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时穗分明感觉这学期才刚刚开始,就要迎来期末考试了。
平时玩归玩闹归闹,但对于期末考试,大家总归算是认真的。当然,陆其琛除外,他从来都不用担心自己考试的问题,他担心的是时穗。
学校考场安排是以入学考试时的排名来排的考场,30人一个考场,但时穗是她们班第18名,年纪35名,刚好不能在第一考场和陆其琛、苏好好他两一起。
所以现在的结果就是,她和司易又要低陆其琛和苏好好一等了,但是从小就是这样,他们两个都习惯了,自卑什么的,不存在的。
看到刘丽潇在第一考场的时候,时穗心里噎了一下,那一刻,心里有些难过,和他比肩的人怎么就不是自己呢,时穗突然就想好好学习了。
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然后和他站着一起,让所有人说:他们两个真配。
年少时喜欢一个人,总感觉会有很多事情都不让自己满意,其中有一个就是:总感觉有一个和他更为相配的人,而那个人不是自己。
好在第一科考试是语文,是时穗所擅长的,不然她就更难过了。
考完语文她都还是有说有笑的,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谈论起来都是满满的自信,能让人有种指点江山的感觉。
可下午一考数学时穗就原形毕露了,怎么说呢,就大家在争论是选B还是选C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想插话,因为她选的是A。
而大家讨论最后一题答案的时候,她完全没印象,因为她没做到那儿。
学渣的悲伤,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
秦阳和时穗一个考场,出考场时像是看出了她的不开心,这会儿正安慰时穗呢。
“其实我觉得这次题挺难的,就比如最后一题,它考的是三角函数和符合函数的逆运用,一般人都想不到,我也想了好久呢。”
秦阳说完发现时穗脸色更不好了,以为是效果还不够,又继续:
“还有选择题第十二题,其实我觉得不是他们说的B和C,”
听到这儿,时穗突然就有点期待了,抬头看着秦阳,示意他继续。
秦阳见状,以为自己找对方向了,“其实应该选D”脱口而出,不料时穗脸更黑了。
“你是选了B.C吗?”秦阳有点不解。
时穗本来是不想回答他的,可又压不下那口气,凉凉的说:“我选的是A。”
秦阳总算是感到一点点尴尬了,不过小脑袋瓜一转,开口继续:“那我给你说说为什么选D吧……”
这下时穗是真听不下去了,打断他,“我们改天再说吧,陆其琛他们还在等我呢。”
说完担心他在整什么幺蛾子,一溜烟就跑了。
一考场其实就在二考场旁边,只不过陆其琛肯定是提前交卷了的,时穗到楼下去找他。
时穗到的时候,陆其一个人倚在那颗老槐树上,不时有人会去问他题,他也都一一给别人解答,这样柔和的陆其琛,真是少见呢。
看到时穗来了,陆其琛和围着他的人摆摆手,示意要走了,然后朝时穗走过去。
时穗一脸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觉得现在的他好是温柔,她想着的情节是这样的:
陆其琛走过来,摸摸她的头,然后对她说:“你来了。”
然后时穗说:“你等很久了吧?”
陆其琛笑得宠溺:“如果是你,等多久我也是愿意的。”
“喂!时穗,发什么呆。”陆其琛用手在时穗面前晃好几下,时穗这才缓过神来。
“你等很久了吧。”时穗想把幻想中的情节给演绎出来,甜甜的对陆其琛说。
“你说呢,真不知道你怎么可以待这么久,又不会,在里面干坐着有用吗……”陆其琛一反常态地一直喋喋不休,看来是真的等好久了。
……
她就不该期待陆其琛能对她有什么好话。
时穗只能转移话题:“对了,好好和司易呢,还没有出来吗?”
不料陆其琛依然不给面子,“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他们两个早就走了。”
时穗:对比起陆其琛来,突然觉得秦阳还蛮会说话的,她现在回去还有用吗。
当然,陆其琛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揉揉她的头,说:“走吧,你爸和我妈他们在等我们呢。”
昨天晚上两家人就约好今天要一起出去吃饭了,时穗现在怀疑要不是有这个聚餐,陆其琛估计都不会等她。
饭桌上,大人们的话题自然离不开两人今天的考试,一个劲儿的都在往时穗心尖上戳。
唉,学渣的痛谁能懂谁能体谅一下她的感受啊。
意外的是,时穗去洗手间的时候,居然在这儿遇到了刘丽潇,虽然大家关系不好,但打招呼还是躲不过去的。
“你也来这儿吃饭啊。”时穗对刘丽潇笑笑。
刘丽潇也回她一句,“我爸爸他在这儿谈生意,我来陪他们吃饭。”
好像因为他爸爸是个生意人,语气里面有些骄傲。
时穗不想和她讨论这些,随便唠嗑两句就回去了。
直到走的时候,时穗又看到刘丽潇了,不过他身边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她爸爸。
“陆总,时总,你们在这儿啊,你看有没有时间我们谈谈那块地的事……”刘丽潇爸爸凑上来,和陆渊、时湛打了个招呼,像是有什么事要谈。
“那个,今天得早点回去,孩子明天要考试呢。”陆渊婉拒了。
刘丽潇爸爸有些失望,但也不好说什么,“那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机会,我们谈谈……”
其实今天刘丽潇爸爸来这儿,就是听说陆渊会在这儿吃饭才来的,他有事求陆渊,前几天约陆渊的时候陆渊说有事推脱了,却没想到是在这儿陪时湛一家吃饭。
走的时候时穗也和刘丽潇到了个别,刘爸爸听到了,问她:“你们认识?”
刘丽潇回答:“我们是同学。”
刘爸爸咪了一下眼睛,想了一会儿又说:“你在学校,可以多和她们玩,说不定能帮上爸爸。”
刘丽潇没说话,暗暗捏紧了拳头,凭什么,时穗有什么好的,她却感觉样样都被时穗比了下去。
时穗才不知道刘丽潇心里想那么多,只是一个劲的担心接下来的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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