不见了。
柳翠烟朝着那男子笑眯眯的,“尊师,虞潇竹来了。”
潇竹与他四目相对,这人的样貌极其熟悉,不久之前就见过。
“钟离晨。”潇竹沉静地说出了那黑衣男子的名字。
柳翠烟的神情有些愠怒,“居然直呼尊师的名字,真是不要命了。”
她转身抚摸了钟离晨手臂上缠绕的蛇,“也好,事成之后就变成这小家伙的美餐吧。”
奕鱼觉得这黑衣男子肯定是邪派中人,而且会巫蛊术的那种人,总之无限危险。
说不定柳翠烟也是中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惑心术,才变成了这样。
据说还有的巫蛊术师能用蛊虫保持青春与活力,这也是奕鱼从灵珑那听来的奇怪传言。
那男子看了看虞潇竹,表情比想象中的要好一些,“原来是我见过的人。”
“侠客的师兄钟离晨是邪派之人,而且是巫蛊术师,根本不是传言。看来赫派是遇到了不小的问题,才会让这样的人继承门派。”潇竹心里这样想着。
但是表明上还要对钟离晨尊敬一些,虽然自己会些武术,能防防身,可在钟离晨前面就是班门弄斧了。
“今天和白将军那一场,真是让人开眼了。赫派拳法竟然有这样实力堪比将军的人。”
“这都是什么?难道眼前这个人是和白将军打擂台比武的人吗?听潇竹的意思,这个人的实力非同小可。”
奕鱼心里想着。潇竹那番话就是说给奕鱼听的,他看见奕鱼右手微微抬起,就知道肯定有什么隐藏着的事情。
经过潇竹这一提醒,奕鱼很快反应过来想要逃脱没有这么容易,应该说是没有什么可能。
能否活下来,就要看潇竹如何与他们周旋了。
“去搬一把椅子给他。”钟离晨指了指潇竹,柳翠烟有些不情愿,让侍女去搬了。
钟离晨皱眉,“不要在我面前耍这样的性子,从刚刚一进门开始,就让人作呕。”
他的表情真是充满了厌恶,让柳翠烟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柳翠烟是比之前漂亮了不少,可似乎钟离晨不吃这一套,又或者之间另有隐情。
侍女从正面进来,搬着一把椅子,有意避开了那一丝丝的细线。
潇竹再次低头看了看细线,这细线居然变得更宽了,一点一点,就像网一样缠绕着。
怎么想,这都更像蜘蛛丝吧?还好奕鱼的椅子不是朝向这一边,不然得晕厥过去。
“坐下吧,我们慢慢谈谈。”当然只有潇竹和钟离晨坐下了,柳翠烟只敢站在一旁。
潇竹接下来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防止自己被对面的钟离晨算计,无论是蛊术或是迷惑人心的话术。
钟离晨一挑眉,“你大可不必紧张,在办成事情之前,你们两个绝对是安全的。”
潇竹没有说话,聚精会神地看着对面的人。
“今天你和忠亲王靠的很近,不错,以后有很多下手的机会。”
潇竹的手微微捏起了拳头,“你是要我除掉忠亲王?”
忠亲王是最远离宫中纷争的皇室子嗣了,甚至比流落在外的子岸还要远;谋害他,得到的权势甚少,潇竹也觉得事情不会很简单。
对面的钟离晨没想到潇竹问的这样直白,“早上你们还谈笑风生的,现在说出这么狠心的话都不眨一下眼睛,果然把姜奕鱼看得很重要。”
钟离晨手臂上的黑蟒蛇朝前探了探身子,奕鱼又是一个激灵。
“我把你夫人请来,还真是请对了。”
潇竹有些急切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奕鱼担惊受怕的,“直说就好,现在夫人在你的手里,我只能悉听尊便了。”
钟离晨第一次笑了起来,“阿柳说的没错,你看着文弱,还真是一个胆大又聪明的人。”
说罢,他目光中多了一份杀气,就像今天擂台赛时面对白将军那样。
“我啊,要你除掉……”
潇竹已经对接下来出现的名字有心理准备了,可能是太子,也有可能是圣上。
“我啊,要你除掉现在的圣上和所有的皇室子嗣。”
潇竹本想站起来,但是他的理智告诉自己现在必须保持镇静。
“阁下怎么会觉得我有这样的本事,论御膳房,还是我长兄掌管的。”
“那很简单。”,钟离晨还是那样有一丝杀气略过的眼神看着虞潇竹,“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潇竹在心里打了个寒颤,按理来说虞潇松应该和柳翠烟联手的,现在是要弃子了吗?
“既然阁下的武学如此精通,又会蛊术,亲自去解决也并非难事,为何大费周章地来找我?”
“哦,我可不愿意手上沾上味道,叫我的蛊虫们都作呕了。那种皇室迂腐的陈旧气息。”
事情绝非这么简单,在场的人是不会相信的。
钟离晨见虞潇竹还没有到理智崩溃的边缘,有些意外,现在说出实情也无妨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只有你知道所有皇室的子嗣身在何方。”
“我不是很明白阁下的意思。”
难道说这钟离晨也有前世的记忆,模糊记得有子岸这个人,却查不出他的下落吗?
潇竹的表情有一个微妙的变化,被钟离晨尽收眼底。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钟离晨缓缓起身,蛇也继续缠着他的手臂游走了。
此时的柳翠烟才能坐下,“尊师的话已经说完了,二位好自为之吧。”
奕鱼越看柳翠烟,越觉得她是被下了什么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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