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褚钰通好气。
宫里来了旨意,说是皇后召她进宫。
她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收拾了一番,进了皇宫。
褚钰就在家里等着,他现在的身份是个傻子,哪里都去不得。
据这具身体的记忆,皇上很不待见摄政王,而且这具身体还和皇后有过感情。
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苏念知道,不然苏念能活生生的剥了他。
苏念在上个世界的醋劲就挺大,只要是她的所有物了,别人看一眼都不行,更别提这具身体曾经还喜欢皇后。
这要是让苏念知道了,他还能活着吗?
好不容易终于又跟念念在一起了,可千万不要出现什么意外了,再有意外他就不活了!
苏念入了宫,直奔皇后的寝殿。
“臣妾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皇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起来吧。”
像是从来不知道她这号人一样。
皇后小声问着身边的心腹,声音却足够让苏念听见。
“这是谁家的啊?怎么本宫从未见过?”
那宫女小声回答。
“回皇后娘娘,这是摄政王妃,前两日刚嫁入摄政王府的,您没见过也不奇怪。”
苏念心里当下就明白了。
大张旗鼓的把她叫来,还说不认识她,真是……
“你来见本宫有何事?”
苏念回了。
“回皇后娘娘,您叫臣妾过来的,臣妾以为您有事情要与臣妾说呢。”
她又不是没见过皇后,在这给她摆什么谱,叫来了又说不知什么事,这不成心找事吗?
皇宫里是不是太闲了。
“哦,摄政王妃啊?钰哥哥什么时候娶妃了?本宫还不知道呢。”
听着皇后的话,苏念有个猜测,这皇后是不是喜欢摄政王,所以看她嫁给了摄政王,心里不平衡,就把她喊来挑刺。
“皇后您在宫里,不知道也正常,王爷人很好,就是经常念着臣妾,离不开呢。”
“臣妾先行告退,王爷这会怕是又在找臣妾了。”
说着苏念行了礼,就退下了。
皇后又怎么样,她还是个摄政王妃呢,谁比谁高啊,给你行礼就不错了。
苏念走后,皇后绞碎了手中的帕子,气的不行。
她狠狠的把面前桌子上的花瓶摔到地上。
呵,贱女人!等着吧,钰哥哥喜欢的是她,一直都是,她就看着那个女人能笑多久。
宫女很快把弄碎的花瓶打扫干净。
——
摄政王府里,苏念喝了一口茶。
后知后觉的开始生气,生了一会气,她又觉得不能白生气。
她走到后花园,开始找褚钰。
让下人都退下。
“皇后是不是你惹得情摊子?”
褚钰一看就知道,苏念发现了,他也没否认。
见他不否认,苏念更生气了。
“你都不知道今天她怎么做的!你居然喜欢她!”
这下苏念可就冤枉他了。
“我没有,我没有,这都是这具身体的债,跟我可没有关系。”
他急忙撇清关系,这跟他可没有关系。
苏念自己平静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做的不妥当。
她也不想道歉,反正都是因为他才有的这事,不怪他应该怪谁?
她不管,就怪他!
见苏念差不多明白了,褚钰也松了一口气,媳妇儿不生气就行。
——
半个月后,宰相府办喜事,她的哥哥有了孩子,给孩子做满月酒。
她这个当姑姑的理应去的,不仅是她,还有褚钰,他俩一起去。
就按照他俩计划的那样,去了宰相府,抱过孩子,然后在宰相府住一夜,接着第二天回了摄政王府。
褚钰就好了。
见褚钰恢复常人,宰相也就是苏念的父亲苏丰放了心。
要不是皇上下旨,他才不想把女儿嫁给一个傻子呢,就是不嫁人,他也能养女儿一辈子。
不过好在现在摄政王也与常人无异了,这样就好,也算是成家了。
褚钰找了个正当的理由变成正常。
回府后,还大张旗鼓的请了太医,目的就是让皇上知道,他现在已经正常了。
太医就说是原来害了病,伤了脑子,现在病好了,自然也就恢复正常了。
皇上一口白牙都要咬碎了,还有几天,还有几天他就筹划好了。
他这次铁了心的想把褚钰弄死,不止是因为他权利大,威胁到了他的皇位。
还有皇后居然跟他互生情愫,凭什么褚钰什么好事都在他头上。
凭什么自己想要的全都在褚钰身上,只有褚钰死了,皇后才能好好看看他,好好的为他生儿育女。
所以无论如何,这次褚钰必须得死。
苏念自从褚钰好了,就在府里多加了很多人手,为的就是系统说了,保护好褚钰。
那就说明褚钰有危险,一个摄政王,谁最想他死?
毋庸置疑,就是皇上,再加上皇后与他也有关系,皇上本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那肯定会抓住机会把他弄死呀。
而且褚钰现在还是个傻子,即便是弄不死受伤了,一个傻子,他知道什么?他就算说出来了,有谁会相信?
千算万算没算到,褚钰好的这么快。
不过苏念有预感,即便是褚钰好了,宫里那位也不会罢手的,毕竟一切都准备好了,褚钰必须死。
所以苏念不仅在府里多加了人手,她还让褚钰把先皇给他留的那些影卫全都待在王府里,以备不时之需。
……
果然没出一个月,一天晚上,月黑风高。
一众人偷偷摸摸的就潜入了摄政王府。
片刻,就响起了兵戈碰撞的声音,王府里点好蜡烛,一片通明。
那些进来王府的一个都没逃出去,全都留在了摄政王府里。
影卫还留了一个活口,本想问他是谁派他来的。
不过没想到他口中藏有剧毒,自己服毒自尽了。
褚钰冷眼看着这些死的人。
他对皇位没有兴趣,他只想好好的跟念念一起生活,为什么皇上就非得置他于死地呢?
把尸体打扫干净后,褚钰留下了前来行刺的首领的首级。
然后把那个头装进一个木盒子里,盖上,他要带着这个盒子去见皇上。
皇上在寝宫里等到天亮,前去行刺的人一个都没见回来回话。
他就知道这次行刺失败了。
白天上朝的时候,褚钰是摄政王,他也去了,带着那个木盒子去了。
退朝时,他没走,单独留下跟皇上说句话。
他让皇上屏退了所有下人。
“既然皇上送了本王一份大礼,那本王也该回给皇上一份薄礼。”
皇上接过去,面上笑道。
“兄长说的哪里话?”
他知道褚钰虽然虎,但是绝对不会杀他,因为褚钰念着血缘至亲。
所以他打开那个盒子的时候,没有一点防备。
一打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正对着他,眼睛睁的很大。
他啊了一声,把手里的东西丢掉。
褚钰把那滚落到地上的人头捡起来。
“皇上这是做什么?不喜欢也不至于扔了吧,臣退下了。”
皇上哼哼两声,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褚钰见他晕过去了,把人头装进木盒子里,自己带着走了出去,出去时还不忘掩上门。
对看守的小太监说道。
“皇上有些累了,现在已经睡下了,你们切不可现在进去打扰皇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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