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菀菀环顾了四周,还好床上有一床不是很厚的毛毯,拿起来也轻飘飘的,正合适。
她抱着毛毯,都没有穿鞋子,蹑手蹑脚地走到了贵妃榻前,小心翼翼地盖在了虞潇松身上。
“嗯……”
看起来没有睡得很熟,乔菀菀有一丝丝紧张,盖好了就赶快跑到了婚床那。
共处一室,明日起来,他肯定知道是自己盖的,说不定就心软了。
乔菀菀心里这样想着,有一丝丝期待。
那贵妃榻上的虞潇松翻了个身,似乎在说什么。
乔菀菀努力听着,听到了“卓儿”两个字。
她躺在婚床上,背过身去想着。卓儿,总觉得像是侍女的名字。她越想越郁闷,没想到他心里还装着一个侍女。
乔菀菀彻底地背过身去,今晚再也不管虞潇松了。
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虽然有心事,乔菀菀还是睡着了。
虞潇松醒了过来,这贵妃榻到底躺着不舒服。
他发觉身上有一床毛毯,心里还有些奇怪。今晚不会有任何侍女和小厮过来,难道是乔菀菀帮自己盖的?
或许,她也不是那么绝情吧。虞潇松心里想着,打算把蜡烛再次点亮,自己还是回床上睡吧。
只不过在一片黑暗中,他没有摸到旁边的烛台,倒是闻到了一股焦糊味。
他起身,还好桌上有一个烛台,点燃以后,总算看了个清楚。
那手边的烛台不知为何倒了,烛台把那毛毯烧了一个大洞。好在烛火那时候不是很旺,没有酿成什么大祸。
虞潇松不知道说什么好,把那毛毯孤零零地放在了贵妃榻上。
实在是困得很,他只能到婚床上睡一会了。
次日清晨,乔菀菀醒了过来。
她刚想大声地喊“雯雯!”,可睁眼这陌生的床,告诉她已经不在乔家了。
转过头来,睡在自己身旁的人正是自己的夫君虞潇松。
看来自己还是感动了他,应该不会再计较那件事了吧,乔菀菀心里暗想着。
就这样,乔菀菀在床上直挺挺地躺着,等到了一旁的夫君醒过来,才舒展了下。
虞潇松醒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起身自己穿上了衣衫。
“走吧,我把侍女喊进来,一会去拜见父母亲。”他没有再看乔菀菀一眼。
“哦。”乔菀菀被他的不冷不淡弄得很无奈。
“夫人,我进来了。”
虞潇松心里一惊,这熟悉的声音,正是卓儿。
“我是李夫人喊来的,今天开始,我就是乔夫人的贴身侍女了。”
乔菀菀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卓儿就好。”
乔菀菀瞬间张大了眼睛,正是狭路相缝,冤家路窄。不过她一点也不担心,论这种事情,自己还没有输过。
虞潇松心里更加困扰了,不知道李夫人是什么样的考虑。
或许这样,卓儿和乔菀菀闹,就不会去李夫人那闹了。
真是完美的矛盾转移。不过这对虞潇松来说反而是大麻烦。
李夫人和乔菀菀,自己选择母亲,无可厚非乔菀菀和卓儿,要是帮了卓儿,自己可就出大事情了。
他越想越困扰,只想走出院子透透气,连早膳都没心情去了。
而正厅里边,一大家子人正在享用早膳。
奕鱼吃着那怎么吃都吃不腻的小圆子,一边心里暗暗打算着。
不知道到了江南又有什么好吃的,虽然现在还没有去,但已经期待起来了。
一会要去找侠客,就可以把事情都解决好了吧,就可以择日踏上旅程了。
那饭桌上的李夫人缓缓开口,“怎么今天大少爷和少爷夫人没有来?”她是朝着身旁的侍女说的。
一旁的虞总管连忙打圆场,“哎呀,今天可能累了吧,我们吃也不是很开心吗?来来来,夫人吃这个。”
以前奕鱼和潇竹成婚的时候,李夫人的火气还没有这么大呢。
一来是奕鱼性格温婉开朗,二来是潇竹又不是她的孩子,早晚要分家,担忧这个做什么。
“这乔菀菀,真是无法无天了。一来就要给个下马威,要是一会拜见都来迟,非要给点颜色看看。”
李夫人心里暗暗地想着,愠怒的神色已经在眉头展现了。
潇竹心里有些紧张,只怕自己的母亲会和乔菀菀吵闹起来。虽然自己的母亲对自己有些冷漠,打心里应该还是爱着自己的吧。
“父亲,母亲,我们先走了。今天要去虞竹馆有些事。”潇竹拉着奕鱼起身,他也不想看到纷争的开始。
奕鱼吃得还没尽兴,可此时真是脱身的好时机,和潇竹一块儿回到了南苑。
“给,娘子。”潇竹拿出了一身比较平常的衣服,上边没有太多的装饰。
“哇,夫君,你还记得呀,和我那时候去布庄定的款式一模一样。”
这些寻常一些的衣服,就是潇竹特别准备的,掩人耳目的时候穿上再合适不过了。
他们今天要去侠客那里,自然找那个最信任的马夫了。
“去那里。”潇竹给了马夫一个手势,马夫立马恍然大悟了。
今天的事情,虽然是有关去江南的,可还是不能带着灵珑一块去。
灵珑有些埋怨小姐,这大好的春景,自己还没有出去玩过呢。不过她还是在后门那里看着二人上了马车。
“潇竹,你说一会我们要怎么提起司昀的事情?”
潇竹叹了口气,这事情还是让奕鱼说合适,她和侠客的交情可比自己深厚些。
二人已经打算好了,尽量先不说司昀的事情,把去江南的事情说完了再打听打听。
有了司昀那两万两银子,侠客本能换一个好些的屋子,谁知道她还是带着艺伎住在那郊外偏僻的小屋里。
颠簸了好一路,二人才到这。天好的时候,四周的风景还是挺秀美的。
敲了两下门,那艺伎就慌慌张张地来开门了。
他已经会说些汉语了,“我家主人在里边。”
二人走到了屋里,只见侠客正读着一封书信,脸上的表情有一些凝重。
见到二人来了,她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你们来了。这是师父给我的来信。”
奕鱼接过信件,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